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10月 2008

徐志摩与托玛斯•哈代【ZT】

  我国现代著名诗人徐志摩,曾在一篇文章中说:“我不讳我的‘英雄崇拜’”。他的所谓“英雄”,是这样一些人物,近现代的,有印度大诗人泰戈尔,法莫道不消魂国作家罗曼·罗兰,意大利诗人邓南遮,还有,英国的托玛斯·哈代……他的理由:“山,我们爱踹高的;人,我们为什么不愿意接近大的?”对于这些英雄,他不仅阅读、翻译他们的作品,而且,“在我有力量爬的时候,总不教放过一个‘登高’的机会。”他想亲炙他们,“多瞻仰几个英雄。”这种向往,促成了他与英国大作家托玛斯·哈代的一次会面。   哈代虽然被公认为英国重要的小说家之一,他的长篇小说《还乡》、《无名的裘德》,尤其代表作《苔丝》,为他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可在早期,以及后期,他的诗作,却出色地表现出他“真纯的人生哲学”。正是这些诗作,最早吸引了中国诗人徐志摩,使他终身,都将哈代当作“属于任何时代”的“英雄”崇拜着。 一   在徐志摩的翻译诗作过程中,数量最多的,似乎就是哈代了,达到了数十首。时间,最早发表出的,是在1923年。当年11月10日的《小说月报》上,刊出了徐志摩翻译的两首哈代的诗作。1924年,他又先后翻译发表了四首哈代诗作。1925年3月的《语丝》杂志,又刊出他翻译的哈代诗作《在一家饭店》;1926年5月20日《晨报副刊·诗镌》中,刊出了《厌世的哈提(即哈代)》一文。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徐志摩一口气翻译出四首哈代诗作。至此,有关翻译的介绍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因为随后不久的当年夏天,徐志摩就奔赴欧洲,在英国学者、剑桥大学王家学院教授狄更生的介绍下,见到了他心仪的“英雄”——托玛斯·哈代。   在未见到哈代本人之前,徐志摩曾经根据一些文章的描述和一点想象,为哈代画了一张像:“如其你早几年,也许就是现在,到多切斯特的乡下,你或许碰到‘裘德’的作者,一个和善可亲的老者,穿着短裤便服,精神飒爽的,短短的脸面,短短的下颌,在街道上闲暇的走着,招呼着,答话着,你如其过去问他卫撒克士小说里的名胜,他就欣欣地从详指点讲解;回头他一扬手,已经跳上了他的自行车,按着车铃,向人丛里去了。”是一个欣悦的快活形象。然而,这毕竟是想象,真实的哈代——这位文坛“英雄”,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为怕打扰,哈代在多切斯特郊区建立了一所名为马克斯门的住宅。一般情况,他是不见客的。所以,在此之前,徐志摩便请剑桥大学狄更生教授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徐志摩是哈代诗歌的中文译者,希望能够与你见面云云。当时,狄更生教授还对徐说:老头(指哈代)精神真好,小心他带你到多切斯特树林里去走路,他就好像没有疲乏的时候。狄更生与哈代是朋友,他大约“享受”过与哈代走路的疲乏待遇。 二   1926年7月的一天,天气格外得好。带上狄更生教授的介绍函,徐志摩从伦敦出发,前往多切斯特。下午三点多抵达。出站后,因为天气好,徐志摩没有打车,只打听去马克斯门的方向,就欣快地向目的地进发。   徐志摩拉响了门铃。在宁静里,屋内的狗叫显得刺耳。一个带着白纱抹头的年轻侍女出来开门。听到徐志摩请求后,年轻女子说:“哈代先生在家”,随即就补了一句:“可你知道哈代先生‘永远’不见客的。”“慢着”,徐志摩赶紧说:“我这里有一封信,麻烦你给递进去。”也许这侍女没有想到这位异国青年有这么大的面子,所以当她从屋里出来时,“脸上堆着最俊俏的笑容。”“哈代先生愿意见你。先生,请进。”   徐志摩走进客厅,侍女出去了。哈代还没有来,徐志摩得以观察客厅的陈设:一面墙上,挂着一幅著名画家约翰·萨金特为哈代所作的画像,另一面墙上,是一张英国诗人雪莱的像。书架上,还明显摆着雪莱的大本集子。徐志摩觉得有些诧异:这老头怎么会这样喜欢雪莱?从文字到内容、形式看,他们两人的差距真够大的。徐志摩正想着,外面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的还有狗的铃铛声。   哈代推门进来了。老头真是矮。一刹那,徐志摩甚至觉得自己平望过去,几乎没有看到他。但老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毕竟真实地来到自己面前。徐志摩事先准备好满腔想表达崇拜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哈代便一下子拉他坐下了。口里还连连说着“坐、坐”。接下也不容徐志摩开口(似乎来客的开场白他早已了然),就用急促的语调和有些干涩苍老的声音一连串地发问起来:“你是伦敦来的?”“狄更生是你的朋友?”“他还好吗?”“你在翻译我的诗?”“你怎么翻的?”“你们中国诗歌用不用韵?”显然,前面几句问话是不用答的,狄更生的信里已经介绍了相关情况。