2009年10佳图书

岁末年尾,各种排名啊、总结啊纷纷推出。《纽约时报》书评版今天率先公布了他们推举的2009年10佳图书列表。其中包含5部虚构类小说及5部非虚构类作品。有幸的是,Mabokov介绍过了其中的三部——A Short History of Women, The Age of Wonder, 以及Raymond Carver:A Writer‘s Life。 以下就是这10部最佳作品:

Fiction【虚构类小说】:

best-12

BOTH WAYS IS THE ONLY WAY I WANT IT

By Maile Meloy

best-21

CHRONIC CITY

By Jonathan Lethem

best-3

A GATE AT THE STAIRS

By Lorrie Moore

best-4

A SHORT HISTORY OF WOMEN

By Kate Walbert

best-5-sub

HALF BROKE HORSES: A True-Life Novel

By Jeannette Walls

Nonfiction【非虚构类】:

best-6

THE AGE OF WONDER: How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Discovered the Beauty and Terror of Science

By Richard Holmes

best-7

THE GOOD SOLDIERS

By David Finkel

best-8

LIT: A Memoir

By Mary Karr

best-9

LORDS OF FINANCE: The Bankers Who Broke the World

By Liaquat Ahamed

best-10

RAYMOND CARVER: A Writer’s Life

By Carol Sklenic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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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新版传记及小说集出版

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无疑是20世纪后半页最富有影响的美国短篇小说作家。在最新出版的卡佛传记中,作者卡萝尔·斯克莱尼卡(Carol Sklenicka)在开篇不惜笔墨,事无巨细地描述了只有3、4岁大的雷蒙德身上系着牵狗绳的情景。

雷蒙德的母亲曾经很认真地表示,没办法,只好给他拴上牵狗绳。卡佛夫人的做法可能是个正确的选择。正如他小说中的那些来自于中下层社会的彷徨无措的人们一样,雷蒙德·卡佛似乎从来都不清楚自己所在何处,以及为何置身其中。

雷蒙德·卡佛1938年出生于俄勒冈。之后不久便举家迁往华盛顿州的雅基马。1956年,卡佛一家再次搬迁,来到加利福尼亚的切斯特。一年后,卡佛和几个朋友一道在墨西哥饮酒狂欢,肆意享乐。此后,搬迁的频率不断加快:加利福尼亚的帕拉迪斯、加利福尼亚的奇科、爱荷华城、萨克拉门托、帕洛阿尔托、特拉维夫、圣何塞、圣克鲁兹、库珀提诺、洪堡县……一直到他去世时的1977年,这样的居无定所的生活一直在持续着。

在他早期四处奔波的岁月里,他的两个孩子还有他的长期忍受着这样的痛苦的妻子玛丽安(Running Dog)也不得不跟着他四处漂泊。难怪他的朋友们给了他“奔跑的狗”这样的绰号——要不怎么在他小的时候,他妈妈带他进城,都得给他栓一根牵狗绳呢。

尽管雷蒙德·卡佛聪明绝顶,才华横溢,但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豪饮无度。

雷蒙德·卡佛毫无节制的饮酒恶习一直持续到1977年年中。1973年,在爱荷华作家训练班讲课期间,他和约翰·契佛(John Cheever)成了酒友。他不无得意地说,“他和我除了喝酒什么也不干”。雷蒙德还经常喝酒不付帐。酒吧女招待要为他垫付。当然,他的妻子也只好经常给他收拾残局。

那边是雷蒙德在畅饮狂欢,这边却是他的太太在养家糊口。与此同时,卡佛也在进行小说创作。有整整一代批评家和教师们将他的小说贴上了所谓的“极简风格”(minimalism)或者“肮脏现实主义”(dirty realism)的标签。其实,这样的分类也许并不贴切。

虽然传记作者斯克莱尼卡对作为作家的卡佛表示出了足够的崇敬,甚至对他的嗜酒也表示理解,但是对作为酒鬼和不负责任的丈夫的卡佛还是给予了客观公正的评判。

…… …… ……

斯克莱尼卡的《雷蒙德·卡佛:作家的一生》(Raymond Carver: A Writer’s Life)全面记述了作家卡佛的成长历程。给我们提供了许多非常珍贵的研究作家的史料。它的价值显然是不可估量的。此外,斯克莱尼卡还在传记中解密并分析了大量卡佛小说的创作背景及主要意旨。读来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开眼界。甚至能够改变我们原本对于某些卡佛经典短篇小说的习惯性理解。

