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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05月 2009
【〇九语文第一季】
以下全文转引自黄集伟老师的孤岛客: 过去,好些年过去,语文方面的总结并不多见;现在,果真是进步,〇九一季度刚过没多久,网间各类名之为“二〇〇九网络妙语录”之类的“总结”比比皆是,版本繁杂,内容丰富多彩。下面是我从各个版本总挑选出来的六十则网络妙语,录之备存。 ◎ “拆东墙补西墙”之升级版“拆别人墙补自己墙” ◎ 白马啊……你死去哪了!是不是你把王子弄丢了不敢来见我了。 ◎ 别人装处,我只好装经验丰富。 ◎ 不可否认,马赛克是这个世纪阻碍人类裸体艺术进步最大的障碍! ◎ 不怕小偷儿带工具,就怕小偷儿懂科技! ◎ 长个包子样就别怨狗跟着! ◎ 纯,属虚构;乱,是佳人。 ◎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 犯贱是普遍真理,你我只是其中之一。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 好久没有人把牛皮吹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 既宅又腐,前途未卜。 ◎ 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想说,包括这句和前面的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 开车无难事,只怕有新人! ◎ 雷锋做了好事不留名,但是每一件事情都记到日记里面。 ◎ 路漫漫其修远兮,不如我们打的吧。 ◎ 驴是的念来过倒 ◎ 每当我错过一个女孩,我就在地上放一块砖,于是便有了长城。 … Continue reading
英美文学琐记【200904】
1. 畅销书作家迈克尔·克赖顿(Michael Crichton)以创作科技惊悚故事见长。他于2008年11月4日因患癌症去世,享年66岁。这位身高将近两米、英俊潇洒的作家堪称知识渊博: 从恐龙到中世纪的宴会厅到纳米技术,他几乎无所不晓。作为一位作家,他工作起来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知疲倦,源源不断地推出引人入胜的作品。虽然没有人把他的作品与文学名著视为同类(当然,克赖顿本人除外),但是也几乎没有读者在读他的作品的时候会半途而废。他的主要作品包括:《仙女座张力》(The Andromeda Strain)和《侏罗纪公园》(Jurassic Park)。今年4月初,克赖顿的出版商哈珀柯林斯表示将要在今、明两年内出版作者生前留下的一部已经完成的小说和一部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的小说。预计首先将于今年11月24日出版他的《海盗的地盘》(Pirate Latitudes)这部以17世纪的牙买加为背景的历险小说;2010年秋季出版他的另一部作品。 2. 年轻的阿瑟·菲利普斯(Arthur Phillips)出版了新作,小说《你就是那首歌》(The Song Is You)。据说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把浪漫爱情喜剧《西雅图夜未眠》(Sleepless in Seattle)的故事胡乱重组了一下(这是人家书评家说的——其实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读过)。不过无论如何,大家还是承认,这部作品还是可以充分反映出菲利普斯的散文天赋和水准,以及其心理描写的深度和情感刻画明暗对比的张力。这些在他的早期作品中,如《布拉格》(Prague)和《埃及古物学家》(The Egyptologist),是非常鲜见的。 此外,菲利普对数字时代主要社会和文化特征的描述也非常逼真,令人信服:如Walkman、iPods等。事实上,作者对于音乐在主人公生活中的作用的描写的确充分表明了菲利普斯作为小说家的才能。估计作者以后在这方面继续坚持不断发展,定会写出非同凡响的作品的。 3. 今年三月,香港举办了国际文学节。