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也是诗人的徐志摩回答得很妙:“我们(中国)从前只有韵的散文,没有无韵的诗歌,可最近……”哈代一下子打断他,说不愿意听“最近”。哈代当然是赞成用韵的。他打了个比方:你投一块石头到湖心里去,一圈圈的水纹漾开了去,韵是波纹,少不得。哈代继续发挥说:抒情诗是文学精华的精华,是颠不破的钻石。不论它多小,光彩是磨不灭的。我不重视我的小说,什么都没有比作一首好的小诗困难。“诗必须是活的东西。”他还作了这样的生发:练习文字顶好学写诗;诗是文字的秘密。   在相互交谈间,徐志摩也在观察着这位自己心目中的“老英雄”。哈代的脸盘像是一个尖角向下的等边三角形,两颧似乎很宽;他的眼睛不大,但很深邃,不容易看出颜色和表情。如一般刊登的照相或画像中常见的,哈代极明显的标志是他嘴巴两边松松下坠的夹腮皮。他的头顶已经全秃,只两鬓略略有一些花白的头发。整体望去,他那皱纹龟驳的脸如一块苍老的岩石……   哈代问徐志摩:你们文字是怎么回事?困难极了是不是?哈代甚至说:为什么你们不丢了它(中国文字)改用英文或法文,这不更方便吗?这话叫徐志摩大吃一惊。他想,哈代可以说是一个通晓各种语言的天才诗人,竟然要我们丢掉使用了几千年的文字!实在不可思议。关系太重大了,徐志摩不由得与哈代辩难起来。哈代也许说得并不多么认真,所以相互讨论了几句,大师并没有过分坚持自己的看法。   因为徐志摩到达时已是下午,谈话将近继续了一个小时,这就有些迟了。此时,哈代养的那只大狗好像知事,跑过来爬在徐志摩身上喘喘地乱抓。哈代看看有些紧张狼狈的徐志摩,呼开了狗,说,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徐志摩明白,主人是要送客了。他心里想,费这么大的劲拜访一趟,总得留点纪念吧。他赶上哈代,表达了自己的请求。哈代回头,看见徐志摩手里拿有一部照相机,竟加快了步子。他说,我不爱照相。有一次美国人来给我照相,给我找了很多麻烦。从此我便不让来客照相了。像是知道来访者下一步的要求,哈代先封了口:我也不给人签字,你知道吗?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步伐,似乎怕徐志摩强迫他似的。走到花圃边,哈代停下脚,大声说:到这儿来,这儿有花,我来采两朵给你作纪念。好不好?他采下一红一白两朵小花,送给徐志摩:你可以插在衣襟上。他又催促般地说:你现在去赶六点钟的车刚好。恕我不陪你了,再会,再会吧……哈代老人扬了扬手,径直进门去了。 三   按世俗的想法,哈代真是吝啬,连茶也没请客人喝一杯。可当时的徐志摩,内心却充满了感激。能够有与英雄见面这样难得的机会,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哈代,在徐志摩看去,是达芬奇、莎士比亚、歌德、拜伦这样一等人物,能见到他,就是幸运,你还在乎喝没喝一杯茶?   回国后不久,徐志摩又翻译了老诗人不久前写的一首诗:《哈代八十六岁诞日自述》,表达对这位伟人的敬慕。1928年元月,徐志摩认为应当活满100岁的哈代辞世。消息传来,徐志摩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立即以《汤麦士哈代》为题,写出一长篇纪念文字。在文章中,除去介绍了哈代逝世后英国隆重的悼念活动,还对哈代的各方面成就,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在这四年里我们先后失去了这时代的两个大哲人,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法郎士和英国的哈代。这不仅是文学界的损失,因为他俩,各自管领各人的星系,各自放射各人的光辉,分明是十九世纪末叶以来人类思想界的孪立的重镇,他们的生死是值得人们永久纪念的。我说‘人类’因为在思想与精神的境界里我们分不出民族与国度。……我们想念到他们,正如想念到创造一切的主宰,只觉得语言所能表现的赞美是多余的。我们只要在庄敬的沉默中体念他们的恩情。他们是永恒的。天上的星。”   纪念文章之外,徐志摩又赶译出三首哈代的诗歌:《对月》、《一个星期》、《文亚峡》。前面两首与纪念文章一起,发表在1928年3月 10日《新月》杂志第1卷1期上;《文亚峡》(一首带有浓厚抒情玉枕纱厨色彩的叙事诗。计150多行)发表在1928年6月《现代评论》三周年纪念增刊上。    并不以诗享有最高声誉的哈代,在中国诗人徐志摩那里,成了被翻译诗作最多的歌者;(不仅上面举例,台湾出版的《徐志摩新传》里引了徐志摩四首译诗,这些早期译诗,作者也均为哈代)在世界上伟大的“英雄”人物中,被徐志摩以文章描述、介绍、纪念最多者,仍是哈代。可从时间看,他们两人的见面,才不足一个小时。   当然,徐志摩属于文化伟人的仰慕者。可是,说他们有心灵相通之处,是毋庸置疑的。仰慕真正的“英雄”人物,无疑是向光明的接近,希望自己的心扉能被阳光照亮的天性所致;人类向善,追求智慧,这也许是最亲切,便当的方式。 【文章来源: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8年10月22日    作者:杨建民】