斯克莱尼卡所剖析的卡佛短篇小说大多收录在几乎同时推出的最新版的《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合集》(Raymond Carver: Collected Stories)中。配合这部最新的短篇小说集阅读斯克莱尼卡的卡佛传记,你必定能够了解到一个更加完整的雷蒙德·卡佛——他的一生以及他的创作。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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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文本”与“绿色阅读”

在生态文学批评的概念中,有所谓的“环境文本”一说。那么如何找出所谓的“环境文本”呢?著名的生态文学批评理论家劳伦斯·布尔(Lawrence Buell)总结了以下四点所谓的“环境文本”的特征,可以帮助我们进行甄别:

  • 非人类的环境不仅仅是框架设施,而且是暗示人类历史牵连在自然历史之中的表现;
  • 人类的利益不被当作唯一正当的利益来理解;
  • 人类对环境的责任是文本的伦理指向的一部分;
  • 把环境作为一个进程,而不是一个至少在文本中被暗示的恒定或被给定的观念。

在生态文学批评中还有所谓的“绿色阅读”一说。这种“绿色阅读”方法在研究中主要考虑以下这些文学问题:

  • 自然如何在文本中得以展现?
  • 荒野如何建构?
  • 都市的自然如何和与乡村和野外自然比较?
  • 科学和自然历史在文本中充当什么角色?
  • 什么是性别和景物之间的联系?
  • 景物是隐喻的吗?
  • 环境伦理学或深层生态学如何影响你的阅读?

明确的政治立场和深刻的伦理关怀是生态文学批评的理论基石。生态文学批评(其实所有的文学批评都是如此)应该公然承担一种伦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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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宪益打油诗摘句 

以下转摘自黄集伟大孤岛客之“贪婪是人类无法打捞的苍凉”:

【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

语出作家连岳本周推文。连推说:“去卓越买了几本杨宪益先生的书,没别的方法表示尊重,就只能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 本月二十三日,翻译巨匠杨宪益先生仙逝,享年九十五岁。一周间,来自平媒、网媒、即时媒间的缅怀纪念文字铺天盖地,各有侧重,连缀在一起,杨先生跌宕传奇 一生乃至高贵人品刚毅风骨再次浮现……对我等读者而言,连师所谓“供奉一些我的阅读时间”都做得到,慢慢读,慢慢看,是最绵长的想,最深切的念。

杨宪益打油诗摘句

◎ 百年恩怨须臾尽,做个堂堂正正人。
◎ 不用听书排寂寞,舍间常备酒如泉。
◎ 官蝗吃尽民膏血,反道人民素质孬。
◎ 国家如此何称庆,社会而今只要钱。
◎ 好汉最长窝里斗,老夫怕吃眼前亏。
◎ 何必出门去拜年,天黑路滑不安全。
◎ 何须一醉解千愁,东方不亮西方亮。
◎ 江山今日归屠狗,冠带当朝笑沐猴。
◎ 久无金屋藏娇志,幸有银翘解毒丸。
◎ 旧鬼消亡新鬼大,老夫团拜不参加。
◎ 举世尽从愁里老,此生合在醉中休。
◎ 老而无齿早该死,看病求医白费事。
◎ 老夫不怕重回狱,诸子何忧再变天。
◎ 老夫若会观风向,四十年前早跳槽。
◎ 莫怪人人迎亚运,西游演罢是封神。
◎ 莫怪胸中多块垒,只因世界不平安。
◎ 凄凉老树无生意,折戟沉沙恨未消。
◎ 千年古国贫愚弱,一代新邦假大空。
◎ 卅载辛勤真译匠,半生漂泊假洋人。
◎ 生日九三今已过,预期百岁见阎王。
◎ 书生临别无他祝,但愿明朝大有钱。
◎ 岁暮无聊常醉酒,风寒不耐久蹲坑。
◎ 天若有情天亦老,从来银汉隔双星。
◎ 无钱难买升天路,以故中途跌下来。
◎ 羞随朝服吹竽客,不信花衣弄笛人。
◎ 休言舍命陪君子,莫道轻生亦丈夫。
◎ 有烟有酒吾愿足,无党无官一身轻。
◎ 值此良宵虽尽兴,从来大事不糊涂。
◎ 主人盛意情难却,忽忆江南有饿殍。
◎ 自惭不是风筝匠,莫与天公试比高。
◎ 自古有权方有势,从来擒贼不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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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开一扇窗……

