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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达谈哲学、解构、文学、翻译

在选择英语语言文学作为专业方向的研究生中,有不少同学对德里达及其解构主义理论不能够充分理解,所以多有误解,甚至偏见。而这些误解甚或偏见往往源于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阅读德里达的相关著作,只凭只言片语的道听途说,便心生畏惧,甚至产生厌恶。其实德里达也许并没有那么可怕。而且他的学说所产生的影响(不管你承不承认)已经遍布在文学批评的各个领域——你可以不提及他,但是你不能假装他不存在,更不能否认的深远影响。 所以,正确认识德里达及其理论是极其有必要的。以下是由Mabokov整理摘录的一组德里达言帘卷西风论。在对德里达的认知方面,或许能够帮助到你。   关于哲学和解构: 我认为有一种思考理性、思考人、思考哲学的思想。它不能还原成其所思者,即不能还原成理性、哲学、人本身。因此它也不是检举、批判或拒绝。说存在着其他的东西要思考而且以不同于哲学的方式去思考的可能性,并非是对哲学不敬的一种标志。同样地,要思考哲学就必须以某种方式超出哲学:也必须从别处着手。而在解构一词名义下被寻找的正是这种东西。 解构哲学,恐怕就是以那种最忠实、最内在的方式去思考哲学概念所具有一定结构的那种谱系,同时也是从某种它无法定性、无法命名的外部着手,以求确定那被其历史所遮蔽或禁止的东西,而这种历史是通过一些对有利害关系的压抑而成就的。   关于解构的本质: 解构是那种来临并发生的东西,不是大学里限定了的东西,它并不总是需要一个实施某种方法的行动者(agent)。 没有无记忆的解构,这一点具有普世的有效性…… 解构的责任首先正是尽可能地去重建这种霸权的谱系:它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是它获得了今日的霸权地位?其次,解构的责任自然是尽可能地转变场域……解构不是一种简单的理论姿态,它是一种介入伦理及政治转型的姿态。 解构一直都是对非正当的教条、权威与霸权的对抗。 解构不是“否定”这样一个事实。它是一种肯定,一种投入,也是一种承诺。 [解构]究竟对什么说是呢?……首先对思想说是,对那种不能被还原成某种文化、某种哲学、某种宗教的思想说是。对生活说是,也就是说对那种有某种未来的东西说是。对要来的东西说是。……对思想、生活与未来来说,不存在终极目的,只存在无条件的肯定。   关于文学: 文学这个观念暗示的就是作家有权自由言说,也觉得自己被承认有无论什么都可以说的权力。因此,对我来说在文学与民瑞脑消金兽主制度之间存在着某种有意思的同盟关系,即政府不能干涉,无权限制的那种公开说话、公开出版的权力。即便事实上政府有所干涉,但那总是被认为并被感受为见不得人的,因为文学制度本质上是对这种权力的承认。因此,我觉得文学具有这种与民瑞脑消金兽主制度史、权力史,因此也是与启蒙的关系。从某种角度上看,也是与公开发言权的关系。即便这种权力并不总是得到尊重的,但原则上是这样的。 如今的作家——思想家与作家们常常是权威政体或极权政体的首要打击对象。 我们认为文学,即写作与说话的自由在全世界都是根本性的。因此,这也是严肃对待文学、对待文学事业的一个理由。   关于翻译: [翻译对于一般解构来说就是问题本身。]首先是因为翻译就是那在多种文化、多种民族之间,因此也是在边界处所发生的东西。……另一方面,即便在我们自己所说的语言内部,比如我所说的法语,也可以说存在着内部翻译的问题。 哪里有“一种语言以上”的体验,哪里就存在着解构。世界上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而一种语言内部也存在着一种以上的语言。这种语言多样性正是解构所专注与关切的东西。 结构哲学,自然就是对某种语言指定某种思想这种局限性的关切。一种语言可以赋予思想以各种资源,同时也限制了它。因而必须思考这种“有限”的资源。 我想每回我们借助解构挣脱一种霸权并从中解放出来,就重新质疑了一种语言的那种没有被思考过的权威。 正是[语言中]那种抗拒翻译的东西在召唤翻译。 即便最忠实原作的翻译也是无限地远离原著、无限地区别于原著的。而这很妙。因为翻译在一种新的躯体、新的文化中打开了文本的崭新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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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在说……