Posted in 求学·问知 | 1 Comment

我觉得新鲜……

我在大学工作也很多个年头了。从来没有收到过校长亲自给员工发的电邮;其实,以校长的名义直接发给员工的也没有。所以,当我作为一个非正式的staff member收到IU校长的电邮时,觉得很新鲜。所以就兴奋将它晒出来了。当然,这不一定是校长的亲历亲为。但是这种姿态我也是闻所未闻。而且,从邮件的语气来看,这样的事情好像还经常发生。不知道在我作为正式教员的大学里,我是不是也有机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呢? 其实,事情不大。就是校长在一次重要的讲话以后,把讲话稿和讲话视频转发给所有的员工,同时又请所有的员工发表各自的意见,并将意见发送至校长给出的他本人的邮箱内。 如此而已!…… Date: Wed, 22 Oct 2008 21:07:13 -0400 [09:07:13 PM EDT]From: "Michael A. McRobbie, President" <邮箱地址,我好像最好不要公开,你查到那是另外一回事> To: Indiana University Faculty and Staff <maho@indiana.edu> [My IU address] Subject: A message from Indiana University President Michael McRobbie Headers: <Show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

也是一种解读!

以下转贴的马日拉写的《画皮》观感。很有意思。不失为一种解读——和王三表不许联想小峰所谓“以后《画皮》可以作为医疗改革后的医院检查人是否弱智的行业标准,挂完号后直接送进电影院看《画皮》,凡是感动的人一律送特奥会集训队去”的说法有异曲同工之处。 画皮/马日拉 上周末看了画皮,当然不是去电影院看的,我不花那冤枉钱,对于这种国产大烂片(宏大灿烂的影片),我一般都是看“请于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的版本。电影的音乐很志异,节奏很聊斋。男主角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叫杨坤还是陈坤,POSE摆了一个多小时,造成了强烈的视觉疲劳。这就是我的电影观后感。 令我十分困惑的是,在创建和谐社、法制社以及建立科学发的大环境下,这部国产大烂片到底想说明什么呢?一个连环杀人女魔头在制造了多起骇人听闻的凶杀案之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婆身上,而领佳节又重阳导却对嫌疑犯说: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因为我喜欢你。这种赤裸裸的无视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无视法律、长官意志的当今社会写照居然把很多人“感动”地哭了。这是一个凄美的或者说凄惨的爱情故事吗?最后结局多温馨,躺地上的人都活过来了,大家都笑嘻嘻,因为领佳节又重阳导老婆活过来了。至于之前命案死了那么多人,那些都不重要,我们说的是爱情故事,爱情故事杀几个人算什么呢,多美啊,吃心呢,痴心呢。 这样一个奇怪的故事,我看得非常不舒服,既无法入戏,又无法代入这种奇怪的逻辑,整个电影用一个人名来形容,那就是:阿匹斯·奥夫·谢特。我只能说这部电影披着神鬼情爱的羊皮晦涩地讽刺着当今社会狼吃人的惨状以躲过电影局剧本审查的防线。大部分的人,你都不会是将军的妻子儿女朋友同事,你是千千万万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掏心了的草民,并且,你连感动的资格都没有。 中国的所谓大片这几年来始终走不出一个圈圈,它像极了中秋的月饼礼盒,一个比一个包装的精美华丽,却掩盖不住内容物的单薄、贫乏和粗糙。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

“Patriotic Marriage”

今天看书看到了这一样一个词:Patriotic Marriage,当然还有跟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美国社会中的一个独特想象。所谓“Patriotic Marriage”就是“爱国婚姻”。在美国是指为国家的情报部门工作的人员的婚姻。这些工作人员主要指男性。一般嫁给这些特殊工作人员做为妻子的女性可能长期享受不到家庭的温暖和关爱,甚至还要长期忍受孤独,独自承担所谓家庭生活中的一切。【而她们的丈夫则不一定像她们那样煎熬——他们的生活总是有着无限可能。只是国家需要他们必须拥有婚姻以说明他们拥有足够的可信赖度而已。】她们不得不为了他们的丈夫而做出牺牲——也就是在为国家做出牺牲。所以,她们所接受的婚姻就是PATRIOTIC MARRIAGE。 书中所涉及的主要是指上个世纪美国社会中存在的一个问题。不知道现在的美国是否仍然如此…… 好像有点儿像我们所熟知的“军婚”吧?不确定……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

Feminism

今天听课,课堂上讨论的是有关女性主义的话题,因而我也得以接触到一本号称是“当代女性主义国际政治史上最为杰出的著作”。书名是BANANAS, BEACHES AND BASES【《香蕉、海滩和基地》】。作者是CYNTHIA ENLOE。她是克拉克大学国际政治学方面的教授,已经发表过多部从女性主义角度解读国际政治的著作。据说在该领域影响卓著。可惜,这方面我几近无知。我们系这方面的专家是刘老师。估计她肯定对此都已了熟于胸了。是的,以后得多向人家学习啊! 不过,关于这本书,我就不介绍了。我还没看完呢。这里我要隆重推介一段视频——想要说的是,FEMINISM其实不应该仅仅作为一个学术话语。听听这位小妹妹慷慨激昂的简短演讲吧,也许你会更多的了解一些FEMINISM:   看完了有想法吗?根据自己的认识,写篇心得呗!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

究竟是谁删了刘备的帖子?