远走高飞

林忆莲

你打开一扇窗
我看见窗外的希望
你说了听不懂的话
才发现渴望
你点了一盏灯
我看见了明亮
你慢慢走开
才发现无奈
其实没有摆脱
不过是故作沉默
该如何安慰
未知的岁月
不要再如此狼狈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忘记你回过头的身影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告诉你爱已慢慢烧尽
不如远走高飞自己解围
我无路可退
怎么对你说出口
怎么对你说爱我
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
怎么去感觉所有你的一切
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
怎么让自己习惯了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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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现实主义作家唐纳德·哈灵顿

唐纳德·哈灵顿(Donald Harington)是一位超现实主义作家。在他的十多部小说中创造了一个虚构的位于阿肯色州斯戴莫市的欧扎克村,一个超现实的乡村小世界。11月7日,这位超现实主义作家在阿肯色州的斯普林戴尔去世,享年73岁。

虽然哈灵顿先生的作品从未赢得过任何奖项,也没有成为畅销排行榜上的熟客。但是由他精心创造的带有神话色彩和梦幻境界的欧扎克村的文化风俗及其独特的语言习惯和行为举止都会令读者们想起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笔下的约克纳帕塔法县。

早在2000年,《阿肯色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报》报道说,哈灵顿先生严词拒绝了要授予他乡土作家称号的动议。因为他认为“乡土特色是一个带有责骂、屈尊和蔑视的词。‘乡土作家’一词除了能够说明作家偏好描写某个特定地区之外毫无意义,什么也说明不了”。

在他的作品塑造的那个特定的地方叫做斯戴莫,那里居民被称为斯戴莫人。斯戴莫是个非常奇诡地方。那里居住者精明的乡下人、隐居在这里的百万富豪、一位到处奔波的电影制片人、一位想要废除医院和学校的州长候选人,等等。甚至还有这里特有的蟑螂(如《斯戴莫的蟑螂》[The Cockroaches of Stay More])。

诗人弗雷德·查普尔(Fred Chappell)说:“唐·哈灵顿不是一位被低估了的小说家。他是一个还没有被发现大陆”。

唐纳德·道格拉斯·哈灵顿(Donald Douglas Harington)1935年12月22日出生在小石城(Little Rock)。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的夏天大都是在德莱克斯溪度过。这座小小的欧扎克城成了斯戴莫城的原型。小时候,他喜欢坐在祖父经营的杂货店的门廊里,听人们用当地的方言土语讲述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几乎成了他最为珍贵的收藏,因为他曾患过流行性脑脊髓膜炎,并且因此而在12岁的时候几乎完全失去了听力。

在患流行性脑脊髓膜炎之前,小哈灵顿只喜欢阅读幽默、漫画作品。由于病痛,他不得不长期卧床。此间他开始尝试创作小说。《杜克·杜利特尔历险记》是他在6岁时完成的作品。那个时候,他也刚刚读完了厄斯金·考德威尔(Erskine Caldwell)和福克纳。

1956年,他在阿肯色大学获得了艺术学士学位;1958年,他又获得了版画艺术硕士学位。1959年,哈灵顿在波士顿大学获得了艺术史硕士学位以后,又被哈佛大学艺术史专业录取,继续深造。但是,他最终没有获得学位。不过此后他先后在纽约州的贝内特学院和佛蒙特州的温德汉姆学院教授艺术史课程长达20年之久。

