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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达谈哲学、解构、文学、翻译

求学·问知

在选择英语语言文学作为专业方向的研究生中,有不少同学对德里达及其解构主义理论不能够充分理解,所以多有误解,甚至偏见。而这些误解甚或偏见往往源于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阅读德里达的相关著作,只凭只言片语的道听途说,便心生畏惧,甚至产生厌恶。其实德里达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他的学说所产生的影响(不管你承不承认)已经遍布在文学批评的各个领域——你可以不提及他,但是你不能假装他不存在,更不能否认的深远影响。

所以,正确认识德里达及其理论是极其有必要的。以下是由Mabokov整理摘录的一组德里达言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论。在对德里达的认知方面,或许能够帮助到你。

 

关于哲学和解构:

  • 我认为有一种思考理性、思考人、思考哲学的思想。它不能还原成其所思者,即不能还原成理性、哲学、人本身。因此它也不是检举、批判或拒绝。说存在着其他的东西要思考而且以不同于哲学的方式去思考的可能性,并非是对哲学不敬的一种标志。同样地,要思考哲学就必须以某种方式超出哲学:也必须从别处着手。而在解构一词名义下被寻找的正是这种东西。
  • 解构哲学,恐怕就是以那种最忠实、最内在的方式去思考哲学概念所具有一定结构的那种谱系,同时也是从某种它无法定性、无法命名的外部着手,以求确定那被其历史所遮蔽或禁止的东西,而这种历史是通过一些对有利害关系的压抑而成就的。

 

关于解构的本质:

  • 解构是那种来临并发生的东西,不是大学里限定了的东西,它并不总是需要一个实施某种方法的行动者(agent)。
  • 没有无记忆的解构,这一点具有普世的有效性……
  • 解构的责任首先正是尽可能地去重建这种霸权的谱系:它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是它获得了今日的霸权地位?其次,解构的责任自然是尽可能地转变场域……解构不是一种简单的理论姿态,它是一种介入伦理及政治转型的姿态。
  • 解构一直都是对非正当的教条、权威与霸权的对抗。
  • 解构不是否定这样一个事实。它是一种肯定,一种投入,也是一种承诺。
  • [解构]究竟对什么说是呢?……首先对思想说是,对那种不能被还原成某种文化、某种哲学、某种宗教的思想说是。对生活说是,也就是说对那种有某种未来的东西说是。对要来的东西说是。……对思想、生活与未来来说,不存在终极目的,只存在无条件的肯定。

 

关于文学:

  • 文学这个观念暗示的就是作家有权自由言说,也觉得自己被承认有无论什么都可以说的权力。因此,对我来说在文学与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制度之间存在着某种有意思的同盟关系,即政府不能干涉,无权限制的那种公开说话、公开出版的权力。即便事实上政府有所干涉,但那总是被认为并被感受为见不得人的,因为文学制度本质上是对这种权力的承认。因此,我觉得文学具有这种与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制度史、权力史,因此也是与启蒙的关系。从某种角度上看,也是与公开发言权的关系。即便这种权力并不总是得到尊重的,但原则上是这样的。
  • 如今的作家——思想家与作家们常常是权威政体或极权政体的首要打击对象。
  • 我们认为文学,即写作与说话的自由在全世界都是根本性的。因此,这也是严肃对待文学、对待文学事业的一个理由。

 

关于翻译:

  • [翻译对于一般解构来说就是问题本身。]首先是因为翻译就是那在多种文化、多种民族之间,因此也是在边界处所发生的东西。……另一方面,即便在我们自己所说的语言内部,比如我所说的法语,也可以说存在着内部翻译的问题。
  • 哪里有一种语言以上的体验,哪里就存在着解构。世界上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而一种语言内部也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这种语言多样性正是解构所专注与关切的东西。
  • 结构哲学,自然就是对某种语言指定某种思想这种局限性的关切。一种语言可以赋予思想以各种资源,同时也限制了它。因而必须思考这种有限的资源。
  • 我想每回我们借助解构挣脱一种霸权并从中解放出来,就重新质疑了一种语言的那种没有被思考过的权威。
  • 正是[语言中]那种抗拒翻译的东西在召唤翻译。
  • 即便最忠实原作的翻译也是无限地远离原著、无限地区别于原著的。而这很妙。因为翻译在一种新的躯体、新的文化中打开了文本的崭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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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在说……

杂乱·无章

1. 德国著名汉学家顾彬坚持认为中国当代文学不够资格归入世界文学的殿堂。他认为最近20年来,“中国作家自己背叛了文学,他们为了赚钱而下海之后,放弃了创作”。他说,“中国当代的一些作家,特别是小说家,他们的语言水平都太低了。……他们没有什么思想,语言水平也太低了。另外他们写作都是匆匆忙忙,莫言的《生死 疲劳》是40多天之内写完的,另外一部作品是90天写完的,一个德国作家一年才能写出100页来,莫言能在两三个月之内写800页出来,从德国的角度看, 他很有问题。”

2. 《铸就偶像:苏珊·桑塔格传》的作者、纽约城市大学巴鲁学院教授卡尔·罗利森在他的这部传记中指出:“苏珊·桑塔格献给美国文化的一大礼物是告诉人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思想界”。该书还强调说,“桑塔格已成为无法逃避的品牌”。

3. 有消息称,为遏制外国文学出版领域侵权频发和粗制滥造,出版界有识之士呼吁——外国文学翻译出版应设准入制。【旁白:好是好,但不知是否实施起来又弄成考一堆证书了事?】

4. 柴静引述刘瑜(《民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主的细节》一书的作者)的话说:“很多时候我们对一个事物的看法不同,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或者智力的不同,而仅仅是因为对事实掌握得不同”。

5. 不许联想带三个表的王小峰说:“无耻和无知是双胞胎,当一个人以无耻的方式成名,一定有众多无知的人在鼓噪”。

6. 东东枪说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有害的”。

7. 非非的非在她的小八卦里写到:

在twitter上看到一句: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

有趣。

我置换了一下:路遥知马力叵测,日久见人心不足。也成立。

中国人民的文字游戏真是好玩得紧。

8. “人是唯一让人脸红的动物”——《东方文化西方语》的翟华的一篇文章标题。据说源出马克吐温对达尔文理论引申:Man is the only animal that blushes. Or needs to(“人是唯一会脸红的,也应该脸红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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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求学·问知

 转载谢天振老师的长文一篇,谈我国文学翻译30年来的发展。(原载《文景》2009年第一、二期合刊)

                       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2008年正好是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在这样一个具有特别的历史纪念意义的时间,编选2008年的翻译文学卷,一种特别的感触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这三十年来我国外国文学译介所经历的曲折,所跨越的坎坷,所取得的辉煌。

   我清楚地记得,1978年年底,国内第一本专门介绍国外通俗文学的杂志《译林》创刊,乘当时全国各地的电影院正在热映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之际,《译 林》创刊号不失时机地推出了同名长篇小说的译本,引起读者热烈反响,几十万册的《译林》一销而空。为满足广大读者的需求,后来不得不一版再版。我当时也是 第一次读到当代西方的通俗小说,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至今记忆犹新。翌年,浙江人民出版社把解放后已经绝迹了几十年的解放前傅东华翻译的美国通俗文学名著 《飘》重新印刷出版,从而再次引发读者对西方通俗小说的阅读热潮。文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革期间,我的一位朋友曾把一本已经翻烂了的《飘》的上半本偷偷借给我看,但要我第二天 就得归还,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要看。我于是花了整整一个晚上,通宵未睡,终于把这本书看完了。但因为只看了上半本,女主人公郝思嘉后来的命运究竟如何 了,一直让我牵肠挂肚,心痒难熬。为此我在文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革中开始自学英语,希望以后有机会阅读《飘》的原文,以一解心头之渴——当时根本不敢指望今后还有可能读到 《飘》的全译本。因此当我排着长队,终于购得完整一套三本的《飘》的中译本时,我的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然而,如果说《尼罗河 上的惨案》和《飘》的出版,还仅仅是突破了“外国通俗文学不能翻译”这个禁区的话,那么1980年代初陆续推出的袁可嘉等人主编的四卷八册《外国现代派作 品选》和著名英国作家D.H.劳伦斯的长篇小说《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突破的就是另两个更为敏感、也更为森严的禁区了。前者译介的是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作颓 废、腐朽、没落的西方资产阶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级文学的典型代表——西方现代派文学作品,后者涉及的则是长期以来讳莫如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一个文学题材——“情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我,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色与性”。 1980年代初,尽管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初度神州大地,但春寒料峭,乍暖还寒,中国文艺界几十年极左思潮的影响积重难返。所以,《尼罗河上的惨案》和 《飘》出版后不久即有国内一位外国文学界的“大人物”上书中央有关领。光线低沉,半天了都没人在楼道出现。三到五层以及第八层楼道口安有小牛奶箱,绿色房子造型,透过自身的孔被大铁钉铆导,斥之为“我国出版界的堕落”;萨特的存在主义名剧《肮脏的手》尽管克服了重重阻力 在上海的《外国文艺》上得到翻译发表,但它在舞台上却仍然难逃厄运——公演没多久就被禁演;而《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一书全译本的出版带来的后果则更为惊人 和严重:它让南方一家出版社因此而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被吊销出版资格!

  不过以上所述,仅仅是1980年代初我国外国文学译 介所经历的一些曲折而已。随着改革开放越来越深入,一个又一个的禁区相继被打破,我国的外国文学译介也取得了越来越辉煌的成就。这只要看一下我们这本自 2001年起每年编选出版的“翻译文学卷”后面所附的当年出版、发表的数以千、万计的翻译文学书目和篇目,即不难窥见今天我们国家的外国文学译介事业是何 等的兴旺和繁荣。可以说世界上主要国家的重要优秀作家作品,无论是古典的还是当代的,几乎都得到了全面、及时的译介,有时候我们甚至走在了时代的前面。以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作家勒克莱齐奥为例:早在十年以前,上海译文出版社就已经翻译出版了他的代表作《诉讼笔录》,而我本人也同样早在十年前就把他 的长篇小说《流浪的星星》收入我主编的“当代名家小说译丛”,交花城出版社出版。同时收入这套“译丛”的还有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莱辛的中短篇小说集 《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的故事》。

  具体说到2008年翻译出版、发表的外国文学作品,同样是数量众多,内容丰富,形式各异。但首先 引起我兴趣的还是那些带有中国文化因素的作品,如著名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日历小说《奥格斯堡灰阑记》(外国文艺4)和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 的记忆》(外国文学4)。

  布莱希特一向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他的创作也多富有中国文化的因素,如他的戏剧作品《四川好人》和《高 加索灰阑记》。但中国读者多知道他的《高加索灰阑记》改编自中国的元杂剧《包特制智勘灰阑记》,却较少知道布莱希特还写过这样一篇相同题材的小说。小说 《奥格斯堡灰阑记》与剧作《高加索灰阑记》的情节可谓如出一辙,都是描写一个富家妇人在暴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间套房,一室一厅简单装修。乱时为了财产弃下自己亲生儿子不顾,幸亏善良的女仆不顾自己安 危,历尽艰辛,才把孩子保护下来。后来由于生父去世,孩子享有财产继承权,于是为了这一笔财产,那位当初弃子的生母又要来争夺孩子,而女仆出于对孩子的深 厚感情也不愿放弃孩子。于是法官着人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大圈(即灰阑),并要求两个女人各拉住孩子的一只手一起站在圈内,在听到他命令“拉!”后,就各 自开始用力把孩子向圈外拉。看中孩子的财产继承权的生母自然是把孩子死命地往外拉,而对孩子深含感情的女仆为了孩子免受痛苦,只好放手。法官由此判定,孩 子应该归女仆。饶有趣味的是,与据以改编的元杂剧相比,在《包特制智勘灰阑记》中,争子之战发生在一家大户人家的正室妻子与生母小妾之间,获胜者是生母, 彰显的是生母对孩子的亲子之情;而在布氏的小说以及戏剧中,获胜者全都是非生母。人物身份的颠倒显然进一步强化了布氏作品对“为了钱财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了 ”的富家女人的鞭挞力量,从而也赋予了作品别样的力量和意义。