加拿大著名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也应邀前来参加,并且接受的记者的采访。这里有一篇有关阿特伍德的访谈记录,非常值得一读——尤其对那些喜欢阿特伍德、或者正在研究阿特伍德的人们来说,很有价值。 4. 杰伊·麦欣讷奈(Jay McInerney)的作家生涯已经将近30年了,推出过7部小说,但是能够为大家所津津乐道的还是他的第一部小说《灯火阑珊大都市》(Bright Lights, Big City)。他还有两部研究葡萄酒的论文集。也得过一些奖,如“詹姆斯·比尔德基金”和“多佳节又重阳维尔电影节”等奖项,但是没有哪一项属于文学奖项。不过,今年他要推出的这本书可以令人们改变对他的一贯印象:《如何结束》(How It Ended)是一部有26篇记述跨度为26年世事沧桑的短篇小说构成的作品集。尽管这样的编辑设计未见得会取得成功,但是从整体上看,这部小说集还是能够反映作者的创作功力的。 5. 朱迪丝·克鲁格(Judith F. Krug)长期致力于反对禁止图书出版的斗争。在她的倡导和组织下还创立了“被禁图书周”的活动。她还为了推动制定相关法律法规限制少年儿童上网做出了相当多的工作和努力。2009年4月11日在伊利诺伊州的伊文斯顿,克鲁格夫人因胃癌去世,享年69岁。 自从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克鲁格夫人作为美国图书馆协会为推动确保言帘卷西风论自由的第一修正案的主要官方支持者,反对禁止出版的书包括《哈克贝利·芬历险记》、《梅因·坎普夫》(Mein Kampf)、《小黑孩儿》(Little Black Sambo)、《麦田守望者》以及性生活手册等。自1982年起,克鲁格夫人领佳节又重阳导发起了“被禁图书周”活动。活动每年一次举行,届时邀请很多作者去朗读他们被禁止出版的图书中的章节。 有关朱迪丝·克鲁格生平及主要活动,请点击这里,查看扭腰时报刊发的一篇纪念克鲁格夫人的文章。 6. 伊芙·科索夫斯基·塞奇维克(Eve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求学·问知
Tagged Atwood, Crichton, Dan Brown, Didion, Eve Kosofsky Sedgwick, J. G. Ballard, Krug, McInerney, Phillips, Vonneg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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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遗稿中的退稿信
艾略特遗稿中的退稿信:拒绝出版奥威尔的《动物农场》 来源:人文与社会::http://wen.org.cn 摘要:最 近,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T S 艾略特的遗孀瓦拉里在BBC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系列中公布了一些艾略特的遗稿。在这些稿件中,包括一些仅在小杂志上发表的诗篇,一些晚年的信件,访谈稿,以及艾略特 处理稿件的意见。其中包括艾略特在Faber and Faber 出版社当编辑时写的一封给奥威尔的《动物农场》退稿信。 最 近(其实要说成一两个月前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T S 艾略特的遗孀瓦拉里在BBC的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系列中公布了一些艾略特的遗稿。在这些稿件中,包括一些仅在小杂志上发表的诗篇,一些晚年的信件,访谈稿,以及艾略特 处理稿件的意见。其中包括艾略特在Faber and Faber 出版社当编辑时写的一封给奥威尔的《动物农场》退稿信。 在这封1944年作为Faber and Faber编辑写给奥威尔的退稿信中,艾略特指出《动物农场》写得不错,作为寓言写得技巧很好,自从斯威夫特的《格里夫游记》以来,很少有作者能做到,但他的批评意见是: “我们没法确信... [动物农场]的观点是批评当前政治局势的正确视角。任何一个对商业利益以外的兴趣和动机有丁点关心的出版社都理所当然应该出版与目前的潮流相反的书籍。... ... 我认为[动物农场]不是现在我们需要的东西。” “We have no conviction ... that this is the right point of view from which … Continue reading