在贝内特学院任教期间,他结识了住在康涅狄格附近的威廉·斯泰隆(William Styron)并成为好友。后者将他介绍给了兰登书屋的编辑罗伯特·路米斯(Robert Loomis)。1965年,兰登书屋出版了他的第一部小说《樱桃核》(The Cherry Pit)。

他的斯戴莫小说始于1970年出版的《萤火虫》(Lightning Bug)。1972年,他出版了续集《另一个地方是想去的地方》(Some Other Place. The Right Place)。从此,哈灵顿认为他找到了属于他的创作题材。

1989年,他接受《出版家周报》专访时说,“我沉迷其中”。他说他意识到了在那个小小的村庄里有他所需要的一切。

在1975年出版的《阿肯色州欧扎克建筑》(The Architecture of the Arkansas Ozarks)一书中,哈灵顿先生拓展了其叙述的背景,通过描述6代人生活繁衍,讲述了斯戴莫140余年的发展历史。

哈灵顿先生创作风格捉摸不定,在小说创作的各个种类之间跳跃转换。这使得人们很难对他进行定位;也造成了他的作品比较难以畅销。这可能是他从1986年到2008年一直在阿肯色大学讲授艺术史课程的原因之一。他的作品似乎都带有地方色彩,在某些程度上,甚至带有传统色彩。而他的叙述所展开的故事带有神秘的现实主义色彩和元小说的特征,并且几经迂回曲折,延伸进了非虚构作品的范畴。

1986年出版的《我们来建一座城:11座失落的城池》(Let Us Build Us a City: Eleven Lost Towns)就是一部明显的非虚构类作品。书中的主人公是一位耳聋而又酗酒的艺术史教授,名叫哈里根。他和一位名叫金(Kim,这就是哈灵顿夫人的名字)的女士通信。金女士在进行一项阿肯色鬼城的研究。他们达成协议,要合作完成一部作品——就是读者捧在手里读着的这本书。

2004年发表的《共存》(With)的故事是从一组人物的视角来讲述的。而这一组人物并非全部为人类。1989年的那部《斯戴莫的蟑螂》这部讽刺小说里,哈灵顿先生就开始了一套复杂的寓言故事的写作方式。他的这部作品完全围绕蟑螂展开。其中心人物就是一只名叫斯奎尔·山姆·英格勒丢的蟑螂。

1993年发表的《叶卡捷琳娜》(Ekaterina)是哈灵顿先生的一部非斯戴莫小说。这部小说是对《洛丽塔》的彻头彻尾地戏仿——其中的主人公换成了一位女性。

今年9月,哈灵顿先生发表他的最后一部斯戴莫小说《忍耐》(Enduring)。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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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你说的,我还说什么呢?

土摩托日记上有转载来的一篇文章,标题是唐龙与藏獒。有点儿意思!建议大家都去看看。可能不少人在看的时候,会有不舒服的感觉。没有关系!无论你的立场如何,都不要忙着唱颂歌,或者砸板砖。不需要你去站队,表明态度。如果你愿意沉住气,静下心来想一想,那就说明你开始读懂这篇文章了。

点击这里,去阅读土摩托转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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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劳拉的原型

如果你对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Vladimir Nabokov)本人的生活经历有所了解的话,你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在他的小说作品中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亡和失落的气息。

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的一个富庶的贵族世家。俄罗斯革莫道不消魂命之初,他们被迫举家逃亡,在柏林避难。1922年,纳博科夫的父亲,一位自由派人士,在一次集会上为了保护另一位免遭暗@杀而惨遭毒手。在德国纳粹势力逐步强盛的过程中,纳博科夫及其妻儿又被迫流莫道不消魂亡美国,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尽管他远离了俄罗斯,并且成为了一位伟大的英语风格大师,但是流莫道不消魂亡者的疏离感和思乡情永远割舍不断,并且时时闪现在他的那些表面上轻松幽默、富有睿智的文学创作之中。

事实上,死亡在纳博科夫的人物身上出现得总是那么迅捷、多样而又不动声色。比如,在那部著名的小说《洛丽塔》(Lolita)中,关于叙述者母亲的死就只是在括弧中用两个词一带而过(野炊,闪电)。而他作品中的其他死因则包括烈火、毒药、滑雪、自杀、汽车事故、扼杀、枪击、各种各样的病痛,以及消防队。真可谓花样繁多。