  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的记忆》中的中国文化因素也很明 显:男主人公出生在波兰边界的一个小镇,后移居德国柏林,却是在中国的北京得到了一个“上海屁墩”这样一个绰号,并且在中国他也确实呆过一段时间——在北 京一所艺术院校进修。不过,与上述布氏作品不同的是,对于这篇后现代小说来说,作品中的这些中国文化因素只是给小说增添一点东方色彩、异国情调而已,对作 品的主旨来说并无实质性意义。小说通过“我”的叙述逐步展示了“上海屁墩”这个颇富个性的摄影艺术家跌宕起伏的命运。但与此同时,“我”的回忆给读者一种 似真似幻的感觉,既真实清晰,又虚幻模糊。小说的标题其实就隐含着某种反讽的意味:记忆是人类独具的能力,然而现实生活中的记忆是否有可能做到真实逼真 呢?这也正是这篇后现代小说的主旨所在:当今社会中人类生存状态的一种不可捉摸性。

  同样致力于揭示当代社会中人类生存状态的荒诞 性的还有当代英国作家拜厄特的小说《流浪女》(译林6):一个不善与人沟通、与人交际的公司高级职员的夫人达芙妮参加了一个出国旅行团,就在回国前几小时 导游把旅行团带到一个大型超市“好运大卖场”购物。然而进入大卖场后不久的达芙妮尽管一直在照着标示“出口”的方向走,却发觉总也找不到出口。“电梯的指 示灯显示的明明是‘下’,结果却是‘上’。楼梯井没有窗户,底层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想给旅馆打个电话,发现钱包和信用卡都神秘地失踪了,再后来,连护 照也不见了。“她开始在大卖场里奔跑,结果袜子扯开了一个大洞,从脚面一直裂到了小腿,皱巴巴的,像脱落的皮肤。”肮脏、邋遢、衣冠不整的形象终于引来了 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的干预:“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允许进来的。”那个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甚至拿警棍戳她,命令她:“请离开这里!”——一个公司白领的太太,片刻之间居然就沦落成了一个流 浪女!这篇小说篇幅不长,仅两千余字,但结构紧凑,情节流畅,成功地将传统与现代熔为一炉。

  《逼真的记忆》和《流浪女》让我们联 想到西方现代派和后现代文学作品的一些共同特点,诸如对当代社会中人所面临的无奈、荒诞、残酷、虚幻等的展示,以及(尤其是在小说中)在叙事手法上打破传 统方式、淡化故事情节、故意给人以一种无序的印象等。然而从近年来国际文学发展的最新走向中我感觉到,经过了一个多世纪的探索和发展,现代派和后现代文学 创作似乎已经开始出现疲态,曾经热衷于现代派或后现代创作实验的作家现在正在向传统的叙事手法回归,转而致力于构造一个精致耐读的生活故事。西班牙当代作 家胡安·何塞·米利亚斯及其小说《劳拉与胡里奥》(世界文学3)也许可视作这方面的一个代表。正如该小说译者周钦所说的,作为“68年一代”的代表人物, 米利亚斯的变色龙似的创作手法,他的生活流写作、无主题写作、元小说写作等等,曾经引起读者的普遍关注。然而,“时隔近二十年,我们在其新作《劳拉与胡里 奥》里看到了米利亚斯明显从理论走向了故事,从追求理论探讨(或演绎)的实验到对故事情节的重视”。在这部小说里,我们看到了当今小说难得一见的丰富、曲 折、而又动人的情节。小说悬念不断,高潮迭起,同时又极富时代特征:小说中男女主人公的婚姻和婚外恋都与因特网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而当今网络时代的电子 邮件在这幕极具讽刺意味和戏剧效果的悲喜剧里也扮演着一个推动情节发展的不可或缺的角色。

  米利亚斯的同胞西班牙女作家罗莎·蒙特 罗在评价米利亚斯创作风格的上述转变时说了一句话:“回到情节,回到小说本身,回到讲故事的乐趣。”这句话也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时隔那么多年,而我们今天 的译者和编者,仍然那么饶有兴致地翻译、发表大半个世纪前美国女作家艾迪斯·沃尔顿创作的短篇小说《罗马热》(外国文艺4),因为读者喜欢精致耐读的作 品,而这篇小说的魅力正在于它高超的讲故事技巧。小说的故事其实非常简单:两个女人纠缠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阿丽达与斯莱德订婚时怀疑 女友格丽丝和自己的未婚夫有染,为了惩罚她,阿丽达冒充斯莱德给格丽丝写了封信,约她晚上在古罗马斗兽场见面。格丽丝回了信,信落到了斯莱德手里,两个人 当晚见了面。阿丽达以为自己捉弄了格丽丝,令她在寒风中苦等了一夜并为此发了烧,虽没死掉,但精神已垮,最后匆匆嫁人,为此得意了二十多年。二十五年后, 阿丽达得知了真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相,原来正是自己的那封信促成了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恋情,并使其开花结果。这篇小说的情节并不复杂,但作者超乎寻常的叙述方式却让这 个并不新鲜的三角恋故事读起来仍然能引人入胜,令读者难以释怀。作者让两人女人在二十五年后重逢于罗马,而那个她们爱了二十五年的男人却从没有出场,二十 五年前的那一幕是在两个人的对话中逐渐拉开的。如果说整个故事是一张大网的话,那么小说中两个女人的对话就是纺织这张大网的经纬,故事则在纺锤的来回穿梭 中向前发展,让读者一会儿走进过去,一会儿又回到现在。

