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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德里达
德里达谈哲学、解构、文学、翻译
在选择英语语言文学作为专业方向的研究生中,有不少同学对德里达及其解构主义理论不能够充分理解,所以多有误解,甚至偏见。而这些误解甚或偏见往往源于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阅读德里达的相关著作,只凭只言片语的道听途说,便心生畏惧,甚至产生厌恶。其实德里达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他的学说所产生的影响(不管你承不承认)已经遍布在文学批评的各个领域——你可以不提及他,但是你不能假装他不存在,更不能否认的深远影响。 所以,正确认识德里达及其理论是极其有必要的。以下是由Mabokov整理摘录的一组德里达言帘卷西风论。在对德里达的认知方面,或许能够帮助到你。 关于哲学和解构: 我认为有一种思考理性、思考人、思考哲学的思想。它不能还原成其所思者,即不能还原成理性、哲学、人本身。因此它也不是检举、批判或拒绝。说存在着其他的东西要思考而且以不同于哲学的方式去思考的可能性,并非是对哲学不敬的一种标志。同样地,要思考哲学就必须以某种方式超出哲学:也必须从别处着手。而在解构一词名义下被寻找的正是这种东西。 解构哲学,恐怕就是以那种最忠实、最内在的方式去思考哲学概念所具有一定结构的那种谱系,同时也是从某种它无法定性、无法命名的外部着手,以求确定那被其历史所遮蔽或禁止的东西,而这种历史是通过一些对有利害关系的压抑而成就的。 关于解构的本质: 解构是那种来临并发生的东西,不是大学里限定了的东西,它并不总是需要一个实施某种方法的行动者(agent)。 没有无记忆的解构,这一点具有普世的有效性…… 解构的责任首先正是尽可能地去重建这种霸权的谱系:它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是它获得了今日的霸权地位?其次,解构的责任自然是尽可能地转变场域……解构不是一种简单的理论姿态,它是一种介入伦理及政治转型的姿态。 解构一直都是对非正当的教条、权威与霸权的对抗。 解构不是“否定”这样一个事实。它是一种肯定,一种投入,也是一种承诺。 [解构]究竟对什么说是呢?……首先对思想说是,对那种不能被还原成某种文化、某种哲学、某种宗教的思想说是。对生活说是,也就是说对那种有某种未来的东西说是。对要来的东西说是。……对思想、生活与未来来说,不存在终极目的,只存在无条件的肯定。 关于文学: 文学这个观念暗示的就是作家有权自由言说,也觉得自己被承认有无论什么都可以说的权力。因此,对我来说在文学与民瑞脑消金兽主制度之间存在着某种有意思的同盟关系,即政府不能干涉,无权限制的那种公开说话、公开出版的权力。即便事实上政府有所干涉,但那总是被认为并被感受为见不得人的,因为文学制度本质上是对这种权力的承认。因此,我觉得文学具有这种与民瑞脑消金兽主制度史、权力史,因此也是与启蒙的关系。从某种角度上看,也是与公开发言权的关系。即便这种权力并不总是得到尊重的,但原则上是这样的。 如今的作家——思想家与作家们常常是权威政体或极权政体的首要打击对象。 我们认为文学,即写作与说话的自由在全世界都是根本性的。因此,这也是严肃对待文学、对待文学事业的一个理由。 关于翻译: [翻译对于一般解构来说就是问题本身。]首先是因为翻译就是那在多种文化、多种民族之间,因此也是在边界处所发生的东西。……另一方面,即便在我们自己所说的语言内部,比如我所说的法语,也可以说存在着内部翻译的问题。 哪里有“一种语言以上”的体验,哪里就存在着解构。世界上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而一种语言内部也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这种语言多样性正是解构所专注与关切的东西。 结构哲学,自然就是对某种语言指定某种思想这种局限性的关切。一种语言可以赋予思想以各种资源,同时也限制了它。因而必须思考这种“有限”的资源。 我想每回我们借助解构挣脱一种霸权并从中解放出来,就重新质疑了一种语言的那种没有被思考过的权威。 正是[语言中]那种抗拒翻译的东西在召唤翻译。 即便最忠实原作的翻译也是无限地远离原著、无限地区别于原著的。而这很妙。因为翻译在一种新的躯体、新的文化中打开了文本的崭新历史。
德里达:关于宽恕
德里达:关于宽恕 ——北大讲演实录 摘要: 宽恕这个词在法语中是来源于拉丁文的,它的来源非常的复杂,以至于我们今天不能正式的涉及这个词。 宽恕这个词在法语中是来源于拉丁文的,它的来源非常的复杂,以至于我们今天不能正式的涉及这个词。我们会找到对憎恶给予和它的参照,这也是我在我的一本 书即《原谅与宽恕》中所涉及到的主要问题。所以在赠予和宽恕间至少存在一种相似性和联系性。再者把宽恕和一种以某种方式的无过去的过去联系在一起的东西, 使宽恕变成为一种不能还原成无赠予的经验的经验,即不能还原为人们通常赋予现在的或现实的赠与的经验。但是正是由于这些值得重视的难题的原因,在宽恕和赠 与可能永远不像人们通常所谓的经验、所谓的意志的存在的呈现原原本本的表现的地方,那么经验这个词可能就显得有些滥用。这个疑难如果不能使我足够的给予和 好客,我甚至认为我总应该使自己得到宽恕——为了不给予。永远没有足够的给予,足够的奉献,所以请求宽恕。因此人总是有罪的,总是在给予时让别人原谅自 己。当人们意识到,如果因为不给予,因为从来没有足够的给予而请求宽恕,那么人们也会可能感到有罪,并且因此而相反的请求给予宽恕。