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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04月 2009
4月13日:文学两题
欧·亨利短篇小说奖和笔友会宣布成为合作伙伴 在这个经济需要巩固振兴的时代,就连短篇小说也需要一些支持:具有兰登屋特征的Anchor Books日前表示说,他们和文学及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组半夜凉初透织笔友会的美国中心达成了合作关系,将会把他们一年一度出版的《欧·亨利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集》( O. Henry Prize Stories)命名为《笔友会/欧·亨利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集》(PEN/O. Henry Prize Stories)。在新闻发布会上,Anchor Books表示说,新的名称将会在2009年的作品集上使用。这个新的作品集由劳拉·福尔曼(Laura Furman)负责编辑,将于今年的5月5日出版发行。 《欧·亨利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品集》的出版发行始于1919年。 冯尼格特新小说 作家库尔特·冯尼格特(Kurt Vonnegurt)已于2007年离我们而去,但是他的读者仍然可以期盼到他的新的短篇小说的问世。据《出版周刊》报道,冯尼格特的新小说将由Delacorte Press出版。今年9月,冯尼格特的读者们将会见到题为《看这小鸟》(“Look at the Birdie”)的短篇小说集,其中包括14篇冯尼格特此前从未发表过的短篇小说。Delacorte计划发行15部冯尼格特的系列作品,其中包括《提坦的女妖》(The Sirens of Titan),《母亲夜》(Mother Night),《第5号屠场》(Slaughterhouse Five),以及《嘎拉帕戈斯》(Galápagos)等。另外,代拉克尔特(Delacorte)还在着手编辑第二个冯尼格特未发表的作品集、一部冯尼格特书信集,以及一部由冯尼格特的儿子马克·冯尼格特撰写的传记。马克·冯尼格特是一位医生,是1975年出版的《直通伊甸园:有关疯癫的研究报告》(The Eden Express: A Memoir of Insanity)一书的作者。
In Praise of the American Short Story
【按】这是一篇好文章。收藏在这里作为资料保存。当然,也希望我的那些喜欢文学的同学们看到。原文的地址,点这里。 April 5, 2009 In Praise of the American Short Story By A. O. SCOTT To call an American writer a master of the short story can be taken at best as faint praise, or at worst as an insult, … Continue reading
学术造假的社会渊源
【按】这是2009年4月1日出版的《中华读书报》上刊登的一篇文章。但愿这不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话题并不新鲜;观点也远非振聋发聩。不过这方面的讨论当然是越多越好。既然大家都认识到了有这样的问题存在,那么解决问题的日子也就不会遥不可及了。比较认同作者最后的那句话:“我们这个时代,正应该是一个学术的时代,若从宏观意义而言,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学术史,王国维以来才刚刚拉开序幕,正式的演出,现在才刚刚开始”。 学术造假的社会渊源 木斋 不知道从哪年哪月,学术造假事件就开始不断成为新闻,成为热门话题,每次造假事件发生之后,必定有相关部门对此严惩不怠的消息,但每次的严惩,似乎都不能阻挡新的造假者前仆后继的新的造假,而且花样翻新,防不胜防。以笔者之见,学术造假是流而不是源,是一盆煮沸热汤喧闹的泡沫,若要真正阻止和根绝造假,不仅要治表,更要治里,需要从学术所赖以生存的社会环境来加以反思,才有可能断源截流、釜底抽薪。 当今社会的本质是什么?一言以蔽之,曰:“功利”而已,有功利之社会,则必有功利之学术,有功利之学术,势必有为功利而以身试法之造假。功利更多的体现了人类的自然性,但功利仅仅是人类的起点,只有真正走向了审美的阶段——以功利为起点,而以审美为皈依,才会找到人类真正的精神家园。其中重要的问题,是社会体制的问题,整个社会的文化性质,需要由功利文化向审美文化的渐次过渡和转型。而这种转型不能凭空而来,必定要有某种依附,对于中国的现实而言,改造现世的功利时尚,非依托于,或说是非回归于传统文化不可。回归并非重复,或是复制,历史是不能重复和复制的,只能是以传统文化为本,以西方文化为鉴,实现对于传统文化的生成。 传统文化的本质为何?一言以蔽之,曰:“审美”而已。