  当然,情节也好,技巧也罢,文学作品真正能打动人的却并不是情节或是讲故 事的技巧,而是通过情节、技巧传递出来的人的情感。因此,凡是包含感情的文学作品总是能让读者爱不释手。日本作家川本三郎的《航班停飞之后》(译林1)和 越南作家阮氏秋惠的《天堂的眼泪》(译林2)就是这样的小说。前者描写一对老夫妻外出旅游,恰遇航班停飞,要第二天才能成行。刚从报社退休下来的隆夫与他 的老伴纪子商量了一下,反正他们一早出来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不要急着回家,索性先去一家有名的荞麦面馆共进早餐。以前纪子老是听隆夫说这家面馆如何如何 好,但隆夫忙于上班,一直没有时间带纪子去品尝这家面馆的面条,现在正好可以如愿。离开荞麦面馆后,隆夫想起这附近有一家小店居酒屋很有名,里面的菜又好 吃又便宜,于是提议去那里喝花啤酒。这个提议正中纪子下怀,因为纪子受其父亲影响倒是比较喜欢喝酒的,但平时隆夫忙着上班,所以总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喝闷 酒。品尝了居酒屋的美酒佳肴,隆夫又提议带纪子去看“荒川全景图”。荒川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旅游景点,但也别有一番景象:两岸芦苇丛生,天空飘着淡淡的几 片云彩,一阵小雨过后,河对岸烟雨迷蒙,而河这边却阳光明媚。老夫妻俩沐浴着阳光,欣赏着河上的绮丽风光,心中不禁暗想:“吃立食荞麦面条,喝花啤,游荒 川,到了这把年纪却一下子同时体验到三件从未体验过的事情,这都该归功于飞机停航呀!”小说并没有跌宕起伏的情节,文字平白如话,但就在这娓娓而道的叙述 中,老夫妻俩朴实深厚的感情却跃然纸上,感人至深。相比较而言,后一篇越南作家的小说给人的则是一种非常沉重的感觉:一位母亲不愿意她的女儿重复她不成功 的人生——因轻信男人而遭到欺骗,但十六岁的女儿却执迷不悟。母亲因骑自行车追寻女儿而遭遇车祸死亡,但仍心系女儿。她化作了风,化作了雨,拼命地吹,把 雨滴洒在女儿脸上,但女儿仍然陶醉在那个骗子男人的亲吻之中,不顾寒风在身边呼呼地刮着,更不知道那飘洒在她脸上的雨滴是来自她母亲“天堂的眼泪”。

   同样让人感觉沉重、甚至沉重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是日本作家中村文则的小说《泥土中的孩子》(外国文艺2)。这篇获日本2005年第133届芥川奖的作品 基于作者在东京的打工生活体验。小说主人公“我”从小给父母遗弃,由亲戚领养,在长大过程中饱受虐身,像我,就需要租间房子。这栋楼老太太有两层房,之前楼下住着她的儿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待,甚至被活埋在土中。成年后,他当了出租车司机,与一 个有着同样境遇的女人同居,由于少年时代的阴影,他始终有一种寂寥和恐怖的逼迫感,内心对过去的经历穷追不舍,常常渴望由自己去引发暴力的侵袭,生活于对 死的追求之中。最近几十年来,日本文学中以性和暴力为主题的作品可谓比比皆是,但中村文则的小说在展示暴力的同时,能够凸显社会的伦理问题,这就显得难能 可贵了。

  俄罗斯当代作家尤里·马姆列耶夫《飞行》(外国文艺2)等四篇短篇小说和美国作家雷蒙特·卡佛的短篇小说《软座包 厢》(上海文学5)让我们认识了另一类现实主义文学作品:前者被称为“玄学现实主义”,后者被称为“肮脏现实主义”(但更多被称为“极简主义”)。这两种 现实主义文学作品自然与我们熟识的现实主义文学大相径庭。马姆列耶夫笔下的人物,正如译者指出的,都是一些言行怪异的人,似乎都生活在奇怪和可怕的世界 里。这些人物同时又是思想家,他们的探索不为别人所理解,以至于在旁人看来,他们无异于疯子、傻子和白痴,总之是不正常的人。但读者如果细细品味这些身处 困境的人的思想探索,可能会发出某种赞同甚至共鸣。这些独来独往的、孤独的主人公大多似乎不与周围的现实中人发生多大瓜葛,然而在思想上却与很多现实中并 不存在的虚幻体存在交往、争论甚至交锋,如死神、幻象和魔鬼之类的虚幻体,好像他们只有在与自己幻想出来的幻象打交道时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马姆列耶 夫的作品往往吸收俄罗斯民间文学和经典文学某些因素,借用或改编这些故事或情节,借古讽今,在看似简单的叙述和怪诞的情节中传达出深刻的寓意和永恒的哲 理。譬如在小说《飞行》中,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引起主人公对生活感到厌倦:因为找不到袜子,他就想上吊自杀,因为在餐厅里久等服务员不来,他就拔出手 枪朝自己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尽管属于另一种风格,但在某种程度上,美国作家卡佛的《软座包厢》与这位俄罗斯作家的作品似也 存在某种异曲同工之妙:迈尔斯八年前与自己的妻子分手,并与儿子闹翻——他怀疑是儿子不怀好意的干涉才使他们夫妻关系恶化乃至分手的。但几个月前他收到了 儿子的来信,称他去年一直住在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在斯特拉斯堡的一所大学上学。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给儿子回了封信,谈到他想去欧洲作一次小小的旅行,问儿子想不想在 斯特拉斯堡的车站见他一面。收到儿子的回信后,他便坐上了头等火车的软座包厢,横穿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去斯特拉斯堡看望儿子去了。途中,他先去了罗马、威尼斯,还去了 米兰。然后他便坐在软座包厢里,一心期待着此次旅行的高潮——在斯特拉斯堡车站与儿子的见面。期间他离开包厢去了一次厕所,回到包厢后发觉他放在大衣内准 备送给儿子的一块昂贵的日本手表不见了。问了同一包厢的男人,却毫无结果。他突然觉得,自己并不想见儿子。火车在一个站台停下了,迈尔斯没有发现儿子,他 觉得可能是自己睡过了头,也可能是儿子像他一样临时改变了主意。他登上了一节二等车厢,越过一排塞满了人的车厢,想挤回他自己的包厢。当他走进包厢时,突 然发现这不是他原先的包厢,原来他的那节车厢在他被挤在二等车厢时已经被卸掉了。他坐在包厢里,觉得窗外的风景正飞逝着远离自己。“他知道,自己正赶向什 么地方,但至于方向是否正确,那要等上一会儿才能知道了”。美国的评论家们给予卡佛的创作以很高的评价,认为他的极简主义“终于带着美国的叙事文学走出了 1960-1970年代以约翰·霍克斯、托马斯·品钦及约翰·巴斯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超小说的文字迷宫,而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著名科幻小说作家皮·博尔达日的《剁掉我的左手》(世界文学3)是一篇紧张、刺激、充满悬念的科幻小说,但又是与我们中国读者印象中的科幻小说完全 不一样的科幻小说。作者把故事发生的时间挪到了未来,但演绎的社会问题却仍然是现代的。一个穷困潦倒的无业人员“我”受其同居女友的怂恿,同时当然也是受 高额金钱的诱惑,报名参加了一个名为“追逐真人的游戏”:他得在一个名为“挨宰镇”的一个街区呆一个晚上,从子夜到凌晨五点,届时有四个人,各人手持一支 有两发子弹的步枪追逐他。如果他能平安脱险,那他就能得到两万欧元的丰厚回报。游戏开始以后,他马上发觉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无论他躲到何 处,逃到哪里,那四个枪手总能找到他。危急之中,他终于醒悟,原来是他的同居女友出卖了他出生时就植入他的左手的生物芯片接收密码,这个芯片里有他的身 份、健康卡、银行交易、购物、传输码、连接码、航空及太空旅游、驾驶执照、上网连接等各种信息。认识到这一点,他当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剁掉自己的左 手,以抹去他在世上的踪迹。他潜入一家住户,在一个护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士小姐的帮助下,毅然决然地剁掉了自己的左手,护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士小姐则帮助他把剁下的左手扔进远处的河中,让那四 个枪手误以为他已经溺水而亡,从而放弃追杀。故事的最后,护的街巷,用铅笔在城市地图上标出,它们就构成一个字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士小姐对主人公说,要带他去火星,因为“在那儿所有的梦想都是允许的”。