以下转引自钱烈宪要发炎: 网易广东广州荔湾网友 ip:116.23.*.*: 东汉末年,曹操官至丞相,权倾天下,挟天子以令诸侯。为防止各路诸侯及地方官半夜凉初透员上书到自己不利,曹操下令各地来函及奏折,必经他审查才可转到献帝手上。 有一次,献帝闻说刘备灭黄巾有功且是皇室宗亲,便下旨召刘备进京见驾。刘备听到献帝宣召高兴万分,便连忙赴京。 来到京城,刘备递交拜贴给宦官等待召见,过了一天,一问宦官贴子正在审查中,请耐心等候。 网易广东广州荔湾网友(116.23.*.*) 的原贴: 又过一天,再问宦官贴子正在审查中,请耐心等候。刘备对曹操审查之事亦有所闻,但心里想:自已所递乃是小小拜贴,无关军国大事,估计曹操也不会为难。就这样等了163天,每天宦官都是叫刘备耐心等候。 网易广东东莞网友 ip:119.128.*.*: 如是数天都是叫刘备耐心等候,刘备只有花费钱财向曹操身边之人打探,回复说曹操十分忌才,怕献帝见到刘备而重用之便故意压下拜贴不发。 刘备闻此大怒,好个曹操,平时把持朝政,为所欲为,今天连我的拜贴也扣下。于是直闯丞相府,见面便高声质问曹操:操…………,为什么删了我的帖子 网易山东济南网友(123.233.*.*) 的原贴: 曹操也急了:我操----从没删过你的帖子,是宦官删了你的帖子! 网易北京网友(123.116.*.*) 的原贴: 周瑜看得哈哈大笑…… 网易江西财经大学网友(58.17.*.*) 的原贴: 孙权看得哈哈大笑..... 网易广东广州白云网友(220.113.*.*) 的原贴: 司马懿看了哈哈大笑.....

Posted in 且愚·且乐 | 1 Comment

秋意渐浓

这里的天气渐渐地凉了:夜里的温度才3、4度。早晨甚至可以在草叶上看到浅浅的白霜了。 不过这里的孩子们的衣着倒是尽显特色:有穿厚毛衣、薄棉袄的;也有短裤+T恤+拖鞋的。 有些地方的树木已呈一片金黄,或者是引人注目的红色;也有些还是郁郁葱葱。 不过,无论在哪儿,秋风起处,都能看到遍地的枯叶翻滚……秋意渐浓! 这里的草地倒是依旧青葱。仿佛在坚持着让人们相信:夏天并没有失去他的影踪。 不过悄然堆积的枯叶,还有在草地上忙着觅食的松鼠好像并不愿意给这片葱绿背书。 ——毕竟,秋意渐浓……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

