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9

名词解释【ZT】

以下内容出自这里: 1.永远与永恒 ——能长久的东西不多,差不多一辈子的就可以叫永远了,比一辈子长点的就可以叫做永恒了。 2.嫁衣 ——为了别人做自己,白头做嫁衣。 3.越来越远 ——当无耻的东西开始流行,我就离成功越来越远。当浮躁的东西开始升值,我就离富有越来越 远。当梦想开始追逐,我就离自己越来越远。 4.理想的资格 ——理想?等你有了资格时再谈! 5.垃圾 ——大粪有人要,黄金有人扔。垃圾和材质没关,关键看你有没有利用价值。 6.江湖 ——江湖是一种心境。 7.疯子和傻子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疯子,但是没傻子。 8.春晚 ——春晚一开场,热得闹得我就有些困了,于是就冲了一杯咖啡,太热。咬牙坚持看吧,等春晚结束 了,咖啡也凉了,但我也不想喝了,确切的说不是不想,是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失眠了。 9.胸怀 ——现在的男人的胸怀像草原一样都他妈的沙漠化了! 10.审美 ——世上本没有美,看多了就成了美了。三十几年下来,我现在早上照镜子已经不吐了。审美,关键在于坚持! 11.男人女人 ——女人似水,男人如泥,爱情是水泥,婚姻盖高楼,孩子是钢筋,有钢筋的坚持的久些,没钢 筋的说倒就倒 12.潘金莲 ——何必评说潘金莲呢,能理解得学会宽容,不能理解的尝试理解。人生充满不尽人意,每一个逝去的灵魂都在哭泣,没有天生淫荡的女人,没有死后万贯男人,何必呢。 13.生活 ——你对生活哭诉伤情,生活岂能对你笑脸相迎;你对生活张牙舞爪,生活立马把你撂倒;你对生活 玩世不恭,生活叫你四大皆空;你对生活嬉皮笑脸,生活叫你连哭带喊;你对生活麻木冷漠,生 活叫 你穷苦落魄;你对生活不上心,生活灌你两瓶脑白金。 14.四季人生 ——春天我把夏天埋进土里,到了秋天收获了一大堆的冬天。 15.客两种人 ——世界上只有两种人:1、睡自己的觉,让别人去挖吧。2、挖别人的墓,让死人去睡吧! 16.甜蜜的爱情 ——幸福的爱往往是不完整的。 17.醉青春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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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诺尔斯:践行垮掉派精神的诗人

哈罗德·诺尔斯(Harold Norse),一位从1950年代起便锐意创新的诗人。他运用朴素的语言和意象,运用典型的美国习语,在诗歌里探索同性恋身份及性别特征。本月8日(星期一)在旧金山去世。享年92岁。 虽然诺尔斯先生通常被贴上垮掉派诗人的标签,但是他的主题是属于他自己的。在1960年代早期,他在风格上比较认同阿兰·金斯堡(Allen Ginsberg)、威廉·S·巴罗斯(William S. Burroughs)和格利高里·科尔索(Gregory Corso)。这也是与他发生过浪漫情事和职业交往的众多作家中具有代表性的几位。作为诗人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William Carlos Williams)的追随者,诺尔斯先生曾经得到过他的偶像的亲口赞扬——威廉姆斯先生称他为“你们这一代人中最好的诗人”。诺尔斯先生对学院派的诗歌颇为反感;他的诗作也不遵循传统的诗歌韵律;再加上他又是以同性恋的形象出现,所以他在垮掉派当中找到共同语言,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旧金山诗人内里·切尔科夫斯基(Neeli Cherkovski)表示说,“哈罗德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反叛诗人之一。和金斯堡一样,他就是那位将传统习俗打碎在地的人。他突破了传统,找到了他所说的新节奏,用他说话的方式来写诗,用他听到的街谈巷语来写诗。他也是最早让同性恋者发出声音的人”。 诺尔斯先生原名,哈罗德·罗森(Harold Rosen),出生于布鲁克林区的一个贫穷家庭。他的母亲是立陶宛移民,哈罗德是她唯一的孩子,是她和一位德裔美国人的结晶。但是,在哈罗德出生的时候,这位美国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后来哈罗德的母亲嫁给了另一个男人。哈罗德便也随了他的继父的姓,阿尔鲍姆(Albaum)。