1. 德国著名汉学家顾彬坚持认为中国当代文学不够资格归入世界文学的殿堂。他认为最近20年来,“中国作家自己背叛了文学,他们为了赚钱而下海之后,放弃了创作”。他说,“中国当代的一些作家,特别是小说家,他们的语言水平都太低了。……他们没有什么思想,语言水平也太低了。另外他们写作都是匆匆忙忙,莫言的《生死 疲劳》是40多天之内写完的,另外一部作品是90天写完的,一个德国作家一年才能写出100页来,莫言能在两三个月之内写800页出来,从德国的角度看, 他很有问题。” 2. 《铸就偶像:苏珊·桑塔格传》的作者、纽约城市大学巴鲁学院教授卡尔·罗利森在他的这部传记中指出:“苏珊·桑塔格献给美国文化的一大礼物是告诉人们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思想界”。该书还强调说,“桑塔格已成为无法逃避的品牌”。 3. 有消息称,为遏制外国文学出版领域侵权频发和粗制滥造,出版界有识之士呼吁——外国文学翻译出版应设准入制。【旁白:好是好,但不知是否实施起来又弄成考一堆证书了事?】 4. 柴静引述刘瑜(《民瑞脑消金兽主的细节》一书的作者)的话说:“很多时候我们对一个事物的看法不同,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或者智力的不同,而仅仅是因为对事实掌握得不同”。 5. 不许联想带三个表的王小峰说:“无耻和无知是双胞胎,当一个人以无耻的方式成名,一定有众多无知的人在鼓噪”。 6. 东东枪说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有害的”。 7. 非非的非在她的小八卦里写到: 在twitter上看到一句: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 有趣。 我置换了一下:路遥知马力叵测,日久见人心不足。也成立。 中国人民的文字游戏真是好玩得紧。 8. “人是唯一让人脸红的动物”——《东方文化西方语》的翟华的一篇文章标题。据说源出马克吐温对达尔文理论引申:Man is the only animal that blushes. Or needs to(“人是唯一会脸红的,也应该脸红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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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转载谢天振老师的长文一篇,谈我国文学翻译30年来的发展。(原载《文景》2009年第一、二期合刊)                        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2008年正好是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在这样一个具有特别的历史纪念意义的时间,编选2008年的翻译文学卷,一种特别的感触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这三十年来我国外国文学译介所经历的曲折,所跨越的坎坷,所取得的辉煌。    我清楚地记得,1978年年底,国内第一本专门介绍国外通俗文学的杂志《译林》创刊,乘当时全国各地的电影院正在热映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之际,《译 林》创刊号不失时机地推出了同名长篇小说的译本,引起读者热烈反响,几十万册的《译林》一销而空。为满足广大读者的需求,后来不得不一版再版。我当时也是 第一次读到当代西方的通俗小说,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至今记忆犹新。翌年,浙江人民出版社把解放后已经绝迹了几十年的解放前傅东华翻译的美国通俗文学名著 《飘》重新印刷出版,从而再次引发读者对西方通俗小说的阅读热潮。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我的一位朋友曾把一本已经翻烂了的《飘》的上半本偷偷借给我看,但要我第二天 就得归还,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要看。我于是花了整整一个晚上,通宵未睡,终于把这本书看完了。但因为只看了上半本,女主人公郝思嘉后来的命运究竟如何 了,一直让我牵肠挂肚,心痒难熬。为此我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开始自学英语,希望以后有机会阅读《飘》的原文,以一解心头之渴——当时根本不敢指望今后还有可能读到 《飘》的全译本。因此当我排着长队,终于购得完整一套三本的《飘》的中译本时,我的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然而,如果说《尼罗河 上的惨案》和《飘》的出版,还仅仅是突破了“外国通俗文学不能翻译”这个禁区的话,那么1980年代初陆续推出的袁可嘉等人主编的四卷八册《外国现代派作 品选》和著名英国作家D.H.劳伦斯的长篇小说《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突破的就是另两个更为敏感、也更为森严的禁区了。前者译介的是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作颓 废、腐朽、没落的西方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文学的典型代表——西方现代派文学作品,后者涉及的则是长期以来讳莫如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一个文学题材——“情玉枕纱厨色与性”。 1980年代初,尽管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初度神州大地,但春寒料峭,乍暖还寒,中国文艺界几十年极左思潮的影响积重难返。