如果没有话剧,谁还会记得萨特?【ZT】

萨特和他的存在主义——从事外国文学研究的研究者们以及外国文学的学习者们应该都不会不知道。而高文龙的这篇文章从另一个角度探讨了萨特及其存在主义的相关问题。还是很有意思的…… 如果没有话剧,谁还会记得萨特? 高文龙/文 2006年10月17日 导语:1980年代是萨特的年代,作为哲学家的他正在被我们遗忘。唯一值得哲学家萨特欣慰的是:即便人们会忘记什么是存在主义,他仍将以一个性人比黄花瘦爱分离主义者和剧作家的身份被人们谈论和记住1980年代,在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 ** 和反 ** 之后,萨特得到了中国大部分年轻人的追捧。当时的人们刚刚从一片思想的废墟中抬起头来,宏大叙事的语境正被个人叙事所取代,于是虽然有些被误读,萨特还是由于主张“人人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而成为个体精神解放的象征,“存在主义”成为年轻人推崇的思想时尚和当时泡妞的主要谈资,即使读不懂,语言晦涩的《存在与虚无》还是卖了近10万册,只要你用忧郁的神情说起“他人即地狱”,姑娘们的眼睛马上就会亮起来。 萨特的聪明之处在于,他选择了用文学和戏剧的形式来阐述他的哲学。这让我们难以解读他的真正身份,他既是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哲学家,又是哲学家中的剧作家,这让他比尼采和弗洛伊德都红得多。 话剧里的存在主义 萨特钟爱囚禁的意象,依萨特之见,囚禁正是人类生存状态的一种绝好写照;而处于两难境遇中的人的自由选择,则是最具有戏剧意味的表现对象,《死无葬身之地》即是这种戏剧观念的典范,在该剧中同时也隐含了萨特的存在主义的结论:人生本来荒诞,但人可以通过自由选择来确定自己的意义,人的存在就是一系列自由选择的总和。 他是在用一种非理性的,甚至是反理性的思维将人的本质界定为个体的感性的“我”。 在这里我无可避免地提及了他的存在主义,但说实话主义并不重要,在小剧场里看完这部剧,我只能用三个字来打破黑暗并借以表达内心的震荡:“太牛了!”,这评价很简陋,但却是我作为“我”的不故作玄虚的、“非理性”的真实感受。 《死无葬身之地》是一部典型的境遇剧,在形式上仍然继承了古希腊悲剧传统与三一律,如萨特所说:“透过人物在剧幕第一场就突然陷入最激烈冲突的手法,我们采用著名的古典悲剧形式,在情节走向巨变的那一瞬间将它紧紧抓住。”剧里有六个主角,并且一开始就已经被关在狱中,萨特要表达的其实是他们各自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卡诺里斯镇定自若,无惧于酷+刑,最后主张假招供,偷生以继续反抗运动;索尔比埃忍受不了酷+刑,但坚持不愿出卖同伴,最后跳楼自杀;吕丝是队长诺望的情人,她在审问中拒不招供,遭到敌人的轮奸羞辱;昂利视死如归,顽强面对各种刑求而不屈服;吕丝的弟弟弗朗索瓦——一位十五岁的少年,眼见同伴们的惨状而崩溃,但在准备屈服招供时,被昂利活活掐死。