1950年代早期,哈罗德开始使用他的新的姓氏,诺尔斯。这是将他原来的姓氏重新组合的结果。 1938年,哈罗德在布鲁克林大学(Brooklyn College)获得了英国文学的学士学位。在布鲁克林大学期间,他编辑过文学杂志,并开始用学院派风格进行诗歌创作。他和切斯特·卡尔曼(Chester Kallman)有过一段交往。在W·H·奥登(W. H. Auden)和克里斯托弗·伊什伍德(Christopher Isherwood)于1939年搬到纽约以后,哈罗德和卡尔曼都进入了奥登的诗歌圈。后来卡尔曼成了奥登的伴侣,伴随奥登走过了他的余生。 在纽约大学写有关英美诗歌的硕士学位论文的时候,诺尔斯先生见到了大诗人威廉姆斯。后者鼓励他突破传统诗歌的形式,追求一种更加直接的,对话式的语言。不久,诺尔斯先生便在《诗歌》(Poetry)、《星期六评论》(The Saturday Review)、《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等杂志上发表作品。1953年,他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诗集,《海底山峰》(The Undersea Mountain)。 在接下来的15年里,诺尔斯先生放弃了攻读博士学位的计划,开始了他的欧洲和北非的游历。在意大利期间,他开始翻译乔赛普·乔阿切诺·贝利(Giuseppe Gioachino Belli)用罗马方言创作的十四行诗。为了能够明白诗歌意思,他走上街头,向路人打听。后来他谈到他的这段翻译经历的时候,他说他是一手拿着一本辞典,一手拉着一位罗马人才完成的。 他的这部翻译的诗集后来以《罗马十四行诗》(Roman Sonnets)为题出版(1960年)。威廉姆斯为此书撰写了序言。他与威廉姆斯数十年的书信交往也于1990年结集出版,《美国方言: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哈罗德·诺尔斯书信集,1951-61》(The American Idiom: A Correspondence: William Carlos Williams, Harold Nors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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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中的拜伦》

多亏了文学之神让乔治·戈登·拜伦爵士(George Gordon, Lord Byron)出生在1788,从而躲过了心理和药理的干预;否则就不会有这么一位伟大的诗人了——这是爱尔兰小说家埃德纳·奥布莱恩(Edna O’Brien)在她的《恋爱中的拜伦》(Byron in Love)一书中发出的慨叹。这是奥布莱恩为浪漫主义的伟大诗人、同时也是行为处事总会让人难堪的坏孩子拜伦所作的一部结构紧凑、叙述轻松诙谐的传记。在这部传记中,奥布莱恩略过主人公的文学生涯,将叙述的重点放在其放荡行为之上。因为这些行为,才有了批评家们将拜伦称为“卡里古拉二世”一说。其实,甚至有人说,就其放荡风流而言,卡里古拉和拜伦相比还是要逊色一些。就连拜伦自己塑造人物形象也难有可比其本人者。艾米莉·勃朗特(Emily Brontë)的希斯克利夫和她的姐姐夏洛特(Charlotte)塑造的罗切斯特先生则更加不值一提。 诗人拜伦那对性欲和狂欢的疯狂追求使得他本人成为了一个特殊的典范。按照诗人老乡,与他同时代的J·C·普里查德(J. C. Prichard)医生说法,拜伦是一位典型的“道德错乱”病症患者——患有这种病症的人通常智力方面毫无异常,而在自己的生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淫猥不堪的行为。在今天,我们会把拜伦当作一位沉迷于色欲的怪人而加以唾弃。 在这部传记中,奥布莱恩不动声色地叙述到,“他的童年非常不幸”——母亲穷困潦倒,“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父亲为了躲债远走他乡;他本人足部畸形,行走不便。本来显然只是一个无能的标志,而拜伦畸形的右腿却激发他写出了很多洋溢着性欲狂喜的诗作。在他27岁举办婚礼的时候,他已经和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奥古斯塔·雷(Augusta Leigh)有了一个孩子。也许是理性丧失而使他变成了个可怜而又无助的倒霉蛋,拜伦搞出了不少荒唐闹剧。