   在2008年翻译发表的外国作家的散文中,英国作家莱辛的《小小的个人声音》(世界文学2)和美国作家爱·劳·多克托罗的《经典》(世界文学5)两文给 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一名具有高度责任心的小说家,莱辛特别重视文学应负的使命,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艺术家要有担当”。她认为,“读小说为的是寻求启 迪,为的是拓展对人生的感悟”,为的是“了解时世”。她觉得,“小说就应该这样读”。在文中,莱辛大力推崇托尔斯泰、司汤达、陀思妥耶夫斯基、巴尔扎克、 屠格涅夫、契诃夫等现实主义作家的作品,认为他们的小说是“19世纪文学的最高峰”。她认为,“现实主义小说,现实主义故事,是散文作品的最高形式,远高 于表现主义、印象主义、象征主义、自然主义或其他任何主义,也远非它们所能比拟”。莱辛经常重读《战争与和平》或《红与黑》,但她在文中也坦然承认,她重 读这些书“不是在寻找重温旧书的快乐”,也“不是在寻求对传统价值观念的再度肯定”,因为其中有很多她“也不能接受”。她要找的,是“那种温暖、同情、人 道和对人民的热爱”,“正是这些品质,照亮了19世纪文学,使那些小说表现出了对人类自身的信心”。

  多克托罗的《经典》是一篇不 多见的谈论经典歌曲的散文。文章触及到一些与歌曲有关的问题,诸如“歌曲里是什么使之有别于言说,甚至是诗性的言说?是什么使话音成了歌声?说话的音调如 何变为音符的,本来是说出来的词怎么就唱了出来?”等等。作者指出:“我对歌曲想得越多,它们就越变得不可思议。它们作为某些时期的精神史留存在我们心 里;凭着歌词和一行行旋律,它们有能力再现战争及其他灾难、精神历程、经验的收获,还有,如同祈祷一般,超越损失的抚慰。它们缔造了各个民族。不论是企图 守住政权的保皇党还是要造反的革地打击。我收下衣物,挂在卧室客厅的衣橱里,每件衣服都隔着一定距离,并且,保持衣橱的门敞开。鼓楼区的西北处我租了命党都要想从歌曲里寻求力量。”作者说:“当一首歌成为经典时,它可以从自己的一个组成部分出发进行自我复制。就算你仅仅 在背诵歌词,你也会听到旋律。而如果你哼唱旋律的话,那歌词也会油然心生。……我们生活中每个时期的经典之作都像索引一样保留在大脑里,等待着被全部或部 分地从记忆中召回,或者实际上有时是不请自来的。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如此突然和强烈地将我们过去的面貌、感觉和气味唤出来。我们在内心的隐秘之处将经典歌曲 作为我们行为与关系的所指。”

  另一位美国作家巴巴拉·埃伦赖克的散文《崇尚忙碌》(译林3)尽管篇幅不长,倒是把当代社会中产阶 级人士那种忙碌相刻画得惟妙惟肖、淋漓尽致:“对于男性和女性人士来说,忙碌已经成为中产阶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级上层地位的重要标记。现今,没人会承认自己还有什么业余爱 好,尽管同时拥有两个或更多的职业——比如说,神经外科学和艺术品经销商—— 倒并不少见。……那些戴着耳机正在慢跑的小伙子并不是在听摇滚乐,而是在听国际金融原理或速效管理讲座的录音。我还从报刊上获悉,连吃饭都已经改称为‘啃 食’了——有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囫囵呑枣地咽下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食物的同时,正在起草一份法律文件,还在用电话哄骗一个客户,而在野心膨胀的情况 下,甚至还在书桌底下按摩自己的小腿。”但作者描述这些忙碌相的目的倒不是为讽刺这些中产阶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级人士,而是出于一番好心。作者提请他们向那些真正成功的人士 学习,那些具有开拓精神的科学家、创作畅销小说的作家以及主要新软件的设计师,总的说来,“他们都不是那种不停地看手表、不停地在小纸条上写‘要做的事项 ’的人”。作者更精辟地指出:“真正成功的秘诀在于: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已经学会怎样使自己不忙。”