《劳拉的原型》(The Original of Laura)是纳博科夫生前的一部未完成的作品。作者的遗愿是将这部手稿毁掉。而他的儿子迪米特里在经过了长期的痛苦的抉择之后,决定不听从他父亲的遗愿,将手稿整理出版了。在这部作品中,主人公菲利普是一位作家、神经病学家,也是一位信奉尼采式的行动意志的人。作者把他的死看着是进行自我身体逐步毁灭的一项实践——他从自己的脚趾开始,让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死亡。这是作家试图完全控制其自我全部生活的终极幻想。

菲利普强调说,“通过自我消解达到死亡的过程给人带来了最非同凡响的欣快感”。

据他的儿子迪米特里讲,纳博科夫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在瑞士洛桑的一家医院期间,就像着了魔似的在索引卡上创作这部有关菲利普的古怪故事。他同时明白无误地告诉他的妻子薇拉说,如果他最后不能完成这部作品,那么《劳拉》就该被付之一炬。

薇拉·纳博科夫(当她的丈夫认为《洛丽塔》将永远不被人理解,而准备将其烧毁的时候,是她救出了《洛丽塔》。)没有去执行这项使命。他们的儿子在回忆时写到,他母亲的拖延是因为她的年老体衰,更是因为她对丈夫的无限热爱。到了迪米特里手中,这项使命又被一再拖延。多年以后的今天,迪米特里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的父亲在天有灵,应该不会反对将《劳拉》公诸于众。

迪米特里出版《劳拉的原型:(死亡当游戏)》(“The Original of Laura: (Dying Is Fun)”)的做法正确吗?那些索引卡真的像迪米特里所说的代表了他父亲的创作精华了吗?这部残缺的手稿包含了一部伟大的、具有开创意义的激进作品的全部要素了吗?或者说,这部手稿是否也像海明威的那些死后出版的手稿一样,只是其全部作品中比较拙劣的代表呢?

无论如何,出版这部未完成的手稿确实会对追求艺术严谨、讲求精益求精的艺术家帮倒忙。在纳博科夫去世后出版的《妖人》(The Enchanter)就是个现成的例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完全不能与作家的其他作品相提并论。

然而,这部残缺不全的《劳拉》自然会激起纳博科夫拥趸的无线热情:作家的那些经久不衰的主题和挥之不去的痴迷情思贯穿在菲利普的故事情节之中——菲利普体型肥硕,而双脚却出奇地纤小;他的妻子弗洛拉狂放无忌,纵欲滥交;而弗洛拉似乎就是一个名叫“劳拉”的虚构人物的灵感源泉。

和《洛丽塔》中的女主人公一样,弗洛拉-劳拉也是一个小美人精。她吸引了她母亲的情人的目光。在这部作品中,这个讨厌的男人是一位名叫胡伯特·H·胡伯特的英国人(这个名字自然会令人联想到《洛丽塔》中亨伯特·亨伯特)。和作家早前的许多作品中的主人公一样,菲利普也是一位作家,他在生活和艺术之间的交易反映出了纳博科夫自己试图将生活和艺术完美结合的勉力尝试。

《劳拉的原型》还有其颇具反讽意义的一面,即其作品的形式——未完成的手稿。这会令人想起纳博科夫本人最偏爱的一种表现手法:即所谓一系列奇怪的纸张或者残缺不全的碎片概念。这种手法在他的《洛丽塔》和《灰火》(Pale Fire)中都有经典的运用。这种手法不仅仅是不懈追求创新的纳博科夫所采用的一种聪明的后现代主义的叙述框架,而且也是有关艺术及艺术家关系的一种隐喻,是对神秘莫测的创造力的一种深度思考。

【本文系依据这篇文章的译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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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tarted a Joke

我说了个笑话,于是全世界都哭了。可是我没明白这个笑话说的其实是我。我放声痛哭,全世界又都笑了——唉,要是我明白这个笑话其实说的就是我。我仰望苍天,才知道自己那么渺小,微不足道;才知道为自己曾经的傲慢羞愧、懊恼……等到我死翘翘了,全世界依然活得很好!唉,天哪!我怎么才知道——