小阿尔弗雷德·阿佩尔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研究者们应该都知道小阿尔弗雷德·阿佩尔(Alfred Appel Jr.)的名字,因为他是这个领域公认的顶级专家之一。他也曾经在康奈尔大学纳博科夫的课堂上聆听过大师的文学讲座。除了研究纳博科夫以外,阿佩尔还出版过大量有关现代艺术、爵士音乐方面的书籍。2009年5月3日,这位成果卓著的学者因心力衰竭,在伊利诺伊州的伊文斯顿去世,享年75岁。 作为最早研究纳博科夫的学者之一,阿佩尔先生把他在纳博科夫的非同凡响的文学讲堂上获得的体验全部转化成了具有浓厚学术气息的作品:专著和论文集。在《〈洛丽塔〉全注》(The Annotated Lolita, 首发于1970年,1991年经过修订再次发行)中,阿佩尔先生几乎是逐行逐句地详细地解释了纳博科夫这部最经典的作品中大量的隐喻、多语种双关语、充满睿智的玩笑等等。他的《纳博科夫的黑暗电影院》(Nabokov’s Dark Cinema,1974)则探讨了电影画面和电影技巧对纳博科夫小说作品的影响。 阿佩尔先生后来将关注的焦点转向了现代艺术的各种形式。但他最投入的是爵士音乐,并且在这一领域获得了颇有影响的研究成果。其中最有影响的著作是《爵士音乐的现代主义:从艾灵顿和阿姆斯特朗到马蒂斯和乔伊斯》(Jazz Modernism: From Ellington and Armstrong to Matisse and Joyce, 2002),将爵士音乐的研究放在20世纪艺术的现代运动的宏大背景下展开。 小阿尔弗雷德·阿佩尔出生在布鲁克林,在长岛的大脖子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 上大学时,他先选择了康奈尔大学,服完军役后(事实上,他是在服役期间,在他驻扎的法莫道不消魂国购买了一本《洛丽塔》),他转到了哥伦比亚大学。1963年,他获得英国文学博士学位,他研究的是尤多拉·韦尔蒂(Eudora Welty)。他在哥伦比亚大学教过几年书,然后于1968年接受了西北大学的一个教职,在那里一直工作到2000年退休。 1977年,他和西蒙·卡林斯基一起编辑出版了《流放者的艰难岁月:俄罗斯作家在西方,1922-1972》(The Bitter Air of Exile: Russian Writers in the West, 1922-1972)。他还和查尔斯·纽曼一起编辑出版过《纳博科夫:批评、琐忆、翻译和称颂》(Nabokov: Criticism, Reminiscences, Translations and Tributes, 1970)。 … Continue reading
碎片0904
1. 东东枪说:祖国山河一片红。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玩意儿也能添字儿能加字儿。比如,“虽然祖国山河一片红,但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或者,“因为祖国山河一片红,所以天下乌鸦一般黑”?横批写什么?我觉得写“这帮孙子”就挺好。算了。不老文明的。 还是写“和谐社会”吧。反正意思也差不多。 2009-05-05 01:11 2. 苗炜说:保罗•康纳顿写过一本书叫《社会如何记忆》,他的意思是说,在现代政治中,“组织集体记忆,不仅仅是个技术问题,而是直接影响到合法性,是控制和拥有那些信息的问题,是至关重要的政治问题”。 2009-05-04 22:00 3. 苗炜表达对《南京南京》的态度:我们的电影很少讨论严肃问题,冷不丁的出来一个这么严肃的电影,那我也只能严肃对待,不看。 2009-05-04 21:59 4. 分享《孤岛客 » 那儿有好大好大的穿堂风》:它们像鸟嘴里的种子,只等掉落土中,或是写在纸上的歌谱,渴望乐器将它们从作品变成活生生的存在…… http://blog.huangjiwei.com/?p=3264 2009-05-04 21:02 5. 分 享《赵毅衡:英国人如何读书 - 《文景》杂志 - wjMagazine - 和讯博客》:喜欢英文旧书,值得来伦敦。