而他的新娘安娜贝拉·米尔班克(Annabella Milbanke)则不得不忍受与他的妹妹情人以及他们的小女儿呆在一起。 曾经宣称绝不会进入一个疯子家庭安娜贝拉拒绝过拜伦的书信求爱达两年之久,似乎说服自己相信了这一带有悲剧色彩的想法,即也许凭借她的努力,她可以改变她的夫君的放荡的天性。至于拜伦,他走入这场婚姻则是为了金钱。本来就对她的道德巨人的姿态而怒火中烧的拜伦,在看到她的嫁妆“理论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的时候,那份失望一下点燃了心中的怒火。纵情狂欢,无节制的放荡便是他进行报复的方式。 奥布莱恩给她的读者展开的是一个娱乐的舞台,而非责难的会场。奥布莱恩写到,“他们婚礼的夜晚让人联想起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的文学作品:一条猩红色的窗帘着火了,满脑子幻觉的新郎一位他已置身地狱;然后拿着他装满子佳节又重阳弹的手莫道不消魂枪在走廊里踱步”。这一场景如果不是因为拜伦对待妻子过于残酷的话,也许就只是一场闹剧而已。然而,不幸的是,拜伦强迫已经越来越接近歇斯底里的安娜贝拉听着奥古斯塔大声阅读那些证明他从来没有爱过那位他准备要与其结婚的女人的书信。然后,安娜贝拉就被送进了他们的婚房,而拜伦则继续跟奥古斯塔在一起。 残酷似乎是构成拜伦性格的一块基石——一个对自己充满厌倦的可怜的虐佳节又重阳待狂。在他发表于1812年的《查尔德·哈罗德》(Childe Harold’s Pilgrimage)的前两个诗章里,就有一些他参加群空格交聚会的描述。这些显然带有自传的色彩。而拜伦把他的主人公称为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对于一个10岁就成为第6世爵爷的拜伦来说,也许他的厌倦情绪是无可避免的。作为家族中唯一的男丁,拜伦被他的那些姑伯母们,甚至姑伯奶奶们给宠惯坏了,过分放纵了他的自私,疏于教他如何控制自己的激情。在他们家从纽斯戴德修道院划分出来的老宅里,这孩子的腰上总是别着一把装满子佳节又重阳弹的手莫道不消魂枪,想什么时候开火就什么时候开火,不分屋里屋外,就为了满足他对鬼怪故事的喜好。他的这种爱好后来发展成了用人的骷髅做饮酒容器、带着他的孔雀、猴子、和猎鹰出行的地步。 1805年进入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以后,拜伦展示了他对权威的鄙夷和蔑视,这使他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确实,拜伦总是具有非凡的人气,总是能够将人们聚拢到他的身边来。在他的17岁的时候,他与一位唱诗班的小男孩发生关系,这在当时可就是“罪可诛”的行为了。后来他又想要娶一位妓女,因为她的魅力使他一个星期左右茶不思饭不想。到1809年,他登上了基德船长的船只,开始了他光辉的远航——他找到了诗歌的背景底蕴,也落下了一身的梅毒。无论如何,这些非常对他的胃口。难怪他后来记述到,他的“最美好的时光在23岁的时候就结束了”。 直到他36岁去世时为止,拜伦一直继续着他的那种骄奢纵欲的生活。在希腊,他去世的地方,为他进行的尸检证明了他的放浪形骸给他的身体留下的伤害:心脏肿 大,肝脏硬化。他的尸体被运回伦敦重新安葬的时候,在他的棺材周围不得不立起隔离墙以阻挡不断涌来的悼念者。那可真是拜伦狂啊! 【以上内容系据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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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简史》

《妇女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Women)不是一部历史书,而是一部小说。 关于凯特·沃尔波特(Kate Walbert)的这本新小说,几乎它的每一个方面都显示出了作者的机智——看看它的标题,《妇女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Women):说它“简”(short)表明了作者出言谦逊谨慎;说它是一部“史”(history)则表明了作者的雄心大略。标题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似乎应该是一部研究著作,可它是一部小说。同时它又通过作者塑造的年代各异的人物表明了一些普遍存在的观点。