这种宽恕就可能成为一 种毒药一种武器,一种对至高权利、强力或请求得到承认的一种肯定。那么难题就会变得更加的严重。我们总是在给予的同时进行索取,我以前也详细地分析过这种 给予索取的逻辑。我们应该先验地为给予本身要求宽恕,应该要别人宽恕他的给予,宽恕给予的至高权利和对给予的至高权利的宽恕。 我 们总是把给予和宽恕作为一种机制,而不把它作为要意识的东西。因此不存在没有宽恕的给予,也不存在不给予的宽恕。但是这二者尤其不能是同样的东西。给予和 宽恕在字面上的联系在拉丁语中是非常明显的。从古希腊文化的严格意义出发,对宽恕的在场和不在场提出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和微秒的问题。所以给予和宽恕 在字面上的关系在英语和德语中间也存在。比如英语:give,forgive等等。 有时候人们总是在这些词上面加上一些定冠词,比如 “宽恕是这个,宽恕是那个。”宽恕是被一个人或一个机构所请求的,宽恕是被接受或请求的。我们甚至可以用一个讨论会来讨论这样的宽恕的问题。在这个范围 内,宽恕实际上就变成一个在认知领域讨论的问题。除非讨论者们在从理论上分析宽恕的过程中要求或者同意宽恕。当我说宽恕这个词并且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时,你 们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还不知道我是否要求宽恕。我是把宽恕这个名词提出来概括做我今天讲座的题目,而不是使用它。因为在单独的宽恕这个词中,不管有没有 感叹号,尽管没有任何的限制,倘若语境并不这样要求的话,人们就能从中听到一个还没有言明的句子,一个行为句。 我们连带地提 出:“你”和“您”的区分。因为“您”如果不是一个出于尊敬,或者有距离而称呼的,那么这个“你”就意味着太多的接近甚至是融合,有取消他人无限超越的危 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请求你们的宽恕”“请你们宽恕我”中的这个“你们”就是个整体或者集体的宽恕问题。是谁宽恕,或者是谁向谁宽恕,在什么时候请求 宽恕呢,是谁有宽恕的权利和权力呢。这里的谁意味着什么呢。这在问题的最后甚至永远是不可解的。因为不管这个问题多么可怕,它始终不是最后的问题,我们将 再关注一个先于这个问题的问题。那就是:谁?什么?——无论是宽恕某人或者对某人宽恕某种事情,这个某人永远不会和过去的错误的时刻相混淆。所以这个谁或 者什么的问题,以多种形式回过来不断的纠缠着。而且最终强迫我们怀疑和悬搁“谁”和“什么”。在“请你宽恕”,“请你宽恕我”“请你们宽恕我”和“请你们 宽恕我们”这样四个句子中的宽恕之间是根本不同类的情况,是一个单数和复数的问题。就是通过对谁和什么的单数和复数的替换。人们是否可以、是否有权利向不 止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集团请求宽恕,是否可以向不是一个单独的它在为一个不是单独的错误请求宽恕呢?这个也是我们不能摆脱的最初的疑难问题。 也就是说只有在犯下不可补救或者不可避免的罪恶的人,和受到伤害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够被要求宽恕。后者是唯一能听到宽恕请求或同意或拒绝的。在宽恕的 舞台上,这种两个人之间的孤独似乎剥夺了在一个团体,机构,教会的名义上所有的集体向一个无名的有时候甚至是死亡了的受害者的整体或他们的代表、幸存者要 求宽恕的意义。同样,宽恕几乎是秘密的,个别的孤独把宽恕变成了一种与法律,与罪行,与处罚或公证机构都不相干的经验。正如法莫道不消魂国一个著名哲学家扬克里维其 (Jankelévitch)在他的《宽恕》这本书里提到,“宽恕罪恶就是对刑罚逻辑的挑战,那么在宽恕超越刑罚逻辑的地方,宽恕就与全部的司佳节又重阳法空间互不 相干。例如,1946在战后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曾经出现了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的战役。在这个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这个概念的司佳节又重阳法空间中,实际上宽恕就和它互不相干了。那么不受时效约束,其实 并不意味着不可宽恕。而且我在此可能过快的指出了一个我们将不断批评和纠缠的问题,因为今天在法莫道不消魂国,越来越多的公开悔罪,比如说在法莫道不消魂国教会里,在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机构 里,在医生组织里都有些悔罪。那么在这些悔罪的生命之前,他们在其它的国家也以很快的节奏出现过悔罪,比如日本首相的悔罪等等。所有这些公开的最经常的悔 罪是在历史司佳节又重阳法的背景上出现的,所以这个背景带来的机构记载的纽伦堡司佳节又重阳法概念忘了——在1945年他们还不知道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尽管如此,在这些话语和所有对这 些话语的解释中被提出的宽恕的概念或不可宽恕的概念对于及时调解受时效约束或不受时效约束的罪恶的司佳节又重阳法仍然是不同的。除非宽恕和不可宽恕的非司佳节又重阳法流动在它 要权责和中断法律习惯秩序的地方被记载在法律本身当中并且记载下它的中断。这是我们面临的困难之一。 因为人们总是把拯救,调解与宽恕 …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