  2008年翻译发表的诗歌作品 中,我首先看中的是由中国诗人北塔翻译、美国非裔黑人诗人阿法·迈克尔·威佛(中文名蔚雅风)的“诗七首”(外国文学1)。作为美国当代最重要的诗人之 一,威佛的诗表现出超越种族差异以及意识形态层面的意图和能力。他会讲中文,到过中国,对中国文化、尤其是道家思想情有独钟。“诗七首”中的一首诗“小路 ”就是描述他在河南一所寺庙中漫步的美妙体验:“……石头要花更多的时间来弄明白/自己身上互不相连的凹槽和斜面,/从不同的角度斜入光中,一面斜向月, /一面斜向云。”有论者指出:“在这首诗中不仅能够体会到淡泊而静谧的中国色彩,而且也能体会到威佛因陌生感和自身深度而带来的全新感受,例如此处他对石 头的刻画与理解,不仅精确细微,而且将读者引向更高的审美维度,尤其对中国读者来说,威佛发现的情境不仅是结实的,而且也是新鲜的。”

   接着,我又发现了罗马尼亚当代诗人尼基塔·斯特内斯库的“诗十一首”(外国文学2)。斯特内斯库的诗歌创作正好与我前面谈论西班牙当代作家米利亚斯的最 新创作的话可以呼应。如果说米利亚斯的小说《劳拉与胡里奥》表明了小说家对情节和讲故事的乐趣的回归,那么斯特内斯库的诗不无巧合地透露出诗人们开始从注 重诗歌的实验性而回归到关注诗歌的本质。正如评论者所指出的,这位享有世界声誉的罗马尼亚诗人诗中“没有那种无休止的形式上和语言上的实验,……他保持和 发扬了传统抒情诗歌的明朗与简净,而更多的是从生活本身来提炼诗意,来表达人生的意蕴”。读斯特内斯库的诗,可以让我们想起普希金,想起密茨凯维奇。

   发现弗·迪伦马特的《深秋的傍晚时分》(世界文学1),于我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大约在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经读过迪伦马特的小说《法官和他的刽子手》, 那种缜密周全的结构布局,紧张揪心的情节故事,出乎意料、却又能让人回味无穷的结局,让我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位瑞士著名的剧作家的名字。而眼前的这篇广播剧 依然保持着迪伦马特一贯的创作特色:独树一帜的悖谬思维方式,怪诞奇特的表现手法,既充满奇思妙想,又包含着深刻的人生哲理。读这样的作品,真的是一种享 受。

  (《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8年翻译文学》即将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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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P·拉普

求学·问知

学一个新单词:LARP=Live Action Role Play。既可用作动词,也可用作名词。是指真人扮演动漫人物的现场形体动作表演。翻译的话,我看可以选择音译:“拉普”比较靠谱。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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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评介

做文·垒字

去年出来之前,重点利用暑假时间,和我的两位研究生共同翻译了两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
这部《镜像》是和徐烨同学一起完成的。下面这篇小短文也是和徐烨同学一起写的一篇有关这部作品的短评和介绍。这部译作已于2008年12月初正式发行了。现在把这篇贴出来,也算是为这部作品做一下义务的推广吧:

中国目前从事美国文学研究的学者们可能对桑德拉·布朗(Sandra Brown)这个名字还非常陌生。但是在美国畅销书的排行榜上,桑德拉·布朗却是一棵常青树。她的作品长期以来已经成为许多美国普通读者阅读名单当中的必选。

这位德克萨斯的才女曾经当过模特,干过电视台的节目主持和新闻主播,并且深受观众的喜爱。然而,1981年起,她毅然放弃了这一切,转而开始了文学创作。并一发而不可收,以平均每年一部作品的速度,源源不断地推出新作。也一次又一次地荣登《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

在桑德拉的众多作品中,《镜像》是一部意义非凡的作品。这部桑德拉·布朗于1990年发表的作品,当年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自此以后,布朗的每一部新作都会位列这个畅销书榜单。而且还使得布朗在《镜像》之前发表的作品也重新得到了读者的认可。那些重印的版本也纷纷登上畅销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镜像》是桑德拉·布朗在文学创作领域获得成功的一个重大标志。

《镜像》也开启了桑德拉·布朗通往悬念制作的大门。在其之后的近20部作品中,布朗始终沉浸在营造悬念的无穷乐趣之中。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布朗的努力,读者在阅读她的作品、品味其中的人生百态的时候,得以享受到更多的解谜的乐趣。这应该算是桑德拉·布朗的一大贡献了。

《镜像》就能够给予我们读者这样的乐趣和享受。

一次意外的空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难,一次错误的整容,使得KTEX的新闻记者埃弗里·丹尼尔斯变身成为卡罗尔,参议员候选人拉特里奇的太太,同时也将她深深地卷入了一场谋杀阴谋。于是在随之展开的跌宕起伏的情节中,爱情、友情、事业、家庭、复仇,等等,错综复杂,全都交织在一起。几乎每一页都能让读者的神经紧绷。

那些和爱情有关的故事,在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之后依然开放着它那孤独却又倔强的花朵,在风雨中毅然挺立,为自己心中的果实等待,等待。在埃弗里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泰特在她的身边,给她带来了生活的温暖,让她感受到了安全,并因此而有了依赖和爱。正是出于对这份真爱的执着和珍惜,当然,还有她作为一个记者对事业的追求,埃弗里才将错就错。不惜背负她所替代的真正卡萝尔给她留下的种种责难和侮辱。尤其令人痛苦的是,埃弗里不得不承受来自她所爱的人的误解、辱骂、和不理解。在这个过程中,读者也一点点地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埃弗里,看到了她的成长,分享了她的快乐和痛苦。