这部作品的成就之一就是,它使我们相信那种感世伤怀不仅仅存在于遥远的英伦维多利亚时代,在21世纪的今天也同样有其渲染的空间。而与她所塑造的一些不同,沃尔波特最为关注的并非有关政治的话题。她的作品就是这样,既充满了智慧,又能对意识形态举重若轻。她的《简史》绝非什么宣言,而是一部真正的艺术作品。 和他的上一部作品《我们这种人》(Our Kind,曾经入选过国家图书奖的最后名单)一样,《妇女简史》也是由一组相互关联的故事构成的:15个相互关联又各有侧重的章节,在时间的纵横跳跃以及人物生活的转换之中,将英国争取妇女选举权活动家多萝西·特雷弗·汤森以及她的后人们的生活故事展现出来。这里面有几个故事是曾经单独发表过的。几乎所有的故事都可以自成一体。放在一起,却又浑然天成、有机统一。沃尔波特想法是,虽然最古老的一代人和最年轻的一代人之间无法碰面,但是他们却有着共同的声音,有着历代传承的话语和共同关注的思想。仿佛有一种神奇魔力,有些东西会代代相传、生生不息,而且它们的意义会逐步愈加凸显出来。与其标题相呼应,这部小说确实在努力让人觉得这是一部有关妇女的历史——至少,是关于央格鲁·撒克逊妇女过去100多年的历史。而这种做法的优劣其实还是值得商榷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历史?其意义何在?为什么要引起我们的关注?想想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 Woolf)的那段著名的陈述吧:“批评家们以为,因为这本书处理的战争主题,所以它就是一部重要的作品。而这本书描写的是在画室里的妇女的情感世界,所以它就是一部无足轻重的东西”。如果你觉得这种观念已经过时了,你再好好想想。就在两个月前,乔伊斯·卡萝尔·欧茨(Joyce Carol Oates)在《纽约时报》上谈到为什么暴力总是频繁地成为她的小说题材时解释说,“ 如果你要花上来年一年的时间来写作的话,你最好去写《莫比·迪克》(Moby Dick)这样的作品,而不是什么家长里短、神秘传奇”。 《妇女简史》非常巧妙地揭示了“战争-画室”这一二元对立的谬误。作品中跳跃转换场景既没有战场,也没有捕鲸船,然而强悍的男性权力的影响却几乎体现在每一页的字里行间:从哈弗洛克·霭里斯(Havelock Ellis)、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伦敦美人堆里的那些劳埃德家好男人,到今天在德拉维尔的多佛空军基地巡逻的年轻士兵。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沃尔波特通过人们对男人固有的观点来映衬出她的女性人物的生活——而她们的生活绝非渺小而不值一提。 小说开篇便引人入胜,感人至深。多萝西的女儿,伊夫林·汤森在故事开始便宣布,“妈妈渴望获得选举权,而奶奶却认为妈妈在这条路上走太远了”。这是在1914年,一场所谓的要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伊夫林的父亲很早以前在锡兰失踪。她的妈妈在坚定执着地追求着妇女选举权。13岁的伊夫林将被送到伦敦北部的女子学校去,以便远离不良的影响,学习朗诵及如何操持家务…… 沃尔波特的叙述细致准确。所谓的《简史》其实包含了太多的内容。有关于1800年代后期,孩提时代的多萝西目睹她的一个朋友在一条肮脏的小路上遭人强奸的描述;也有已经身为巴纳德学院的化学教授的伊夫林于1945年8月15日二战胜利日(V-J Day)时和她的一位学生共饮胜利酒的叙述;还有多萝西在美国的后人们举办独奏音乐会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美国对伊拉克发动的战争的铺陈…… 不仅主要人物哥哥栩栩如生,沃尔波特对一些背景深处的其他人物也给予了足够的关注:如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见证了圣诞节休战的一位同性恋医生,告知伊夫林其母已亡故的女佣,在白人主人家举行的聚会上演奏即兴曲的黑人姑娘,等等。每个人物都表达了她们对这个要表达的见解和看法——即我们就这样默不作声,或者被禁声,我们就这样目睹耳闻、坚守信念。 凯特·沃尔波特所描绘的也许只是社会之缩影,而她的世界是无比辽阔旷远的。 【以上内容系对《纽约时报》上的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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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们夏天读什么书?