市中心旧书店星罗棋布,各有专司。市中心区的切林十字大街,竟是一条旧书店街,你就想象琉璃厂搬上了长安街就是 了。有的旧书店奇大无比,全部按作者姓名排列,因为知道买旧书的爱书者,都 http://wjmagazine.blog.hexun.com/3231... 2009-05-04 07:33 6. 【一切离你而去的速度如同肥皂从你手里滑落】 语出法莫道不消魂国哲学家鲍德里亚简体字版新书《冷记忆》。人到的一定岁数,对鲍德里亚的如此感喟已然感同身受……大师用“肥皂”、“蘸满凉水的一双手”这些世俗景别暗喻生命之匆忙、尴尬、凄楚乃至绝望,悲凉之意以和煦文字道明,高级死了。——转引自孤岛客 2009-05-04 03:10 7. 分 … Continue reading
德里达:关于宽恕
德里达:关于宽恕 ——北大讲演实录 摘要: 宽恕这个词在法语中是来源于拉丁文的,它的来源非常的复杂,以至于我们今天不能正式的涉及这个词。 宽恕这个词在法语中是来源于拉丁文的,它的来源非常的复杂,以至于我们今天不能正式的涉及这个词。我们会找到对憎恶给予和它的参照,这也是我在我的一本 书即《原谅与宽恕》中所涉及到的主要问题。所以在赠予和宽恕间至少存在一种相似性和联系性。再者把宽恕和一种以某种方式的无过去的过去联系在一起的东西, 使宽恕变成为一种不能还原成无赠予的经验的经验,即不能还原为人们通常赋予现在的或现实的赠与的经验。但是正是由于这些值得重视的难题的原因,在宽恕和赠 与可能永远不像人们通常所谓的经验、所谓的意志的存在的呈现原原本本的表现的地方,那么经验这个词可能就显得有些滥用。这个疑难如果不能使我足够的给予和 好客,我甚至认为我总应该使自己得到宽恕——为了不给予。永远没有足够的给予,足够的奉献,所以请求宽恕。因此人总是有罪的,总是在给予时让别人原谅自 己。当人们意识到,如果因为不给予,因为从来没有足够的给予而请求宽恕,那么人们也会可能感到有罪,并且因此而相反的请求给予宽恕。这种宽恕就可能成为一 种毒药一种武器,一种对至高权利、强力或请求得到承认的一种肯定。那么难题就会变得更加的严重。我们总是在给予的同时进行索取,我以前也详细地分析过这种 给予索取的逻辑。我们应该先验地为给予本身要求宽恕,应该要别人宽恕他的给予,宽恕给予的至高权利和对给予的至高权利的宽恕。 我 们总是把给予和宽恕作为一种机制,而不把它作为要意识的东西。因此不存在没有宽恕的给予,也不存在不给予的宽恕。但是这二者尤其不能是同样的东西。给予和 宽恕在字面上的联系在拉丁语中是非常明显的。从古希腊文化的严格意义出发,对宽恕的在场和不在场提出问题,这是一个非常重要和微秒的问题。所以给予和宽恕 在字面上的关系在英语和德语中间也存在。比如英语:give,forgive等等。 有时候人们总是在这些词上面加上一些定冠词,比如 “宽恕是这个,宽恕是那个。”宽恕是被一个人或一个机构所请求的,宽恕是被接受或请求的。我们甚至可以用一个讨论会来讨论这样的宽恕的问题。在这个范围 内,宽恕实际上就变成一个在认知领域讨论的问题。除非讨论者们在从理论上分析宽恕的过程中要求或者同意宽恕。当我说宽恕这个词并且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时,你 们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还不知道我是否要求宽恕。我是把宽恕这个名词提出来概括做我今天讲座的题目,而不是使用它。因为在单独的宽恕这个词中,不管有没有 感叹号,尽管没有任何的限制,倘若语境并不这样要求的话,人们就能从中听到一个还没有言明的句子,一个行为句。 我们连带地提 出:“你”和“您”的区分。因为“您”如果不是一个出于尊敬,或者有距离而称呼的,那么这个“你”就意味着太多的接近甚至是融合,有取消他人无限超越的危 险。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请求你们的宽恕”“请你们宽恕我”中的这个“你们”就是个整体或者集体的宽恕问题。是谁宽恕,或者是谁向谁宽恕,在什么时候请求 宽恕呢,是谁有宽恕的权利和权力呢。这里的谁意味着什么呢。这在问题的最后甚至永远是不可解的。因为不管这个问题多么可怕,它始终不是最后的问题,我们将 再关注一个先于这个问题的问题。那就是:谁?什么?——无论是宽恕某人或者对某人宽恕某种事情,这个某人永远不会和过去的错误的时刻相混淆。