这么说,似乎遮蔽了传统文化中丑恶的一面,是的,功利与审美作为对立的两面,是互为依存的条件。从先秦时代苏秦、张仪的为功利而头悬梁锥刺骨的苦读,反复多变的纵横术,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历代帝王为了皇位的血腥屠有暗香盈袖杀,到明清时代传统文化走向末路的八股文科举等等,不一而足。正是由于这些弊端,更由于西风东渐,中华之物质文明之极大落后,才造成了传统文化的断裂和现代文化的兴起。但所有这些,都不能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传统文化的本质,是一种比较成功的审美文化,传统文化就其主流和本质而言,有着人类社会值得借鉴的体制和评价机制。 就教育而言,陶渊明式的“每读书不求甚解”的审美式的读书方式,早已经被现代应试教育的功利取代,儿童们也早已经失去了快乐读书的美好回忆,就连鲁迅时代所回忆的阅读《山海经》的快感,在现代孩子们的心灵中也早已经荡然无存。传统文化的教育从“感性”始,从感性的一般性学习,而渐次走向理性的归纳和结论,而现代的应试教育,则从开蒙伊始,就要从理性的结论开始学习和背诵;古人所背诵的是什么?是经过千百年沙汰出来的经典文化,从诗三百、论语到优秀的诗词文赋。大量背诵的结果是什么?首先是对这个世界的审美人生态度,让孩子们从小就懂得夕阳芳草的美好,懂得一片落叶的凄美,同时,也在见贤思齐、人皆可以为尧舜的理念中,不自觉地培育了士大夫做人的品格、气节;而我们这个时代的孩子们背诵什么?背诵的是做不完的一道道考试题的标准答案,背诵的是许多无用甚至有害的枯燥结论。一代代学子,失去的何止是快乐的童年、富有憧憬未来精神的少年,富于创新精神的青年时代,更失去了以审美眼光看待世界、看待人生的人生境界和对从小背诵的标准答案进行 ** 和创新的精神和能力。 就学术而言,由于传统文化崇尚直观感悟,理性的逻辑思辨能力尚不发达,因此,中国诗歌代表的文学写作发达而学术研究的能力相对不足。但这些都是一个合理的历史存在,中国的古典文化,就是一个创造文本的时代,进入到王国维之后的现代社会,方才进入到一个学术的时代。就古人而言,纯粹意义上的学者较为罕见,呈现了诗人兼学者,学术也为诗作的极富中国特点的诗歌美学精神。像刘勰的《文心雕龙》,司空图的《诗品》,苏东坡散见于各种尺牍书信的文学见解,它们都不仅仅是自然的,而且是审美的,是饱含学术思想的精辟的艺术表达,因此,它们也都是传世的不朽经典之作;而功利社会带来的功利应试教育,带来的功利的学术,正是学术造假的社会背景和渊薮。学术的本质是什么?学术原本就应该是一种审美的、自然的文化现象,是学者面对自身的研究课题长时期阅读、思索、探究的自然结果,正如西方诗人所说,假若一首诗的产生,不能像一片落叶一般的飘落,就不要写。同此,假定一篇论文,或是一本学术专著,不能像是一片落叶飘落,也不要写;再同此,假定学术的创新,不能像是一片落叶飘落那样自然,那样情非得已,不能不说,不能不创新,也就不要创新。 学术由于代表着人类认识自己,认识自身的历史从而反思现实的一种文化现象,它必定是少数人的行为,只有那些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学术的人,才有可能真正成为学者,才有可能将自己的生命体验如同干将莫邪造剑一样,化为铸剑的鲜血,从而成就了举世无双的宝剑。反思我们现代的学术,人海战术,不分志趣,不分才华,不分职业,举凡评职称、晋级等等,一切功利之事,皆以原本非功利之学术来衡量。曾几何时,中国人谁写论文?文化越多越反动,物极必反,科学是生产力之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中国学术刊物再多,也难载这许多之愁;于是,各级领佳节又重阳导督战,一切以学术研究之成果为衡量标准。这样的领佳节又重阳导重视,只能是揠苗助长,或说是逼良为娼,适得其反。正像是曾经发生过的大跃进,人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炼钢铁,钢铁产量是上来了,有用么?现在刊物发表的论文,究竟有多少是真正有价值的?不仅仅浪费了纸张,而且,占用了阅读者的阅读空间和思维空间,也使真正的学术研究被拥挤到边缘。社会有分工,人各有己长,让擅长于教学的老师好好教学,让擅长应用的编辑、记者等类型的人好好应用,让写不出论文的人们有他自己生存和体现自我价值的园地,一切归于自然,一切归于审美,学术的成果在自然的兴趣的田园中自然会自身生长,正像是大师不能培养,领佳节又重阳导者只需营造一个尊重学术自由,倡导容纳百川的学术气氛,学术之树自会按照自身的规律开花结果。我们这个时代,正应该是一个学术的时代,若从宏观意义而言,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学术史,王国维以来才刚刚拉开序幕,正式的演出,现在才刚刚开始。
Posted in 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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