以上算是张韶涵的这首英文歌曲的歌词大意吧(Mabokov戏译)——经常听到人们会说:要放松心态,要找准自己的位置,要每天多对自己说几遍“真的,你没有那么重要”(白板报王佩语)。可是现实中能够时时刻刻对自己保持清醒认识、放低心态的人又有多少?是不是很多时候,都是在碰了钉子,遭受到挫折之后,才会对自己说“嗨,其实你没那么重要”呢?事后的总结总是比较容易的。张韶涵说的笑话,也算是一种事后的总结……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韶涵的第一首英文歌曲。反正是我听到的第一首。很喜欢——字正腔圆,韵味十足。——其实在欣赏音乐的时候还思考人生、追索真理也挺累的。简单点儿好!还是听歌吧:

张韶涵 - I Started a Joke

I started a joke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crying
but I didn't see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oh no
I started to cry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augh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I looked at the skies
running my hands over my eyes
and I fell out of bed
hurting my head from things that I'd said
Till I finally died
which started the whole world living
Oh, if I'd only seen
that the joke was on me
Oh n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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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年度10佳图书榜与性别歧视

The Nov. 2 issue of Publishers Weekly contains its PW Top 10 list.

The Nov. 2 issue of Publishers Weekly contains its PW Top 10 list.

代表美国出版业的著名杂志《出版家周报》(Publishers Weekly,即PW)每年一度都要推出他们自己选出的包括虚构和非虚构两大类的年度10佳图书排行榜。他们每年的排行榜都会找来一些非议。不过,PW表示,这正是他们所希望的;他们的排行榜本身主观色彩就较为明显,目的就是为了引导广大读者参与到最佳图书的讨论当中来。今年11月2日,最新发行的PW上又推出了他们今年评选出来的年度10图书排行榜。照例还是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但是,这一次的情况有所不同,也不是PW所希望的。他们选出的2009年度的10佳图书排行榜中包括由布莱克·贝利(Blake Bailey)撰写的传记《契佛传记》(Cheever: A Life),丹·查恩(Dan Chaon)的小说《等你回答》(Await Your Reply),戴维·斯莫尔(David Small)的绘图小说《缝衣线》(Stitches),等等。据《卫报》报道,PW的排名受到了来自一个妇女读书会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指责PW的排名榜中连一位女性作家都没有。

妇女文学艺术协会(Women in Letters and Literary Arts)的一位创建者凯特·马文(Cate Marvin)在《卫报》上发言表示,“[女性作家的]缺席令我几乎无语言对”。她补充说,“长期以来,这件事情一直让我感到惊讶:那些文学编辑们竟然总是那样心安理得地偏向于男性作家,完全不理会女性作家给当代文学文化带来了多么显著而又巨大的贡献”。

在PW排行榜的导言中,《出版家周报》的评论部主任鲁伊萨·埃尔梅里诺(Louisa Ermelino)写道:“我们有意不去考虑性别、流派,以及作家的姓氏名谁”。“我们选出来以后,看到作者都为男性,我们也感到不自在”。

那么PW在推出他们的10佳图书排名时需要将性别因素单独加以考虑吗?又有哪些女性作家应该进入PW的年度最佳名单呢?这恐怕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以下是PW评选出来的2009年度10佳图书排名榜(括号中为出版社名称):

Cheever: A Life
Blake Bailey (Knopf)

Await Your Reply
Dan Chaon (Ballantine)

A Fiery Peace in a Cold War: Bernard Schriever and the Ultimate Weapon
Neil Sheehan (Random House)

In Other Rooms, Other Wonders
Daniyal Mueenuddin (Norton)

Big Machine
Victor LaValle (Spiegel & Grau)

The Age of Wonder: How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Discovered the Beauty and Terror of Science
Richard Holmes (Pantheon)

Stitches
David Small (Norton)

Shop Class as Soulcraft
Matthew B. Crawford (Penguin Press)

Jeff in Venice, Death in Varanasi
Geoff Dyer (Pantheon)

Lost City of Z: A Tale of Deadly Obsession in the Amazon
David Grann (Doubl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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