所以这个谁或 者什么的问题,以多种形式回过来不断的纠缠着。而且最终强迫我们怀疑和悬搁“谁”和“什么”。在“请你宽恕”,“请你宽恕我”“请你们宽恕我”和“请你们 宽恕我们”这样四个句子中的宽恕之间是根本不同类的情况,是一个单数和复数的问题。就是通过对谁和什么的单数和复数的替换。人们是否可以、是否有权利向不 止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集团请求宽恕,是否可以向不是一个单独的它在为一个不是单独的错误请求宽恕呢?这个也是我们不能摆脱的最初的疑难问题。 也就是说只有在犯下不可补救或者不可避免的罪恶的人,和受到伤害的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够被要求宽恕。后者是唯一能听到宽恕请求或同意或拒绝的。在宽恕的 舞台上,这种两个人之间的孤独似乎剥夺了在一个团体,机构,教会的名义上所有的集体向一个无名的有时候甚至是死亡了的受害者的整体或他们的代表、幸存者要 求宽恕的意义。同样,宽恕几乎是秘密的,个别的孤独把宽恕变成了一种与法律,与罪行,与处罚或公证机构都不相干的经验。正如法莫道不消魂国一个著名哲学家扬克里维其 (Jankelévitch)在他的《宽恕》这本书里提到,“宽恕罪恶就是对刑罚逻辑的挑战,那么在宽恕超越刑罚逻辑的地方,宽恕就与全部的司佳节又重阳法空间互不 相干。例如,1946在战后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曾经出现了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的战役。在这个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这个概念的司佳节又重阳法空间中,实际上宽恕就和它互不相干了。那么不受时效约束,其实 并不意味着不可宽恕。而且我在此可能过快的指出了一个我们将不断批评和纠缠的问题,因为今天在法莫道不消魂国,越来越多的公开悔罪,比如说在法莫道不消魂国教会里,在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机构 里,在医生组织里都有些悔罪。那么在这些悔罪的生命之前,他们在其它的国家也以很快的节奏出现过悔罪,比如日本首相的悔罪等等。所有这些公开的最经常的悔 罪是在历史司佳节又重阳法的背景上出现的,所以这个背景带来的机构记载的纽伦堡司佳节又重阳法概念忘了——在1945年他们还不知道反东篱把酒黄昏后人类罪。尽管如此,在这些话语和所有对这 些话语的解释中被提出的宽恕的概念或不可宽恕的概念对于及时调解受时效约束或不受时效约束的罪恶的司佳节又重阳法仍然是不同的。除非宽恕和不可宽恕的非司佳节又重阳法流动在它 要权责和中断法律习惯秩序的地方被记载在法律本身当中并且记载下它的中断。这是我们面临的困难之一。 因为人们总是把拯救,调解与宽恕 … Continue reading
女权主义战士玛丽莲·弗兰奇
作家、女权主义活动家玛丽莲·弗兰奇(Marilyn French)曾经凭借其处半夜凉初透女作《女人们的房间》(The Women’s Room)而被推上了女权主义运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地位,在女权主义运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由于心脏病发作,于5月2日在曼哈顿的家中去世,享年79岁。 对妇女们遭受的待遇有着非常坚定的认识,加她善于用文字表述的天赋,弗兰奇夫人从一个只会对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已婚妇女的生活状况默默生气的高级知识分子转变成了一位谴责她周围的男权社会,代表她的性别发表言帘卷西风论的女权主义活动家。她曾经宣称:“我的生活目标就是要改变整个西方文明的社会和经济结构,使之成为一个女权主义世界”。 她的第一部,也是最有名的小说《女人们的房间》发表于1977年,讲述了一位在1950年代经历了离婚之痛的性格温顺的妇女艰难的自我发现之旅,描述了米拉·沃德和她的朋友们在哈佛大学研究生院的生活,以及他们成长成为独立女性的历程。这部作品出版之后销售量超过2000万册,被翻译成了20多种语言。当时的评价是:全世界的妇女们都在捧读这本书。