进入夏季以来,《纽约时报》的书评栏目已经特别设计了不止一次的夏季阅读的书目推荐。上次推荐的夏季阅读书目可谓门类齐全,有饮食烹饪的、有旅游探险的、有时事政论的、有传记历史的、也有虚构文学的。这次就更加具体了——《纽约时报》专门推荐了一批适合女孩子们在暑假里阅读的书。当然,这些书都是推荐给美国的女孩子们阅读的。我们国内的女孩子还看不到。作为一个参考吧。希望我们也有这样的推荐书目。以下是简要介绍: 1. 科尔特奈·苏利文(J. Courtney Sullivan)的《毕业典礼》(Commencement)讲述了4位在史密斯学院住同一宿舍的室友毕业4年后又共同出席一个婚礼的故事。 2. 朱莉·梅兹(Julie Metz)的《完美》(Perfection)一方面给她的读者提供了视觉享受,一方面又像抽丝剥茧一般讲述了自己的婚姻生活,尤其是在丈夫去世后的艰难历程。 3. 凯特·克里斯滕森(Kate Christensen)的《麻烦》(Trouble)讲述的也是一个女人的婚姻和爱情故事。 4. 苏茜·博伊特(Susie Boyt)的《朱迪·加兰德的生活》(My Judy Garland Life)描述了作者博伊特和加兰德之间友谊。 5. 马戈特·博尔文(Margot Berwin)的《温室花朵及9株欲望植物》(Hothouse Flower and the Nine Plants of Desire)讲述了一个女人遭遇了具有魔力的植物之后的生活故事。 6. 南希·泰伊尔(Nancy Thayer)的《消夏别墅》(Summer House)讲述了小女孩对自家花园的精心呵护,并最终是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重享团圆温馨的故事。 7. 莉萨·思乙(Lisa See)的《上海女孩》(Shanghai Girls)的当然与一位漂亮的东方女孩有关,讲述了她们的成长故事。 8. 苏菲·金赛拉(Sophie Kinsella)的《20年代的女孩》(Twenties Girl)讲了一个生活在当下的女孩与一个来自上个世纪20年代的幽灵女孩的故事。这位作者用真名麦德林·维克汉姆(Madeleine Wickham)发表的《结婚狂女孩》(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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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传》

杰拉德·马丁(Gerald Martin)的《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传》(Gabriel García Márquez: A Life)是迄今为止用英语发表的第一部最完整的加西亚·马尔克斯传记。 根据马丁的这部传记,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生命中最为惊悚的时刻出现在1950年的2月。当时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是个22岁的毛头小伙儿,还没有成为小说家,当然,他已经开始作者方面的努力了。那次,加西亚·马尔克斯陪着妈妈到一个荒僻的小镇上去,那里是他童年时居住生活过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做阿拉卡塔卡,在哥伦比亚北部香蕉种植带内。他的爷爷的房子在那边,她妈妈决定去把它卖了。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他的自传《只为讲述这个故事》(Living to Tell the Tale)中,对这段经历也有过描述。而马丁的讲述则是完全经过考证的版本——这就是杰拉德·马丁经过17年的研究而写出的《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传》中所包含的内容。当然,这与小说家本人的热情鼓励和大力协助也是分不开的。加西亚·马尔克斯曾不无得意地说过:“嗯,是的。我觉得任何一个有几分自尊的作家都应该有一位英语传记作家”。在《只为讲述这个故事》中,加西亚·马尔克斯提到,在到达了阿拉卡塔卡的时候,他走进那所房子,察看各个房间的状况。而这位英语传记作家却也注意到了加西亚·马尔克斯也曾说过他从来没有走进过那所宅子。无论如何,他看到了那所老宅。童年的回忆被呈现出来;而回忆会触发思绪万千。 当时,加西亚·马尔克斯正沉浸于学习翻译成西班牙语的乔伊斯、伍尔芙、福克纳、和普罗斯特的作品。他正在学习理解马丁所谓的“时间的多佳节又重阳维性”的概念。