那些和事业有关的故事,也在翻越过崇山峻岭之后做着最后的冲刺。参议员的竞选究竟会鹿死谁手、花落谁家固然是关注的焦点,然而埋伏在终点处蠢蠢欲动的到底又是什么却也玄机重重。长久以来泰特都在为竞选德克萨斯州参议员做准备,面对强劲的对手和自己的智囊团——他的竞选经理人埃迪和他的杰克等人,泰特这位温情的性格男人一直坚守着自己最本初最真挚的理念,执着而坚定。作者在着力塑造这个带有几分纯真而又忠于自己的政治信仰的人物的同时,也向读者展示了一幅有关美国竞选活动的生动画卷。

那些和家庭有关的故事,因为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值得注意的是,布朗在这条情节线上的匠心独运和细致缜密。两组家庭中存在的三角形关系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后果。艾里什与埃弗里的父母之间友谊,以及艾里什对埃弗里的关爱和帮助。他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他为埃弗里及其母亲所付出的是最为崇高的爱,而且不求任何回报。与之相成鲜明对照的是,主人公泰特的养父纳尔逊对待他的妻子齐尼娅和他的战友泰特之间的爱情的态度和方法。尽管齐尼娅和泰特已经承诺断绝一切往来(他们也做到了),可纳尔逊还是无法平息心中的妒火。他几十如一日地精心策划。目的就是要让他的妻子不快乐。他还为他的养子泰特设计了一条极富戏剧性的死亡之路。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用他自己的儿子来作为代价。而布朗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将这两条家庭关系的对比线安排得一明一暗。直到最后一切都真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相大白的时候,读者才一下子惊诧于他们之间的巨大反差和强烈的对比。也不得不由衷地赞叹桑德拉·布朗对情节的精妙设计和掌控。

那些和友情有关的故事,总是闪烁着友好愉快的光芒和为了朋友而全力以赴的豪气。可是,越是耀眼的光芒之下也必然会有一些更加黑暗的阴影。就是人们常说的“灯下黑”。在这样的“灯下黑”里,有时候只是掩藏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的恶作剧;而有时候则是一些恶毒的阴谋。而主人公泰特所面对的“灯下黑”,毫无疑问,当属后者。对于这样的情节设计,任何松懈和不严密都有可能导致整个故事的松散,并进而会影响到整部作品悬念气氛的营造。布朗女士当然深谙此道。她只是按照事情的发展,一路铺陈。用事实来引导读者相信泰特身边的朋友的真诚。而当谜底揭晓的时候,读者才豁然开朗地惊呼上当,中了布朗女士布下的圈套——我们被愚弄了,可是却很开心!

那些和阴谋有关的故事,总是藏在暗处,在温暖幸福的背后。从一开始,读者就被告知有一个阴谋。随后这从这个阴谋中渗出的阴森森的风吹得几位知情者——先是埃弗里,后来又加上了艾里什和勒夫乔伊——不寒而栗,坐卧不宁。由此,一连串的为什么也在一个接一个的展开:在竞选的背后等待泰特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泰特的妻子卡萝尔的变化翻天覆地?为什么琪的脸上终日没有笑容?为什么纳尔逊永远那么镇定?为什么杰克能长期忍受那么的不平衡?为什么克制能力极强的埃迪却对泰特的侄女儿兽性大发?为什么在泰特竞选巡回演讲的旅程中总有人尾随其后?这个人又是谁?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问号越来越大,当读者快要被这个巨大的问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也正是悬疑被揭开的时候。而且,一切都拆解的那么迅猛,那么令人目不暇接。高潮就这样一下子淹没了我们,让我们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却给我们留下巨大的回味的空间。

这就是桑德拉·布朗用文字中幻化出一个真实而又奇妙的世界。怎样评价她的文字呢?简洁,精巧,准确到位,有感染力,如此等等。这些词语都可以形容,却又都道不出那种箭将离弦的紧张和扣人心魄之感。在不经意间,每个人都被作者拖入她早就规划好的世界。细节的描写精妙细腻,让人不易察觉。可这些细微的事情一经布朗的笔墨描绘出来,就具有了不可抗拒的巨大能量,渗透到情节发展的每一处神经末端,并进而充溢延展开来,使得整部作品形成一个完美无缺的整体。

可以说,桑德拉·布朗的小说趣味横生,耸人听闻,纠缠曲折的情节和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读者心脏上的强劲节奏能够调动起每一位读者的最大的阅读兴趣。2008年,桑德拉·布朗获得了“惊悚悬念大师”(Thriller Master)的称号——这是国际惊悚悬念小说家协会的一个最高奖项。看了她的《镜像》,我们肯定会认为这个奖项对于桑德拉·布朗来说真可谓实至名归。而且似乎来的还稍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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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评介

做文·垒字

去年出来之前,重点利用暑假时间,和我的两位研究生共同翻译了两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这部《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是和谭秀文同学一起完成的。下面这篇小短文也是和谭秀文同学一起写的一篇有关这部作品的短评和介绍。这部译作已于2008年底正式发行了。现在把这篇贴出来,也算是为这部作品做一下义务的推广吧:

“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一种法式美味甜点的名字。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中,它指的是女性性感贴身内衣,是一个拥有众多客户喜爱的品牌,是一家正在蒸蒸日上的公司,同时,在一场谋杀惨案发生之后,它也被推到了漩涡的中心。这就是桑德拉·布朗于1992年创作完成的小说《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

继《镜像》将布朗推到高居畅销书排行榜之后,桑德拉·布朗的作品销量节节攀升。《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首印一下子就发行了150,000册。并且很快,布朗的这部小说就被美国广播公司改编制作成了电视剧。这些都足以说明《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的巨大成功。

《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可以笼统地被称之为一部侦探小说。因为它讲述的是一个凶杀案的侦办故事。被众人奉为精神领袖的传教士杰克逊·王尔德死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场面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从犯罪的手法上来看,极似女子复仇所为。接下来的案件侦破重点也似乎验证了人们对于案件的种种猜测。当然,不到最后,你无法得到最后的答案。