队长诺望在狱中由于大家掩护侥幸逃生,成为剧情张力的杠杆另一端。 生命始于失望的反面 令人压抑的黑暗笼罩着小剧场,一块收放自如的隔板把舞台分成两个世界:顶楼上是从天窗透出的朦胧的光线,地面乱七八糟堆放着一些杂物:几只箱子,一只旧炉子,一个裁缝用的人体模型。下面的场景是一个教室的模样,中间放着一把椅子,用来坐被审讯的犯人,中间墙壁上挂着贝当的肖像。左边向里凹的空间有扇窗。右边的搁板上放着无线电收音机。 舞台是立体的,下面的部分用来审讯——那里是心灵的炼狱;上面的部分是牢房——那里有友情和鼓励也有挣扎和迫不得已的扼杀:一束追光打在弗朗索瓦的身上,当他咚咚咚地踏着木板楼梯跑过我的身边向观众呼喊救命时,我的心感到了真切的痛苦。导演把舞台界限的打破的意图实现了,观众的心灵无法保持作壁上观。一切终究无可挽救,三个同伴在给敌人提供了假情报后,枪声突然响起,他们的身影在白灰画成的V字前起伏挣扎,结局就跟它的剧名一样悲惨,所有求生的努力徒劳无功。诺望说:“你是心满意足了;你可以在快乐和骄傲中死去。我呢,我心里只有她,而我却要活着。”但他仍然是幸运的,面对生与死,观众们对严刑拷打感同身受,谁也不敢说在同样的情况下自己会作出怎样的选择,诺望将生活在痛苦中,他却已经不必面对这样的抉择。 生命如此脆弱,人终归是要死的。在小剧场里旁观着他们活着与死去,就像我们走入一个幽暗的角落打开一只积年的纸盒,一面拂拭尘土,一面小心翼翼地忖度活着的意义和种种不得不的孤注一掷。 生于安身立命之所,死于死无葬身之地,我们已经无从选择自身的存在,但既存现实境遇里所作出的自由抉择,却往往能决定个人本质,于是有些人成为实现自我的英雄,有些则平白湮灭在历史的洪流里。 剧作家萨特 在人们的心目中,这位“因左眼斜视而视野开阔”的烟斗知识分子比别的哲学家优越的地方主要在于:第一,虽然他个子只有1.58米,而且不爱刷牙,但却有很多漂亮姑娘愿意跟他上帘卷西风床;第二,他和波伏娃的契约爱情关系极具传奇色彩,让人着迷的同时也更容易拿来说服小姑娘;第三,他的小说和戏剧比其他哲学家的著作易读的多,不但不累,而且打着看剧的名义来约小姑娘比较名正言顺;第四,剧场是个约会的好地方——那地方比较暗。 如果你想在小剧场约会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姑娘,我的三个建议是:第一,不要选萨特的话剧,除非你想跟她讨论哲学;第二,选了萨特也别选《死无葬身之地》,这剧会让姑娘心情沉重,不想谈及爱情;第三,千万别坐在第一排,因为你去摸姑娘的手时,会分散演员的注意力——小剧场的确太小了。 但我们仍然应该感谢萨特,他对个人意识的关注让我们找到了对生命的尊重。虽然80年代后出生的孩子们都是天生的个人主义者,不在需要启蒙和指导,因此作为哲学家的萨特终将被我们忘记。但可以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即便人们会忘记什么是存在主义,萨特这个名字仍将以一个性人比黄花瘦爱分离主义者和剧作家的身份被人们谈论和记住