当他诺有所思地凝视着那所老宅的时候,他意识到他可以创造出一个全新的自己: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成为先锋派小说家中的一员——那就是以来自阿拉卡塔卡的小男孩出现。于是,他便有有了他的宏大主题;他拥有了作为作家的角色——即他自己,既是一位成年人又是一位儿童;他也拥有了他自己的叙述方法,即回望过去,从自己往昔无穷尽的童年经历中找寻素材。 马丁的传记开始部分是冗长的有关小说家的父系(加西亚族系)和母系(马尔克斯族系)的族谱世系资料。一直往前延伸到19世纪。非常繁琐复杂。读后很难还有人能搞得请到底谁是谁,谁跟谁是什么关系。当然这也不能怪传记作者:加西亚·马尔克斯在他的作品中从来都是不知疲倦地讲述他的过去、他的家庭、以及他坐在爷爷的膝盖上了解到的大千世界。 杰拉德·马丁的传记告诉我们说,小时候,加西亚·马尔克斯是个普通的孩子——一个普通的拉丁美洲的小男孩儿。喜欢读大仲马(Alexandre Dumas)和《天方夜谭》(A Thousand and One Nights);喜欢读16和17世纪的西班牙文学黄金时代的诗人的作品。这样说来,童年时期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世界就远非一个哥伦比亚北部的一个小镇所能容纳。 后来,年轻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获得了进入波哥大郊外的一所很好的大学的奖学金。这成为了他成长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在那里,他开始专攻另一位早期的现代派作家,尼加拉瓜的诗人鲁本·达理欧(Rubén Darío)。英语世界从来没有对达理欧予以多少关注。这可能主要是因为他的主题只是那些讲西班牙语的人所关注的——即如何将一个沉浸在“黄金时代”时期的诗歌中儿童和被包围在现代生活现实中的成年人结合起来、统一起来。加西亚·马尔克斯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达理欧是通过一种对古典诗歌几近疯狂的崇拜和继承的方法实现的。显然,达理欧的那种疯狂做法影响到了加西亚·马尔克斯。 加西亚·马尔克斯的读者有时候会认为,作品中的超自然的事件和乡俗民风表达了一种原始的反叛精神,任何曾经成为殖民地的地区的具有进步思想的作家都可以去写。马丁似乎赞同这一观点,因为他开篇即将加西亚·马尔克斯定义为“来自第三世界的最著名的作家”,最著名的“魔幻现实主义”这一文学风格的创始人。当然,也有人认为,那些超自然的事件和乡俗民风是加西亚·马尔克斯大量吸取西班牙“黄金时代”的文学精华的产物,是其他地区的其他作家所无法复制和模仿的。 通过马丁的传记,我们知道,加西亚·马尔克斯自我评价最高的作品是他的《族长的没落》(The Autumn of the Patriarch),一部从1975年开始创作的向达理欧表示敬意的书。那么小说家为什么会有如此评价呢?读过马丁的这部新传记便能明白其中的原委。 总之,杰拉德·马丁的记述可谓事无巨细,力求展现小说家加西亚·马尔克斯所涉及的一切。即便如此,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能尽如人意,比如在处理加西亚·马尔克斯与卡斯特罗的关系问题上……无论如何,马丁的这部《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传》可以让我们更加全面的认识和理解这位伟大作家和他的“百年孤独”(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以上根据《纽约时报》上的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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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女王艾丽丝•门罗获布克国际奖