有人把这部小说对女权运动的影响与拉尔夫·埃里森(Ralph Ellison)的《看不见的人》(Invisible Man)对种族平等运动的影响相提并论。 此后的弗兰奇夫人继续出版小说、散文、文学评论等作品,主题都是有关男性对女性的欺压和不公。她在《针对妇女的战争》(The War Against Women, 1992)中写到:“男人们需要控制女性的观点也许建立在他们自己的边缘化和空虚的基础之上;我们不知道它根源,男人们也从来不愿费力去探寻其根源”。 批评家们指责弗兰奇夫人的作品“反男性”。他们经常引用的例证就是《女人们的房间》的一位女性人物说的话:“所有的男人都是强奸犯,他们就是那样的人。他们用他们眼神、他们的律法、他们规范强奸我们”。 1992年,常年吸烟的弗兰奇夫人被查出患有食道癌,并且被告知只可再活几个月了。但是她成功地战胜了病魔。这段经历(包括连续10天昏迷不醒)被她写进了《在地狱的日子》(Season in Hell: A Memoir, 1998)这部回忆录。她写到:“不能说我很高兴我生过病。但是,我很高兴那次病痛,假如它是无可避免的话,它把我带到了现在这个地方,比以往带过的地方都要好”。但是,无论如何,病魔还是一直纠缠着她。 在遭受病痛折磨,甚至被判了死刑的日子里,弗兰奇夫人持续坚持她的创作,不断出版新作。最杰出的是4卷本的《从黄昏到黎明:一部女人的历史》。这部妇女历史的最后一卷显示出了作者对妇女未来的乐观态度。有评论家评价这部恢弘巨著时说:“妇女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历史。世界改变了,是她(弗兰奇夫人)帮助改变了这个世界”。 玛丽莲·弗兰奇于1929年11月21日出生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她的父亲E. 查尔斯·爱德华兹是一位工程师,母亲伊莎贝尔·哈兹·爱德华兹是百货商店的售货员。她在位于长岛汉普斯戴德区的霍夫斯特拉学院学习哲学和英国文学,分别于1951年获得学士学位,1964年获得硕士学位。1964年至1968年,她在霍夫斯特拉教授英语。此后赴哈佛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1972年至1976年,她在马塞诸塞州沃尔赛思特的圣十字学院担任副教授。她于1950年嫁给律师罗伯特·M·弗兰奇;1967年,两人离婚。
约翰·米歇尔:曾经的反文化斗士
1960年代英国反文化运动的导师,曾经凭借其大量的有关UFO、史前建筑以及童话作品极大地激发过影响巨大的滚石乐队的创作热情的在风格上永远追求独树一帜的作家约翰·米歇尔(John Michell)因身患癌症,上个月24日在英格兰的普尔去世,享年76岁。 米歇尔一生行为古怪、特立独行,对别人的任何古怪行为都表现出毫不隐讳的强烈兴趣。 约翰·弗里德里克·米歇尔出生于1933年2月9日的伦敦。伊顿公学毕业后,他曾在皇家海军服役,担任俄语翻译。后又在剑桥完成大学学业。曾经尝试过房地产生意。似乎不太如意,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嬉皮士生活,或者一些地下活动,为反文化出版物工作。 他于1984年发表的小说《古怪的生活和奇特的理念》(Eccentric Lives and Peculiar Notions)讲了一个人耗尽一生的精力去证明地球是扁平的;还有一个人则竭尽全力地证明地球是凹陷的。另外他还讲到一对夫妇为了感觉舒服些,就在自己的头上钻了个洞,然后他们就展开了要求政府为他们支付手术费的漫长而又艰巨的斗争。 他还讲过有关在煤炭块儿里面发现了活青蛙的故事,以及一个会说话的精灵坚持认为它是一只死了的猫鼬的灵魂的故事。 2006年,米歇尔在一本收集了他的一些非常怪诞的文章的书里曾经写到:“我自己选择的态度完全是一团糟糕”。这样的自我评价倒也合情合理。 约翰·米歇尔能够引起公众的关注主要缘于他提出要用一种新的视角来看待飞碟。他自己宣称曾多次目睹过飞碟。他一生创作过40部作品,其中的第一部就是有关飞碟的,书名是《飞碟景象之重建圣杯》(The Flying Saucer Vision: The Holy Grail Restored, 1967)。他认为UFO与英国早期的神话故事如《亚瑟王和圣杯》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当然他本人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么。)