所以,《尼罗河上的惨案》和 《飘》出版后不久即有国内一位外国文学界的“大人物”上书中央有关领佳节又重阳导,斥之为“我国出版界的堕落”;萨特的存在主义名剧《肮脏的手》尽管克服了重重阻力 在上海的《外国文艺》上得到翻译发表,但它在舞台上却仍然难逃厄运——公演没多久就被禁演;而《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一书全译本的出版带来的后果则更为惊人 和严重:它让南方一家出版社因此而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被吊销出版资格!   不过以上所述,仅仅是1980年代初我国外国文学译 介所经历的一些曲折而已。随着改革开放越来越深入,一个又一个的禁区相继被打破,我国的外国文学译介也取得了越来越辉煌的成就。这只要看一下我们这本自 2001年起每年编选出版的“翻译文学卷”后面所附的当年出版、发表的数以千、万计的翻译文学书目和篇目,即不难窥见今天我们国家的外国文学译介事业是何 等的兴旺和繁荣。可以说世界上主要国家的重要优秀作家作品,无论是古典的还是当代的,几乎都得到了全面、及时的译介,有时候我们甚至走在了时代的前面。以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莫道不消魂国作家勒克莱齐奥为例:早在十年以前,上海译文出版社就已经翻译出版了他的代表作《诉讼笔录》,而我本人也同样早在十年前就把他 的长篇小说《流浪的星星》收入我主编的“当代名家小说译丛”,交花城出版社出版。同时收入这套“译丛”的还有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莱辛的中短篇小说集 《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的故事》。   具体说到2008年翻译出版、发表的外国文学作品,同样是数量众多,内容丰富,形式各异。但首先 引起我兴趣的还是那些带有中国文化因素的作品,如著名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日历小说《奥格斯堡灰阑记》(外国文艺4)和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 的记忆》(外国文学4)。   布莱希特一向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他的创作也多富有中国文化的因素,如他的戏剧作品《四川好人》和《高 加索灰阑记》。但中国读者多知道他的《高加索灰阑记》改编自中国的元杂剧《包特制智勘灰阑记》,却较少知道布莱希特还写过这样一篇相同题材的小说。小说 《奥格斯堡灰阑记》与剧作《高加索灰阑记》的情节可谓如出一辙,都是描写一个富家妇人在暴有暗香盈袖乱时为了财产弃下自己亲生儿子不顾,幸亏善良的女仆不顾自己安 危,历尽艰辛,才把孩子保护下来。后来由于生父去世,孩子享有财产继承权,于是为了这一笔财产,那位当初弃子的生母又要来争夺孩子,而女仆出于对孩子的深 厚感情也不愿放弃孩子。于是法官着人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大圈(即灰阑),并要求两个女人各拉住孩子的一只手一起站在圈内,在听到他命令“拉!”后,就各 自开始用力把孩子向圈外拉。看中孩子的财产继承权的生母自然是把孩子死命地往外拉,而对孩子深含感情的女仆为了孩子免受痛苦,只好放手。法官由此判定,孩 子应该归女仆。饶有趣味的是,与据以改编的元杂剧相比,在《包特制智勘灰阑记》中,争子之战发生在一家大户人家的正室妻子与生母小妾之间,获胜者是生母, 彰显的是生母对孩子的亲子之情;而在布氏的小说以及戏剧中,获胜者全都是非生母。人物身份的颠倒显然进一步强化了布氏作品对“为了钱财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了 ”的富家女人的鞭挞力量,从而也赋予了作品别样的力量和意义。   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的记忆》中的中国文化因素也很明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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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P·拉普

学一个新单词:LARP=Live Action Role Play。既可用作动词,也可用作名词。是指真人扮演动漫人物的现场形体动作表演。翻译的话,我看可以选择音译:“拉普”比较靠谱。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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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评介