Posted in 求学·问知 | Leave a comment

欧美文学艺术中的药草【ZT】

这篇题为“欧美文学艺术中的药草”的博客文章原载于独角兽资讯(2008-8-22)。我不做这项研究。转贴过来无非是想说,其实,文学的世界浩淼无边;只要你选取其中的任何一条小径(无论多小),然后义无反顾地走进去,你都会有所收获的。 《欧美文学艺术中的药草》封面,作者:Avril Rodway,插图:Mark Reddy 月桂(Bay)   有关于月桂的传说大多比较伤感,其中大抵由和希腊神话里的俊男阿波罗有关,这里讲其中之一:说是阿波罗因为不是赫拉亲生,童年生活比较悲惨,但是因为自身十分出众,立下不少功劳,最终成为太阳神,也因而他对于自己的武功颇为自负,一次他嘲笑爱神的小天使Eros(相当于罗马神话的丘比特)的小弓是儿童玩具,Eros由此怀恨在心,一天他将点燃爱情之火的金箭射向阿波罗,令他疯狂的爱上了到神殿祈祷的达芙妮,却又将拒绝爱情的铅箭射向达芙妮,令她强烈的排斥这样的情感。就当阿波罗紧紧搂住逃跑的达芙妮时,达芙妮宁愿自己变成一棵月桂树,就这样爱侣永诀,阿波罗承受着永久的爱的煎熬,他换下了原本戴在头上的橡树枝编成的花环,换上了以后象征着胜利的桂冠,可又有谁能在胜利的欢欣之余想到阿波罗心中的痛呢?

Posted in 求学·问知 | 1 Comment

信·不信

据说这是芝华士颁发给我的“绅士风度”骑士奖牌——把它展示于此以作为自己弱智行为的证明。为什么呢?因为…… 事情是这样的:这不闲着吗?就在网上溜达。就去看了黄健翔他们家的博客。就看到他为芝华士广告写的一篇歌颂文章。还看到他似乎有点沾沾自喜地显摆自己经过在芝华士主页上骑士测试结果——具有绅士风度的骑士。于是我就好奇心大动。要不怎么说好奇害死猫呢?我也煞有介事地点开了芝华士的主页,也假装一本正经地做了一番测试。于是也被告知自己已经是第两千二百多位具有“绅士风度”的骑士了。于是也很傻很天真地下载了这个标记以作证明…… 后来仔细一琢磨。觉得非常之不是味儿——人家黄健翔是在做广告;我是为什么呢?就那样的所谓测试,恐怕不想做绅士的都很难。那不就是一种广告策略嘛!可是我甚至一度还信了——不能怪人家黄健翔往沟里带你,也不能怪人家芝华士对你有欺骗的嫌疑。只能说明你自己很有点儿傻缺。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却是事实。哪怕,可能只是间歇性的傻缺表现…… 和菜头同学在10来个小时之内隆重介绍、强烈推荐了一部电影,就是这部《海角7号》。他那边言辞灼灼,跟真事儿似的,我这边却将信将疑起来。这不反正是个周日吗?又没有地方可去。除了在屋里看书,还可以在屋里看电影。于是就在网上找到。DOWN下来看看喽。 后来呢?——后来觉得和菜头说的确非妄言…… 当然我的感觉不见得完全跟和菜头一样,但是不妨碍我觉得他说得也很有道理。 其实,我也没有必要多罗嗦啦。你要感兴趣的话,也找来看看呗——然后自己判断不就行咯! 【说明:这里贴的电影宣传图也是从和菜头那里挖来的】

Posted in 杂乱·无章 | Leave a comment