艾丽丝·门罗(Alice Munro)也许是世界上最好的在世短篇小说女作家之一。第三届布克国际奖她赢得毫无争议。 5月26日晚,77岁的门罗女士获得了价值6万英镑的布克国际奖,评委之一、美国女作家、普利策奖得主简·斯迈利(Jane Smiley)大赞,门罗的作品“既精妙又准确,几近完美”。 加拿大短篇女王的确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始终以严谨的态度对待文学,努力去写伟大的小说。她写30页短篇所用的心力,如斯迈利女士所言,足可抵得上某些作家写出整本长篇。 她在文坛的地位,好比当代的契诃夫。在40余年的文学生涯中,门罗女士始终执著地写作短篇小说,锤炼技艺,并以此屡获 大奖,其中包奖三次加拿大总督奖,两次吉勒奖,以及英联邦作家奖、欧亨利奖、笔会/马拉穆德奖和美国全国书评人奖等。每年秋天的诺贝尔文学奖猜谜大赛中, 她的大名必在候选人之列。 门罗女士娘家姓莱德劳(Laidlaw),1931年生于安大略省温格姆镇,少女时代即开始写小说,同时上大学,课余做女招待、烟叶采摘工和图书馆员。年仅20岁时,她便以大二女生之身,嫁与詹姆斯·门罗,为此退学,此后连生四女,但二女儿出生后不到一天,便不幸夭折。 门罗女士忙里偷闲,趁孩子睡了,菜也烧完,赶紧写上一句半句。这样的创作环境,料也难以出产长篇。她克服了年青妈妈的抑郁,顽强地拓展 纸上空间。1968年,37岁时,她终于出版了首部短篇小说集《好荫凉之舞》(Dance of the Happy Shades)。晚熟的果子格外香 甜,这本迟到的处半夜凉初透女作为她一举赢下加国最高文学奖——总督奖。此后一帆风顺,三年后再出《女孩与女人们的生活》(Lives of Girls and  Women),由于所收篇目内容连贯,因此一度作为“长篇小说”发行。 1972年,门罗夫妇离婚。四年后,艾丽丝再嫁杰拉德·弗雷林,他以她收到的第一封书迷来信展开追求之旅,并同意新妻保留前夫的姓 氏。1978年和1986年,门罗女士先后以《你以为你是谁?》(Who Do You Think You Are?)和《爱的进 程》(TheProgress of Love),获得了她第二及第三个总督奖。 她本来无意专营短篇,写了几年后,终于痛感长篇过于松弛,缺乏她面对短篇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张力,索性就此放弃。 她总是将目光流连于平凡女性的生活,从自己和母亲身上寻找灵感,精确地记录她们从少女到人妻与人母,再度过中年与老年的历程,尤擅贴近女性之性心理的波折与隐情,以及由此而来的身心重负,细致入微,又复杂难解,看似脆弱,却又坚忍顽强。 远在北美的门罗女士表示了对获奖的“极大喜悦”。6月25日,她将出席在都柏林三一学院举办的颁奖典礼。 布克国际奖每两年颁发一次,所有作家,无论国别,只要其作品曾以英文或英文译本发表,均有资格获得此奖。 布克国际奖不是作品奖。根据规定,每位作家只能获得一次布克国际奖。2005年的第一届得主是阿尔巴尼亚作家伊斯梅尔·卡达莱,2007年该奖颁给了尼日利亚作家奇努阿·阿奇贝。 本届布克国际奖的其他13位入围名流来自世界各地,他们是:彼得·凯里(澳大利亚)、伊万·康奈尔(美)、马哈斯维塔·德维(孟加 拉)、EL·多克特罗(美)、詹姆斯·凯尔曼(英)、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秘鲁)、阿尔诺什特·卢斯蒂格(捷克)、VS·奈保尔(特立尼达)、乔伊 丝·卡洛尔·奥茨(美)、安东尼奥·塔布奇(意大利)、恩古吉·瓦·西安戈(肯尼亚)、杜布拉夫卡·乌格雷西奇(克罗地亚),以及柳德米拉·乌利茨卡娅 (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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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普代克最新短篇小说集出版

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最后的也是最新的短篇小说集《爸爸的泪水》(My Father's Tears:And Other Stories)出版了。 20年前,厄普代克发表过题为《自我意识》(Self-Consciousness)的回忆录。开篇就是他对家乡小镇的无限怀念。作者写到,“我曾经居住生活过的房屋和街道看上去有些不思修饰,小而简陋。而这种貌似的简陋却构成了它们的珍贵的神秘的秘密。我一直把这些证明它们存在的秘密作为资本投入我的作家生涯,写出了一部又一部的作品”。这些秘密,这些往昔个体意识的证明所再现出来的有关寿命,以及与衰老、疾病、颓败和死亡的角力和斗争的一切形成了厄普代克的这部最后的由18篇新的短篇小说构成的短篇小说集的核心。 在这18篇小说中,除了写于1979年的“摩洛哥”(Morocco,奇怪的是,这是一篇游记)之外,其他的都是在 过去的10年中发表过的。它们的主题和场景都回到了作者早年的自传体小说时的状况,尤其是那些以奥林格(Olinger)为背景的作品——小说中的奥林格就是厄普代克的家乡,宾夕法尼亚州的西灵顿(Shillington, Pa.)。所不同的是,这部短篇小说集中的主人公们都已进入了他们垂暮的晚年。