去年出来之前,重点利用暑假时间,和我的两位研究生共同翻译了两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 这部《镜像》是和徐烨同学一起完成的。下面这篇小短文也是和徐烨同学一起写的一篇有关这部作品的短评和介绍。这部译作已于2008年12月初正式发行了。现在把这篇贴出来,也算是为这部作品做一下义务的推广吧: 中国目前从事美国文学研究的学者们可能对桑德拉·布朗(Sandra Brown)这个名字还非常陌生。但是在美国畅销书的排行榜上,桑德拉·布朗却是一棵常青树。她的作品长期以来已经成为许多美国普通读者阅读名单当中的必选。 这位德克萨斯的才女曾经当过模特,干过电视台的节目主持和新闻主播,并且深受观众的喜爱。然而,1981年起,她毅然放弃了这一切,转而开始了文学创作。并一发而不可收,以平均每年一部作品的速度,源源不断地推出新作。也一次又一次地荣登《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 在桑德拉的众多作品中,《镜像》是一部意义非凡的作品。这部桑德拉·布朗于1990年发表的作品,当年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自此以后,布朗的每一部新作都会位列这个畅销书榜单。而且还使得布朗在《镜像》之前发表的作品也重新得到了读者的认可。那些重印的版本也纷纷登上畅销榜。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镜像》是桑德拉·布朗在文学创作领域获得成功的一个重大标志。 《镜像》也开启了桑德拉·布朗通往悬念制作的大门。在其之后的近20部作品中,布朗始终沉浸在营造悬念的无穷乐趣之中。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布朗的努力,读者在阅读她的作品、品味其中的人生百态的时候,得以享受到更多的解谜的乐趣。这应该算是桑德拉·布朗的一大贡献了。 《镜像》就能够给予我们读者这样的乐趣和享受。 一次意外的空薄雾浓云愁永昼难,一次错误的整容,使得KTEX的新闻记者埃弗里·丹尼尔斯变身成为卡罗尔,参议员候选人拉特里奇的太太,同时也将她深深地卷入了一场谋杀阴谋。于是在随之展开的跌宕起伏的情节中,爱情、友情、事业、家庭、复仇,等等,错综复杂,全都交织在一起。几乎每一页都能让读者的神经紧绷。 那些和爱情有关的故事,在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之后依然开放着它那孤独却又倔强的花朵,在风雨中毅然挺立,为自己心中的果实等待,等待。在埃弗里最需要有人陪伴的时候,泰特在她的身边,给她带来了生活的温暖,让她感受到了安全,并因此而有了依赖和爱。正是出于对这份真爱的执着和珍惜,当然,还有她作为一个记者对事业的追求,埃弗里才将错就错。不惜背负她所替代的真正卡萝尔给她留下的种种责难和侮辱。尤其令人痛苦的是,埃弗里不得不承受来自她所爱的人的误解、辱骂、和不理解。在这个过程中,读者也一点点地更加深入地了解了埃弗里,看到了她的成长,分享了她的快乐和痛苦。 那些和事业有关的故事,也在翻越过崇山峻岭之后做着最后的冲刺。参议员的竞选究竟会鹿死谁手、花落谁家固然是关注的焦点,然而埋伏在终点处蠢蠢欲动的到底又是什么却也玄机重重。长久以来泰特都在为竞选德克萨斯州参议员做准备,面对强劲的对手和自己的智囊团——他的竞选经理人埃迪和他的杰克等人,泰特这位温情的性格男人一直坚守着自己最本初最真挚的理念,执着而坚定。作者在着力塑造这个带有几分纯真而又忠于自己的政治信仰的人物的同时,也向读者展示了一幅有关美国竞选活动的生动画卷。 那些和家庭有关的故事,因为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剪不断,理还乱。值得注意的是,布朗在这条情节线上的匠心独运和细致缜密。两组家庭中存在的三角形关系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后果。艾里什与埃弗里的父母之间友谊,以及艾里什对埃弗里的关爱和帮助。他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他为埃弗里及其母亲所付出的是最为崇高的爱,而且不求任何回报。与之相成鲜明对照的是,主人公泰特的养父纳尔逊对待他的妻子齐尼娅和他的战友泰特之间的爱情的态度和方法。尽管齐尼娅和泰特已经承诺断绝一切往来(他们也做到了),可纳尔逊还是无法平息心中的妒火。他几十如一日地精心策划。目的就是要让他的妻子不快乐。他还为他的养子泰特设计了一条极富戏剧性的死亡之路。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用他自己的儿子来作为代价。而布朗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她将这两条家庭关系的对比线安排得一明一暗。直到最后一切都真莫道不消魂相大白的时候,读者才一下子惊诧于他们之间的巨大反差和强烈的对比。也不得不由衷地赞叹桑德拉·布朗对情节的精妙设计和掌控。 那些和友情有关的故事,总是闪烁着友好愉快的光芒和为了朋友而全力以赴的豪气。可是,越是耀眼的光芒之下也必然会有一些更加黑暗的阴影。就是人们常说的“灯下黑”。在这样的“灯下黑”里,有时候只是掩藏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小的恶作剧;而有时候则是一些恶毒的阴谋。而主人公泰特所面对的“灯下黑”,毫无疑问,当属后者。对于这样的情节设计,任何松懈和不严密都有可能导致整个故事的松散,并进而会影响到整部作品悬念气氛的营造。布朗女士当然深谙此道。她只是按照事情的发展,一路铺陈。用事实来引导读者相信泰特身边的朋友的真诚。而当谜底揭晓的时候,读者才豁然开朗地惊呼上当,中了布朗女士布下的圈套——我们被愚弄了,可是却很开心! 那些和阴谋有关的故事,总是藏在暗处,在温暖幸福的背后。从一开始,读者就被告知有一个阴谋。