然而,《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又不是一部简单的,纯粹追求制迷和解谜的侦探小说。因为在为了揭开谜底而进行的一系列各项努力的过程之中,各色人物纷纷登场亮相:年轻有为、办事干练的区警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察官助理,美丽柔弱的年轻寡妇,优雅矜持的内衣公司女老板,魅力四射的黑人名模,英俊迷人的国会议员……并且逐一展开他们掩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个性及其善、恶、忠、奸等等各不相同的本质。《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是一个大舞台。通过它,我们看到了某些神圣光环包裹下的邪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恶和贪婪,看到面对是非善恶较量,看到了对于正义事业的追求,看到的官下正挑逗。屋里的人将衣服挂在窗外,巷子中砖瓦紧凑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滴答滴答下小雨了,种子说我要发芽,我要场的腐人的职业习惯。巷子里叶子葱翠,老屋子年久失修,多是低矮红砖房,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败和肮脏,也看到了爱情的圣洁和崇高。一个又一个具有多重侧面的人物赋予了这部作品更多的内涵,让它超越一般意义上的侦探悬念故事。

他是年轻有为的助理检察官。这个案子维系着他的前程,同时也是让他试图从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摆脱出来的钥匙。他必须找出真正的凶手,他必须赢。可是,命运捉弄,他爱上了案子最大的嫌疑犯——“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的主人克莱尔。初次相见,他便注定了沉沦。那是怎样一个优雅动人,却又波澜不惊不形于色的女人!他敢肯定她的故事并不简单。她倒底在掩盖些什么?他不断的发掘,她的嫌疑越来越重,他的迷恋却也越来越深,终于滑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她的冷漠,她的智慧,她的善良,她的激情。凶手是她?!卡西迪辗转难眠。爱情和法律,他倒底会做怎样的抉择?

她是“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的老板兼设计师。不寻常的童年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南方名门的身世背景让她有了与众不同的气质,同时也让她承受了许多旁人不曾经历过的磨难。所以,她对政府及其所代表的官僚体制极其不满,甚至带有几分敌视。她把自己全部的爱恋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精神迷茫南方淑女式的母亲,另一半给了她一手创办的事业——“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可是,偏偏有人想要摧毁她的一切。面对咄咄逼人的助理检察官,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她表现得漠然而疏远。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簇星星爱火却逐步蔓延成了燎原的烈火。她无法拒绝,可是又不能接受。她不是无情的人。母亲,朋友,她都真切地爱着,照料着。可是,谁又知道,爱,会不会是罪恶的源头?

她是光芒四射、貌美无双的超级名模,克莱尔的搭档。她曾经夜夜笙歌,绯闻无数,游走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活得自在而又惬意。但是认识了国会议员阿列斯特之后,才发现她本是痴情种。浓烈的爱恋,让强势的超模变成了傻傻的温顺的小女人。无数的谎言,不断的欺骗。所谓的爱情原来不过是玩弄的借口。所谓的温情原来不过是赤裸裸的欲望。终于看清了一切的她是否还能找回愈行愈远的快乐?

他是代表着美国形象的国会议员——英俊迷人,平易可亲,风度翩翩。他是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在公众面前,他是美国梦想最完美的展现。在模特雅斯明面前,他扮演的是痛苦不堪的有家室却无爱情的男人。他是被禁锢的灵魂,期待她的救赎。在妻子面前,他是个懦弱无能的势利小人。什么时候的他才是真实的,或者,他是否曾经真实过?带着利己主义的信条,他能走多远?

       她是传教士年轻的妻子,舞台上娇弱纯洁的天使,每次表演完都能滴下恰到好处的泪珠。没人知道她对于贫穷有怎样的恐惧。为此她感激王尔德也忍受着他的精神折磨。她和年纪相仿的继子互相依靠和抚慰,两人的关系已然超越了伦理常情。丈夫的死成了她腾飞的起点。她的野心,她的手腕,她的演技,她的冷酷让她轻而易举地接手了丈夫的事业,干得风生水起。她导演的一幕幕大戏赚尽了眼泪和曝光率,也给对手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但是,有谁知道她腾飞的起点是否也是由她亲手制造?在贪婪的驱使下,还有什么事对她是不可能?

       他是让传教士失望的儿子,布道舞台上的钢琴师。他也曾经梦想飞舞的手指弹奏出的是莫扎特、肖邦的经典旋律,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圣歌。可惜梦想照不进现实。他懦弱的性格注定他不能独立自主地做个真实的自己,而仅能在内心暗暗地啜泣,在背后无望地发泄,在传道的空隙夜以继日地弹奏经典以此悼念自己凋零的梦想。他说自己的懦弱是父亲数年暴君统治,精神摧残的结果,他说他和继母通奸不过是对父亲的报复。但是,这一切的背后是否有更多的隐情呢?

       故事在继续,故事中人物的生活在继续。跌宕的情节,层出的悬念。读者的好奇心被勾引着,直到最后一页才能获得最终的满足。“悬念女王”桑德拉·布朗设置情节的高超技巧在本书中再次得到了淋漓尽致地展现。节奏紧密,一步步风云变幻,让人不忍释卷,欲罢不能。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区的迷人风韵,美国南方的独特气质。爱情与法律,宗教和罪恶。这一切看似毫无干系的元素被巧妙地交织在了一起,让小说如同一颗流光溢彩的水晶球,炫目并且吸引力十足。

如今,这位扎根德克萨斯的女作家已经荣誉齐身:她是2007年德克萨斯艺术奖文学奖的德克萨斯勋章获得者;跻身美国职业女性联盟杰出成就名人堂;获得过布奈布里斯杰出文学成就奖,格林文学奖,美国浪漫作家终身成就奖。2008年,桑德拉·布朗被国际惊悚悬念作家协会授予了“惊悚悬念大师”的称号。这是这一国际协会的最高奖项。

反观过去,《法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国丝绸》正是引领着桑德拉·布朗走上荣誉之巅的其中一级坚实稳固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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