所以有关家庭变故、离婚、鸡尾酒会、烧烤聚会、日常生活中的恋爱故事等等方面的消息便得以如数家珍般地娓娓道来,使得过去的那些已经失落了的点点滴滴再次呈现出来。厄普代克曾经表示说他自己就是“隐身普通人群、公共学校和美国超市的文学间谍”。这种说法不无道理。这些短篇小说就是他最后悄悄收集到的材料,并且将他们变得无比感人至深。 “鸽子羽毛”(Pigeon Feathers)和“与爱丽珍妮一同漫步”(The Walk With Elizanne)这两部短篇小说很好地体现出了作者厄普代克的外在自我的性格特征。后一部在这方面做的更为成功一些。 “回家的路”(The Road Home)通过老人记忆中的老城与新城之间的巨大反差,似乎在说回家的路也伴随着年岁的老去而渐行渐远。 沉溺于对往昔点点滴滴的回忆既是这些小说的成功之处,也是它们的局限所在。在6年前出版的《早期短篇小说集:1953-1975》(The Early Stories, 1953-1975)的前言中,厄普代克描述年轻时期的他坐在位于伊普斯维奇一家饭店上面的办公室里,在那里“我的工作就是我所认识到的现实——给平凡无奇增添一抹美丽的色彩”。这是他的成功之处。在我们这个时代的所有作家当中,厄普代克是最擅长赋予呈现在他的眼前的世界以光明的一位。但是在这些小说中,过分琐碎的细节似乎掩盖了小说本身应有的艺术效果。 这位文学间谍从老人聚集的屋子里发来的消息不分轻重缓急,一视同仁。当然,视角不同,侧重点各异。有严肃沉稳,发人深省的;也有轻松愉悦,引人发笑的。小说集的最后一篇《满满的杯子》(The Full Glass)堪称全书的点睛之作。而这篇小说最后一句则不仅是小说,也是全书的点睛之笔:“这个奇怪的老家伙的思想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他是在与这可见的世界举杯共饮,让正在迫近的死亡见鬼去吧”。 【以上根据《纽约时报》的这篇文章编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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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文学琐记【200905】

1. 英国桂冠诗人一职设立341年以来,终于出现了第一位女性桂冠诗人,卡萝尔·安·达菲( Carol Ann Duffy)。请点击这里,查看详情。 2. 作为一位小说家,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对自己的诗歌才能和诗作一向比较低调。他因此给了那些一脸严肃的批评家们以口实,宣称厄普代克根本就不是诗人。厄普代克是一位诗人。也出过几部诗集。虽然多是清新俊咏的抒情诗作,但却都是具有完整艺术效果的作品。即使是那些已经颇为有名的诗人,也很少有几位能够像他那样,把诗歌形式的各要素处理得如此恰到好处的。为数不多的较为严肃的诗歌作品也能充分体现出他在其小说作品中所表现出来的语言的活力和潜能。现在,作为厄普代克的遗作之一,诗集《终点:诗歌选辑》(Endpoint: And Other Poems)已经于2009年4月正式出版了。可以再次让我们读者领略到小说家厄普代克的诗歌的魅力。这个诗集中的“终点”(Endpoint)诗是作者自2002年以来每年一首创作而成。诗集中的其它诗歌则选取了那些与“终点”诗有着相同主题的那些,使得整部诗集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而回首往昔则是其中的重要内容。请欣赏其中的这首: The lawn’s begun to green. Beyond the Bay — where I have watched, these twenty years, dim ships ply the horizon, feeding oil to Boston, and blinking lights descen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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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吧,双学位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第九届声之韵剪辑《燃烧吧,双学位》(配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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