随后这从这个阴谋中渗出的阴森森的风吹得几位知情者——先是埃弗里,后来又加上了艾里什和勒夫乔伊——不寒而栗,坐卧不宁。由此,一连串的为什么也在一个接一个的展开:在竞选的背后等待泰特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泰特的妻子卡萝尔的变化翻天覆地?为什么琪的脸上终日没有笑容?为什么纳尔逊永远那么镇定?为什么杰克能长期忍受那么的不平衡?为什么克制能力极强的埃迪却对泰特的侄女儿兽性大发?为什么在泰特竞选巡回演讲的旅程中总有人尾随其后?这个人又是谁?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问号越来越大,当读者快要被这个巨大的问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也正是悬疑被揭开的时候。而且,一切都拆解的那么迅猛,那么令人目不暇接。高潮就这样一下子淹没了我们,让我们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却给我们留下巨大的回味的空间。 这就是桑德拉·布朗用文字中幻化出一个真实而又奇妙的世界。怎样评价她的文字呢?简洁,精巧,准确到位,有感染力,如此等等。这些词语都可以形容,却又都道不出那种箭将离弦的紧张和扣人心魄之感。在不经意间,每个人都被作者拖入她早就规划好的世界。细节的描写精妙细腻,让人不易察觉。可这些细微的事情一经布朗的笔墨描绘出来,就具有了不可抗拒的巨大能量,渗透到情节发展的每一处神经末端,并进而充溢延展开来,使得整部作品形成一个完美无缺的整体。 可以说,桑德拉·布朗的小说趣味横生,耸人听闻,纠缠曲折的情节和一浪接着一浪拍打在读者心脏上的强劲节奏能够调动起每一位读者的最大的阅读兴趣。2008年,桑德拉·布朗获得了“惊悚悬念大师”(Thriller Master)的称号——这是国际惊悚悬念小说家协会的一个最高奖项。看了她的《镜像》,我们肯定会认为这个奖项对于桑德拉·布朗来说真可谓实至名归。而且似乎来的还稍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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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评介

去年出来之前,重点利用暑假时间,和我的两位研究生共同翻译了两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这部《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是和谭秀文同学一起完成的。下面这篇小短文也是和谭秀文同学一起写的一篇有关这部作品的短评和介绍。这部译作已于2008年底正式发行了。现在把这篇贴出来,也算是为这部作品做一下义务的推广吧: “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一种法式美味甜点的名字。在桑德拉·布朗的小说中,它指的是女性性感贴身内衣,是一个拥有众多客户喜爱的品牌,是一家正在蒸蒸日上的公司,同时,在一场谋杀惨案发生之后,它也被推到了漩涡的中心。这就是桑德拉·布朗于1992年创作完成的小说《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 继《镜像》将布朗推到高居畅销书排行榜之后,桑德拉·布朗的作品销量节节攀升。《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首印一下子就发行了150,000册。并且很快,布朗的这部小说就被美国广播公司改编制作成了电视剧。这些都足以说明《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的巨大成功。 《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可以笼统地被称之为一部侦探小说。因为它讲述的是一个凶杀案的侦办故事。被众人奉为精神领袖的传教士杰克逊·王尔德死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场面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从犯罪的手法上来看,极似女子复仇所为。接下来的案件侦破重点也似乎验证了人们对于案件的种种猜测。当然,不到最后,你无法得到最后的答案。 然而,《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又不是一部简单的,纯粹追求制迷和解谜的侦探小说。因为在为了揭开谜底而进行的一系列各项努力的过程之中,各色人物纷纷登场亮相:年轻有为、办事干练的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官助理,美丽柔弱的年轻寡妇,优雅矜持的内衣公司女老板,魅力四射的黑人名模,英俊迷人的国会议员……并且逐一展开他们掩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个性及其善、恶、忠、奸等等各不相同的本质。《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是一个大舞台。通过它,我们看到了某些神圣光环包裹下的邪有暗香盈袖恶和贪婪,看到面对是非善恶较量,看到了对于正义事业的追求,看到的官半夜凉初透场的腐佳节又重阳败和肮脏,也看到了爱情的圣洁和崇高。