出书之后不久,他就带着滚石乐队的成员到史前巨石柱那里等待飞碟的出现。 有一位名叫乔纳森·凯纳(Jonathan Cainer)的占星家评价米歇尔说:“任何一个曾经的嬉皮士都应该对他心存感激,因为他给他们带来了全新的宇宙观”。 他讲述天空中的奇异的光和新音乐的故事;讲述有关我们的信仰的故事——人们认为地球将会在她自己的轴上跳跃,异端将不复存在,所有的人都将成为正统的教徒,一个新的世界秩序即将出现。 在他的《启示之城》(City of Revelation: On the Proportions and Symbolic Numbers of the Cosmic Temple, 1971)中,米歇尔讲述了有关很久以前神把数字和几何的相关知识传递给人类,开启人智慧故事。他认为这些几何形状与英格兰的阿拉顿斯伯利、史前巨石柱、以及金字塔都非常相像。米歇尔说,在这些神圣的地方,人们可以在一次与自然的节奏取得一致,感受到地球脉搏的力量,分享到阿特兰蒂斯的崛起的欢欣。嬉皮士们对他的言帘卷西风论欢欣鼓舞,纷纷予以响应。 米歇尔创作过许多有关“新世纪”(New Age)的故事在他于1969年出版的《阿特兰蒂斯上空》(The View … Continue reading
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转载谢天振老师的长文一篇,谈我国文学翻译30年来的发展。(原载《文景》2009年第一、二期合刊) 谢天振:2008年翻译文学一瞥 2008年正好是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在这样一个具有特别的历史纪念意义的时间,编选2008年的翻译文学卷,一种特别的感触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这三十年来我国外国文学译介所经历的曲折,所跨越的坎坷,所取得的辉煌。 我清楚地记得,1978年年底,国内第一本专门介绍国外通俗文学的杂志《译林》创刊,乘当时全国各地的电影院正在热映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之际,《译 林》创刊号不失时机地推出了同名长篇小说的译本,引起读者热烈反响,几十万册的《译林》一销而空。为满足广大读者的需求,后来不得不一版再版。我当时也是 第一次读到当代西方的通俗小说,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至今记忆犹新。翌年,浙江人民出版社把解放后已经绝迹了几十年的解放前傅东华翻译的美国通俗文学名著 《飘》重新印刷出版,从而再次引发读者对西方通俗小说的阅读热潮。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我的一位朋友曾把一本已经翻烂了的《飘》的上半本偷偷借给我看,但要我第二天 就得归还,因为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要看。我于是花了整整一个晚上,通宵未睡,终于把这本书看完了。但因为只看了上半本,女主人公郝思嘉后来的命运究竟如何 了,一直让我牵肠挂肚,心痒难熬。为此我在文瑞脑消金兽革中开始自学英语,希望以后有机会阅读《飘》的原文,以一解心头之渴——当时根本不敢指望今后还有可能读到 《飘》的全译本。因此当我排着长队,终于购得完整一套三本的《飘》的中译本时,我的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然而,如果说《尼罗河 上的惨案》和《飘》的出版,还仅仅是突破了“外国通俗文学不能翻译”这个禁区的话,那么1980年代初陆续推出的袁可嘉等人主编的四卷八册《外国现代派作 品选》和著名英国作家D.H.劳伦斯的长篇小说《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突破的就是另两个更为敏感、也更为森严的禁区了。前者译介的是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作颓 废、腐朽、没落的西方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文学的典型代表——西方现代派文学作品,后者涉及的则是长期以来讳莫如深、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一个文学题材——“情玉枕纱厨色与性”。 