一个又一个具有多重侧面的人物赋予了这部作品更多的内涵,让它超越一般意义上的侦探悬念故事。 他是年轻有为的助理检察官。这个案子维系着他的前程,同时也是让他试图从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摆脱出来的钥匙。他必须找出真正的凶手,他必须赢。可是,命运捉弄,他爱上了案子最大的嫌疑犯——“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的主人克莱尔。初次相见,他便注定了沉沦。那是怎样一个优雅动人,却又波澜不惊不形于色的女人!他敢肯定她的故事并不简单。她倒底在掩盖些什么?他不断的发掘,她的嫌疑越来越重,他的迷恋却也越来越深,终于滑向了不可自拔的境地。她的冷漠,她的智慧,她的善良,她的激情。凶手是她?!卡西迪辗转难眠。爱情和法律,他倒底会做怎样的抉择? 她是“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的老板兼设计师。不寻常的童年在她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南方名门的身世背景让她有了与众不同的气质,同时也让她承受了许多旁人不曾经历过的磨难。所以,她对政府及其所代表的官僚体制极其不满,甚至带有几分敌视。她把自己全部的爱恋分成了两半,一半给了精神迷茫南方淑女式的母亲,另一半给了她一手创办的事业——“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可是,偏偏有人想要摧毁她的一切。面对咄咄逼人的助理检察官,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她表现得漠然而疏远。但是,在不知不觉中一簇星星爱火却逐步蔓延成了燎原的烈火。她无法拒绝,可是又不能接受。她不是无情的人。母亲,朋友,她都真切地爱着,照料着。可是,谁又知道,爱,会不会是罪恶的源头? 她是光芒四射、貌美无双的超级名模,克莱尔的搭档。她曾经夜夜笙歌,绯闻无数,游走于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间,活得自在而又惬意。但是认识了国会议员阿列斯特之后,才发现她本是痴情种。浓烈的爱恋,让强势的超模变成了傻傻的温顺的小女人。无数的谎言,不断的欺骗。所谓的爱情原来不过是玩弄的借口。所谓的温情原来不过是赤裸裸的欲望。终于看清了一切的她是否还能找回愈行愈远的快乐? 他是代表着美国形象的国会议员——英俊迷人,平易可亲,风度翩翩。他是妻子眼中的好丈夫,孩子眼中的好父亲。在公众面前,他是美国梦想最完美的展现。在模特雅斯明面前,他扮演的是痛苦不堪的有家室却无爱情的男人。他是被禁锢的灵魂,期待她的救赎。在妻子面前,他是个懦弱无能的势利小人。什么时候的他才是真实的,或者,他是否曾经真实过?带着利己主义的信条,他能走多远?        她是传教士年轻的妻子,舞台上娇弱纯洁的天使,每次表演完都能滴下恰到好处的泪珠。没人知道她对于贫穷有怎样的恐惧。为此她感激王尔德也忍受着他的精神折磨。她和年纪相仿的继子互相依靠和抚慰,两人的关系已然超越了伦理常情。丈夫的死成了她腾飞的起点。她的野心,她的手腕,她的演技,她的冷酷让她轻而易举地接手了丈夫的事业,干得风生水起。她导演的一幕幕大戏赚尽了眼泪和曝光率,也给对手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但是,有谁知道她腾飞的起点是否也是由她亲手制造?在贪婪的驱使下,还有什么事对她是不可能?        他是让传教士失望的儿子,布道舞台上的钢琴师。他也曾经梦想飞舞的手指弹奏出的是莫扎特、肖邦的经典旋律,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圣歌。可惜梦想照不进现实。他懦弱的性格注定他不能独立自主地做个真实的自己,而仅能在内心暗暗地啜泣,在背后无望地发泄,在传道的空隙夜以继日地弹奏经典以此悼念自己凋零的梦想。他说自己的懦弱是父亲数年暴君统治,精神摧残的结果,他说他和继母通奸不过是对父亲的报复。但是,这一切的背后是否有更多的隐情呢?        故事在继续,故事中人物的生活在继续。跌宕的情节,层出的悬念。读者的好奇心被勾引着,直到最后一页才能获得最终的满足。“悬念女王”桑德拉·布朗设置情节的高超技巧在本书中再次得到了淋漓尽致地展现。节奏紧密,一步步风云变幻,让人不忍释卷,欲罢不能。法莫道不消魂国区的迷人风韵,美国南方的独特气质。爱情与法律,宗教和罪恶。这一切看似毫无干系的元素被巧妙地交织在了一起,让小说如同一颗流光溢彩的水晶球,炫目并且吸引力十足。 如今,这位扎根德克萨斯的女作家已经荣誉齐身:她是2007年德克萨斯艺术奖文学奖的德克萨斯勋章获得者;跻身美国职业女性联盟杰出成就名人堂;获得过布奈布里斯杰出文学成就奖,格林文学奖,美国浪漫作家终身成就奖。2008年,桑德拉·布朗被国际惊悚悬念作家协会授予了“惊悚悬念大师”的称号。这是这一国际协会的最高奖项。 反观过去,《法莫道不消魂国丝绸》正是引领着桑德拉·布朗走上荣誉之巅的其中一级坚实稳固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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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能稳住了吗?