1980年代初,尽管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初度神州大地,但春寒料峭,乍暖还寒,中国文艺界几十年极左思潮的影响积重难返。所以,《尼罗河上的惨案》和 《飘》出版后不久即有国内一位外国文学界的“大人物”上书中央有关领佳节又重阳导,斥之为“我国出版界的堕落”;萨特的存在主义名剧《肮脏的手》尽管克服了重重阻力 在上海的《外国文艺》上得到翻译发表,但它在舞台上却仍然难逃厄运——公演没多久就被禁演;而《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一书全译本的出版带来的后果则更为惊人 和严重:它让南方一家出版社因此而遭受到了“灭顶之灾”——被吊销出版资格! 不过以上所述,仅仅是1980年代初我国外国文学译 介所经历的一些曲折而已。随着改革开放越来越深入,一个又一个的禁区相继被打破,我国的外国文学译介也取得了越来越辉煌的成就。这只要看一下我们这本自 2001年起每年编选出版的“翻译文学卷”后面所附的当年出版、发表的数以千、万计的翻译文学书目和篇目,即不难窥见今天我们国家的外国文学译介事业是何 等的兴旺和繁荣。可以说世界上主要国家的重要优秀作家作品,无论是古典的还是当代的,几乎都得到了全面、及时的译介,有时候我们甚至走在了时代的前面。以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法莫道不消魂国作家勒克莱齐奥为例:早在十年以前,上海译文出版社就已经翻译出版了他的代表作《诉讼笔录》,而我本人也同样早在十年前就把他 的长篇小说《流浪的星星》收入我主编的“当代名家小说译丛”,交花城出版社出版。同时收入这套“译丛”的还有去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莱辛的中短篇小说集 《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的故事》。 具体说到2008年翻译出版、发表的外国文学作品,同样是数量众多,内容丰富,形式各异。但首先 引起我兴趣的还是那些带有中国文化因素的作品,如著名德国剧作家布莱希特的日历小说《奥格斯堡灰阑记》(外国文艺4)和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 的记忆》(外国文学4)。 布莱希特一向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他的创作也多富有中国文化的因素,如他的戏剧作品《四川好人》和《高 加索灰阑记》。但中国读者多知道他的《高加索灰阑记》改编自中国的元杂剧《包特制智勘灰阑记》,却较少知道布莱希特还写过这样一篇相同题材的小说。小说 《奥格斯堡灰阑记》与剧作《高加索灰阑记》的情节可谓如出一辙,都是描写一个富家妇人在暴有暗香盈袖乱时为了财产弃下自己亲生儿子不顾,幸亏善良的女仆不顾自己安 危,历尽艰辛,才把孩子保护下来。后来由于生父去世,孩子享有财产继承权,于是为了这一笔财产,那位当初弃子的生母又要来争夺孩子,而女仆出于对孩子的深 厚感情也不愿放弃孩子。于是法官着人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大圈(即灰阑),并要求两个女人各拉住孩子的一只手一起站在圈内,在听到他命令“拉!”后,就各 自开始用力把孩子向圈外拉。看中孩子的财产继承权的生母自然是把孩子死命地往外拉,而对孩子深含感情的女仆为了孩子免受痛苦,只好放手。法官由此判定,孩 子应该归女仆。饶有趣味的是,与据以改编的元杂剧相比,在《包特制智勘灰阑记》中,争子之战发生在一家大户人家的正室妻子与生母小妾之间,获胜者是生母, 彰显的是生母对孩子的亲子之情;而在布氏的小说以及戏剧中,获胜者全都是非生母。人物身份的颠倒显然进一步强化了布氏作品对“为了钱财连亲生孩子都不要了 ”的富家女人的鞭挞力量,从而也赋予了作品别样的力量和意义。 美国作家尤金迪斯的短篇小说《逼真的记忆》中的中国文化因素也很明 …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