开了关!开了又关!又开还关! 被闪了好几回啦…… 这次能稳住了吧? 今年是牛年呢—— http://www.bullogs.com/ 好像牛年的常见翻译是year of ox, 不是bull。 ——难道犯冲? 胡说OXandBULL: OX不分性别,男女兼容——和谐;BULL专指雄性,勇猛好斗,阳刚有余而阴柔不足——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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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无法言说》

就算是帮助出版商做的一个宣传吧! 《无法言说》是我们合作翻译的一部桑德拉·布朗的畅销小说。这里还要感谢我的几位学生,她们也帮了我不少忙。我提前拿到了样书。估计2008年元月份 就会正式上市了。这也算是新年第一喜吧!这部作品就可读性而言还是很不错的:情节跌宕起伏,悬念丛生;最后解开的谜底很出乎人们的意料。以下是这个故事的导读: 《无法言说》讲述的是一个“说”的故事。正如哈姆雷特有着“生”还是“死”之犹疑,在《无法言说》里,桑德拉·布朗将主人公杰克置于同样的犹疑之中——说还是不说。哈姆莱特的生死犹疑只系于自身,但杰克的犹疑却网起了一群人,将其终身置诸法律的尺度之下,使之徘徊于罪于无罪之间。 地产商垂涎已久的一片土地上,生活着这样一个祖孙三代的家庭——公公是农场主、哑巴儿媳安娜、七岁的孙子戴维。农场经营勉为其难,银行债务催促得急。地产商更是联合银行,以贷款相要挟,要求吞并这片土地。更不堪的是,农场主前妻的两个儿子,臭名昭著、无恶不作。塞西尔保释在外,卡尔刚从监狱里逃了出来。他们扬言要报复养父。 经理恶劣20多年的流浪生活后,杰克终于在这里停下脚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农场里,杰克是农场主尤其要排斥的。儿子去世后,他与美丽的安娜及孙子戴维生活在一起,不辞辛劳,亲自打理农场。对于儿媳,他相守却不相爱。为了禁绝安娜的爱情生活,他画地为牢。戴维对杰克的到来欢欣鼓舞。杰克多番请求,才得以留下。他放弃报酬,食宿自理,住在牛棚里。 与此同时,退休的老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伊仔20多年来,一直因帕齐姑娘的谋杀案无法释怀。他曾亲手将塞西尔兄弟送进监狱,对他们兄弟的谋杀嫌疑一直没有解除。他也因此成为卡尔兄弟的复仇对象。缠绕他一生的问题是:帕齐如果不是这兄弟俩杀的,又该死于谁手? 光是凯尔越狱的消息,就将农场主放倒了。随着卡尔兄弟的会合,一起又一起凶杀案在发生,接着而来的是银行抢劫案。然后,塞西尔现身农场。安娜与戴维的危险迫在眼前。 被塞西尔 兄弟视为复仇绊脚石的杰克,是否真的是联邦调查局事先安排的眼线?对于杰克而言,他是该离去,还是留下?杰克究竟是谁?在帕齐谋杀案中,谁又是罪恶的担当者? 这层层叠叠的悬念,正是《无法言说》的魅力所在。也体现了号称悬念女王的桑德拉·布朗的魅力。 所以,《无法言说》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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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读与翻译(转载)

  朗读与翻译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7年12月12日  原作者:金星】 据悉,中国青基会自1998年6月向全国推出"中华古诗文经典诵读"工程后,读千古美文,做中华赤子,在全国的中小学生中已蔚然成风。确实,通过组织少年儿童以诵读、熟背中国古诗文经典的方式,让他们在记忆的黄金时代,以最便捷的方式,获得古诗文经典的基本修养和传统文化的熏陶,让青少年从"有书读"到"读好书",诚可谓是功在千秋,利在当代。   在我国的传统教学中,对诵读的要求与妙处已早有定论,所谓"诗读百遍,其义自见"。虽然在"自见"的时候可能会出现如陶渊明所说的"此中有真义,欲辨已忘言",但优秀诗词所独具的深长而历久弥新的韵味正是在这样不断反复的过程中被朗读者一再地渐入佳境地领悟着,而文化熏陶、道德修养诸方面也会同时自然地渗透在这吟诵和体会之中。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川端康成曾说:"少年时代,我曾读过《源氏物语》和《枕草子》。信手抓来,碰到什么读什么,毋庸赘述,文章的意思是读不懂的。仅仅是念念词句的声调,读读文章的韵律而已。就是这样的朗读使少年的我沉浸于淡淡的多愁善感之中,即当时我是在唱不懂得意思的歌。不过,现在看来,它对我的文章产生的影响却最大。少年时代唱的歌的旋律,直到今天,每当我提笔写作时,便在心中回荡。我不能辜负那些歌声。"之所以引用这位日本的作家,只不过是想说明经常性地对原著朗读所起的良好效应,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彰明显著。   可近来得知,有位诗人兼诗评家正准备把《诗经》翻译成现代诗。《诗经》的时代与我们相距久远,且多有古奥艰深之处,对此作一些注释是完全应该的,但要逐章逐句地翻译成一本现代《诗经》,依笔者的愚见,似是大可不必。或许是杞人忧天,单是作为《诗经》开篇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四句就不知他如何翻译。因为这四句已是那样的令人耳熟能详、心领神会而又欲说还休。记得自初中到大学,有不少的老师、教授对之注解翻译,但到头来还是自己的一种几近无言的理解来得深切清晰并常读常新。所以有人曾坚持好诗不可译的主张,这虽不无偏执,却也是道出了诗歌的一些特性。真正好的诗歌,其语言总是浑然天成而又妙处难与君说,几至"但见情性,不睹文字"。因此在好诗面前辞不达意是常有的事,弄巧反拙、画蛇添足也并不少见,使名著不仅不能锦上添花,反而明珠投暗也就在所难免。我国的"天河",一到外国就成了"牛奶路",即为很可笑的一例。更何况对翻译的不甚信任也已是由来已久,川端康成在成为大作家之后就曾极为惋惜地说:"时常见到我国的文学工作者把古文译成现代文,然而从他们的译文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对日本古老语言以及对新的语言的钟爱之情。"这在我们中国也大抵如此。表情达意上的"信、达、雅",非得有傅雷这样的翻译家不可。所以现在有些作家深明磨刀不误砍柴功,暂停创作,转而苦读古文和外文,就是出于自读原著自入堂奥的一种深刻需要。   基于此,作为学生自当明白读的重要和反复阅读的必要,作教师的,显然就更应在读的强调和指导上下功夫,所谓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其实这正是经典作家和经典作品的期望所在,也是阅读者内在素质和教学效果最为能动的一种真切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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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妹

以下是我的一篇短篇小说译作。发表在 《外国文学》2007年第5期上。“表姐妹”是美国当今最为著名的女作家之一,短篇小说女王,乔伊丝·卡罗尔·欧茨(Joyce Carole Oats)发表于2004年的一篇短篇小说,也是当年的年度北美最佳短篇小说之一。   表姐妹 乔伊丝·卡罗尔·欧茨著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9月14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我多么希望我能够直呼你"芙瑞达"呀!但是我还无权享有这份亲密。 我刚读完了你的回忆录。我有理由相信我们是表姐妹。我娘家的姓氏是"施瓦特"(这不是我父亲的真实姓氏,我想这个姓是他1936年在埃利斯岛上时改的),但是我母亲的娘家姓"摩根斯顿",而且她们家和你们家一样来自考夫博伊伦。我们原来要在1941年见面的,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孩子。你和你的父母、还有姐姐和弟弟要到纽约的米尔本来和我、我的父母、还有我的两个哥哥生活在一起。但是你和其他流莫道不消魂亡者搭乘的那条船,"马雷亚号",在纽约港口遭到了美国移民当局的阻拦。 (在你的回忆录中,你简略地提到了这些。你回想起来的船号似乎不是"马雷亚"。但是我肯定那就是"马雷亚号",因为我觉得它读起来就像音乐一样美妙动听。当然你那个时候还很小。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也就不会记住这些了。依我的推算,你那时是6岁,而我是5岁。)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你还活着!我一直都不知道你们家还有幸存者。是我的父亲告诉我们说你们家一个也没活下来。我真的为你和你的成功感到高兴。一想到你自从1956年起就生活在美国,这令我震惊。你在纽约市上大学的时候,我正生活在纽约州的北部呢(有了第一次婚姻,并不愉快的一次婚姻)!虽然我觉得我会对"生物人类学"感兴趣,但是很抱歉,我对你之前的书并不了解!(很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受过你那样的高等教育。我不仅没有上过大学,连中学都还没有毕业。) 嗯,我写这封信是希望我们也许能够见面。哦,尽快见面吧,芙瑞达!不要太晚了。 我不再是你的那位5岁的、成天想着有个新"姐姐"(因为妈妈保证过的)来与我同床而卧、并形影不离的小表妹了。 你的"被遗忘了的"表妹 丽贝卡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9月15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我昨天刚给你写过信。可是现在我感到很不安:也许我把信寄错了地址。如果你离开了芝加哥大学,正在享受安息日假期,就像你在回忆录的封皮上所说的那样,那我就尝试一下这种方法吧--由你的出版商转交。 我把同样的一封信附上,尽管我觉得它根本不足以表达我的内心感受。 你的"被遗忘了的"表妹 丽贝卡 另:当然,芙瑞达,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我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佛罗里达,莱克沃思 1998年10月2日 亲爱的摩根斯顿教授: 上个月我给你写了信,但是恐怕我把地址写错了。我把这些信都装在这里寄给你,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加利福尼亚的帕洛阿尔托,在斯坦福大学的"高等研修学院"。 可能你已经读到了我写给你的信,并且受到了冒犯。我知道我不太擅长写信。我不应该谈论有关1941年跨越大西洋的经历,就好像你本人不了解这些事实似的。摩根斯顿教授,关于你和你的家人在那个噩梦般的年代所乘坐的船的名称,我并非有意给你纠错! 在迈阿密的一份报纸上转载了对你的一次访谈。我很尴尬地了解到,自从回忆录出版以后,你已经受到了大量"亲戚"的来信。我微笑着看到你说:"当最需要他们的时候,那些在美国的亲戚们又都在哪儿呢?" 真的,我们就在这儿,芙瑞达!在纽约的伊利运河边上的米尔本。 你的表妹 丽贝卡 加利福尼亚,帕洛阿尔托 1998年11月1日 亲爱的丽贝卡·施瓦特: 感谢你的来信,感谢你对我的回忆录所作的反馈。自从我的《起死回生:我的少女时代》在美国及海外出版以来,我收到了大量的来信。对此我深受感动,并且真的希望有时间对这些来信一一作答。 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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